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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09做男神 一百零四章 溫青的姐姐還有訛來的寶馬z4

周國偉這突然的一句把所有人問的一頭霧水,李志豪剛才毛毛躁躁的就想要敲人家的玻璃,現(xiàn)在見車上的大佬突然搖下車窗把他嚇了一跳,都不敢去看周國偉,結(jié)果等了好久發(fā)現(xiàn)人家壓根沒理自己,不由好奇,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大佬正在一動不動的盯著周牧言。
  
  不接電話?
  
  啥玩意兒?
  
  不管是李志豪,還是秦夢瑤都是楞了一下,秦夢瑤這女孩膽子比李志豪大一點,直勾勾的看了一眼車上的周國偉,又看了一眼周牧言,感覺兩人長得有點像,又看了看車子的牌照,的確是蘇a,然后一長串的同樣數(shù)字。
  
  秦夢瑤看向周牧言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
  
  此時后面還有學(xué)生下課往宿舍趕,路過這里,但是也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就比如說剛開完班會的趙娜,和另一個女生心理委員,收拾好東西經(jīng)過這里,卻見周牧言他們面前停著一輛新車。
  
  趙娜便小聲的對旁邊的女孩說:「奔馳s啊,這車最起碼五六十萬吧?」
  
  旁邊的心理委員林小娟道:「你只看車子,沒看見那個車牌?!?br/>  
  「車牌?」經(jīng)林小娟這么一提醒,趙娜才回過頭又看了一眼,車牌數(shù)字倒是蠻順的,但是趙娜對體制不怎么懂,而林小娟倒是懂一點,說這種車子基本上都是官方給配的車子,在上面的人都非富即貴。
  
  「周牧言他們怎么認識這么厲害的人物?」趙娜好奇。
  
  「不知道,可能是問路的,我們學(xué)校的行政級別也蠻高的,」林小娟說。
  
  周國偉就這么盯著周牧言不說話,所有人都順著周國偉的目光看向周牧言,而周牧言只是歪了歪脖子,又瞧了瞧自家的奔馳s,然后隨意的說了一句:「這里是停車的地方么?老周,你這不是又公權(quán)私用了?我得給你拍照傳到網(wǎng)上去?!?br/>  
  說著,周牧言就拿出手機要拍照,他這個動作差點把周國偉氣死,沉聲道:「說的什么混賬話,我才來一會兒!」
  
  發(fā)現(xiàn)周牧言真的拿著手機在那邊比劃,周國偉忍不住問:「你真拍?」
  
  周牧言嗤笑一聲:「沒,開個玩笑。」
  
  這幾句話把周國偉搞得臉上陰晴不定,半天才沉聲說:「你先上車?!?br/>  
  老爹都已經(jīng)堵到門口了,周牧言也的確沒有推辭的理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便在李志豪震驚的目光中打開了車門:「我出去有點事,晚上不用等我吃飯?!?br/>  
  說完,就鉆進了車子里,再然后周國偉讓司機發(fā)車,全程周國偉都沒有和李志豪他們說過一句話,關(guān)于這一點,上車以后的周牧言感覺很不好,說,老周同志,你這樣很不禮貌,我要批評你。
  
  「就你還批評我?你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批評我?」周國偉冷笑一聲,不屑的說。
  
  「嘿?我自身難保,有你在,我能自身難保?」周牧言對自我的認知還是比較清楚了。
  
  面對兒子的肯定,周國偉也比較欣慰,也不再這么端著,長長呼出一口氣:「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我聽說你這開學(xué)還沒一個月,連自己的班助都敢泡了?」
  
  「?」這話把周牧言問懵了:「啥玩意兒?」
  
  周國偉見兒子還和自己裝,也不廢話,把自己截胡的文章拿給周牧言看。
  
  周牧言就這么看起了大二學(xué)長曹哲給他寫的文章。
  
  車子行駛的很慢,到路頭的時候拐了個彎,然后平穩(wěn)的朝著大門駛?cè)ァ?br/>  
  李志豪呆愣在原地,一直到車子消失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直到秦夢瑤在那邊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看什么看,還想在這等周牧言回來不成。」
  
  「臥槽!瑤瑤你剛才看到了嗎!」李志豪有些激動,他剛才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舍友被一
  
  個大佬接走了!
  
  臥槽!這氣場!這配置!
  
  這大佬得是什么級別?。?br/>  
  此時李志豪毫無他京城人的氣質(zhì),反倒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帽,瞧著李志豪這個樣子,秦夢瑤有些嫌棄:「你怎們跟剛進城的農(nóng)民工一樣,你在家見得少了?」
  
  「不是,這不一樣??!這次不一樣!老周是我兄弟??!」李志豪臉上十分驕傲的說,那肯定不一樣的,在京城車水馬龍,跑馬路上站半天估計都能遇到十幾個比周國偉級別高的,這也是京城人的傲氣所在,聊到那些當官的,那些有錢的,還有當兵的,切~司空見慣了好吧,對于那些人的級別職稱,老百京是如數(shù)家珍,問題是,他們跑馬路口,逮著一輛汽車便開始津津樂道,除了吃一肚子的尾氣,還能吃到什么。
  
  一聊天就是,喲,您是什么級別呀,您這個級別呀,在咱四九城隨便婁一把子,都能婁到八九個,可是問題是,京城的大人物是多,但是那些大人物會理這些小市民么,一些大人物的日??赡苁沁@些小市民閑話家常的談資,但是大人物究竟是什么樣的,其實沒多少人看過。
  
  這個可不一樣,這個可是真的是出現(xiàn)在眼前的,而且還是舍友??!兄弟!
  
  「我就說老周這氣質(zhì),這脾性和我多么合呢!原來和咱們是一類人啊,瑤瑤!」李志豪沾沾自喜。
  
  秦夢瑤對于李志豪這種莫名其妙的優(yōu)越感很鄙視,吐出一句無聊,便拉著唐婉的胳膊說要先回宿舍。
  
  而李志豪卻是跟在后面:「噯,瑤瑤,別忙走啊,我還沒和你說呢,你說那個車牌能牌第幾啊?咱們現(xiàn)在可不在京城,和老周打好關(guān)系,咱們以后在金陵不就是可以橫著走了?」
  
  周牧言花了幾分鐘,把這篇文章看完,對于曹哲學(xué)長的文筆,周牧言是給與肯定態(tài)度的,運用春秋手法,側(cè)面烘托出自己的桀驁不馴。
  
  「嗯,老周,這是個人才,你看你辦公室還缺秘書不,可以把他招進去。」周牧言老氣橫秋的和父親說。
  
  「你少在我面前貧嘴,老周是你叫的?」周國偉瞪了一眼兒子。
  
  周牧言笑了笑,閑話少敘,開始好奇的問,這文章怎么跑到你手里了?
  
  周國偉也沒有瞞著,說我來這里看我以前讀書的一個師弟。
  
  「現(xiàn)在是你們校務(wù)處的主任,晚上的約了一起吃飯,他比我小兩歲,你一會兒見了,叫陳叔叔就好。」
  
  「嗯。」周牧言一邊反復(fù)的看著手里的文章,一邊敷衍的應(yīng)付了一句。
  
  「你態(tài)度認真一點,你陳叔叔在你們學(xué)校是校務(wù)處主任,還兼管著學(xué)生會,你現(xiàn)在是南大的學(xué)生,就等于是他的學(xué)生,你跟著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周國