千幻蟲是生長在這個世界西部冰原的蟲子,極其稀少又珍貴。因著生長周期不同,它在各個階段給人的反哺程度也不同。
比如它若還是卵的時候,就需要宿主時時要以遠超自身的血量滋養(yǎng)它,這個時候說不上讓它反哺,巨大的血量只是為了孵化它。到了幼蟲時期,這個時候給它定期滋養(yǎng)血量,它就會反哺你,但這個時候時滋養(yǎng)它十成,就只會還你一成。
可即便是這個程度,還是有許多魔教教徒鋌而走險修煉這個邪門的法子。
齊安聽道祖說道這里,又問他道:“若是不定時給它滋補血呢?”。
道祖則看著那女子逐漸干癟下去的身體道:“那你就等著它吸干你,再找其它宿主吧!”。
道祖接著又嘆氣道:“可惜,這蟲子也是幼蟲期!我曾經(jīng)見過一個魔教的妄尊境修行者,他的養(yǎng)蠱術才叫厲害,吸一成反哺十成!但可惜了……他那時養(yǎng)蠱術剛剛有所成,就遇到了我!”。
齊安倒是沒有去在意的自賣自夸,變相抬高自己,但有著養(yǎng)蠱術這樣的逆天修行法,卻是讓人心動。也或者,那個養(yǎng)蠱術大成的修行者沒有被道祖殺死的話,現(xiàn)在說不定也是跟他一樣的境界。
將這女子的尸體處理過后,齊安很快就回了“無量廟”。
第二天的時間,“天師府”的人依舊一伙人愜意的賭弈,玩的不亦樂乎,似乎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女子的消失。
但也或者,對于他們之中時不時會消失一人,已經(jīng)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但也就是今天,三通和尚回來了,并且是帶了一堆木材回來的。就見那只大虎拉著一個木車,車上則堆積滿了木材。
這本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那伙“天師府”的人卻臉色大變,收了對賭器具灰溜溜離開。
這次這和尚回來,齊安實際是想問問他離開這里的方法,畢竟之前他也說了會告訴他。
但這和尚回來后,就是直接倒頭就睡。
齊安只好等他睡醒在問,但怪異的事情就此發(fā)生。
晚上齊安正準備合眼睡覺的時候,就見這和尚突兀從床上做起,然后拿起房間里放著刨木的器具,推可門走了出去。
齊安見他醒來,自是要問自己想問的事情。
但任憑他喊這和尚無論多少聲,他就是不應答他。
接著就看這和尚走到他白天拉來的木頭旁拿起長鋸截出一段出來,然后依次用雕刻刀等器具在木頭上施展開來。
短短半個時辰下來,一個人的雛形就在他手中呈現(xiàn)出來。
這引起了齊安的好奇心,就看看這個和尚會雕刻出什么出來。
又半個時辰后,一個女子的模樣出現(xiàn),齊安細細一看,但竟然就是昨天他殺死那個女子模樣。
這時和尚臉上又露出滿意的神色,但同意值得人注意的是,這和尚鼻間鼾聲大起,明顯就是一副沒睡醒夢游的模樣。
是這和尚凡心未泯惦記人家?齊安想著。
但就在此時,這和尚繼續(xù)重復之前的動作,接連雕刻出兩個人。做完這一切,他則有回去回去睡覺。
后面他雕刻的這兩個人實際還就是天師府的人。
齊安自覺沒趣,也就此睡了下去。
但待他再起來的時間,這三通和尚卻又消失不見。
但之后的幾天,齊安卻都能碰到夢游的三通,這時的他帶來染料,動作十分嫻熟給昨天他雕刻的那三尊木雕上起啦顏色。這時候的他一邊上色,一邊還念念有詞道:“我這就送你們出去……”。
這些話語,齊安自是聽的不明白。
但不得不講,這尊木雕被他上了顏色以后,變得活靈活現(xiàn)仿佛真人一般。
往后的兩天,三通又給剩余木雕上了顏色但怪異的事情就此發(fā)生,除了那個被齊安殺死的女子消失意外,其余兩尊木雕的真人也跟著就此消失。
第四天晚上,三通和尚在夢游中卻又面帶笑意將三尊木雕給毀去。
到了這里,若是那兩人的消失是和三通和尚沒關聯(lián),齊安是不相信的,這人消失的太過蹊蹺,實在令人有些恐懼。
所以這更堅定了齊安要離開這里的想法,只是有些話卻不能當著三通的面直接問。
也是從這一天開始,三通也要齊安開始跟著學雕刻。
這自是叫他不明所以的,但這和尚卻像是知道他心思一樣道:“你覺得是我這幾日把那兩人殺了?”。
齊安不知道他這么直接問是何意……
難道說他這幾天的狀態(tài)根本不是夢游,而是在暗中偷偷觀察他在干什么。
但一時間,齊安拿捏不準這和尚到底在想什么,所以遲遲沒有張口。
接著這和尚卻笑了笑道:“給你先講一個故事吧?!?。
說是在許久之前,有個小的國家叫趙國,這個國家之中有個大能修行者,修為一度到了逍遙境界,只是后來不知為何他又加入了魔教,又從魔教反叛出來,做了佛門,這個人就是無常真人。
因為入過魔教的關系,他自是在生前遭了不少殺孽,所以晚年他回歸寺廟修行的時候,廣招門徒,教他們積德行善。
由于佛魔兩教法門同修的緣故,一度間他修行到了觀傲境界。
在他門下,也有三個門徒最為優(yōu)秀。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
但齊安卻沒有被吊胃口的感覺,覺得他講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廢話,還不如給他講講讓他如何離開這鬼地方。
對于他的不耐煩,和尚也沒有過多理會,接著他繼續(xù)道:“但這三個門徒,有兩個卻私自修煉了魔功活到了今日,那兩人就在天師府中,還有一個則是天賦不佳?壽元早早耗盡,便是我這一脈!”。
聽到這里,齊安大為震驚,因為按照和尚的話來講,還有兩個怪物似的人物時至今日還活著,說出去是多么的危言聳聽。
接著和尚才又話接正題,然后乘著夜色夜晚的掩護,拉他出了“無量廟”。
齊安被他一拉,就輕松被他拉了出去。
這個時候的三通,腳力表現(xiàn)出了明顯不符合他修行境界的程度,他腳下生風,一步邁出,便如爬云一般,齊安跟著他在空中滑翔十步左右的距離才會落地。
雖說這處山谷地方不算大,但以齊安的腳力要在這地方轉一圈少說也得要七八天時間,但現(xiàn)在三通帶他短短幾息時間,就來到了一處斜坡處。
這處斜坡,齊安那幾日觀察過,同樣的同其它地方一樣,沒什么特別的,一樣的難以攀爬。
但此刻齊安的關注點卻沒在這里,而是他赫然發(fā)現(xiàn)這處陡峭斜坡下有著兩具尸體,而這兩具尸體明明就是被三通和尚用木雕替換過的人。
這讓齊安立刻對三通和尚大為警惕。
和尚明白是齊安誤會他了,趕忙道:“施主多慮了,小僧實際并無惡意思,真心要幫此地的人逃離這里,至于刻那木雕純粹是為了替代他們做替身,不然此地那兩個魔頭發(fā)現(xiàn)?!?。
“替身?”齊安還是不明白他說的這些話是什么含義,但想魔頭應該就是那無常真人的兩個練魔功的門徒了。
想了想,又看這和尚言語說的真切,姑且相信了他幾分。
再者,這會齊安心神鎮(zhèn)定下來才發(fā)現(xiàn),此處斜坡雖然比較其它地方并無差別,但仔細一看卻是比較緩的來,說是這處山谷峭壁中最緩和的地方都不為過。
而且這死去的兩人,雖七竅流血,但腦漿迸裂,明顯是摔死的。
但就是這樣一個地方,齊安還是不認為能攀爬的景象。
但三通和尚接著,卻拉起他徑直徒步繼續(xù)往上走了起來。
雖說此處峭壁比之其它地方要緩和上太多,但絕非一般人能輕松攀比,但和尚卻走的如履平地非常輕松,甚至還拉著齊安一路往上,按照這種速度再有一刻鐘時間,就能到達上面。
可恰恰是把他拉了往上十幾步后,他停了下來,就見他在上面一塊凸起的巨大巖石上停了下來。
三通和尚又道:“過幾天,我至多能把施主送到這里,往上就要靠施主自己了!不然我一旦離開那兩個魔頭的視野,他們一定會追上來!”。
雖然此刻是夜晚,但星光燦爛,夜色正好,齊安抬頭往上看去,雖然涯壁依舊陡峭,但依舊緩和太多了,只有人體力不差是有可能爬上去的。
但齊安同時不理解,和尚為什么總說是過幾天……
和尚回答道:“因為要給施主做替身啊,不然你離開那兩個魔頭就會感知到?!?。
姑且相信他,但齊安捕理解,這次和尚為什么不是替他做,而是要他自己做。
和尚繼續(xù)回答:“這……恕小僧有苦衷不能相告,但請施主相信我,不會害你就是!”。
沒有再做多的疑問,二人就此回了無量廟。
也是從這天開始,齊安開始學做起了木刻,由于有一些木匠的底子在,所以他學的很快,短短三天時間,已經(jīng)能雕刻些小鳥之類的小動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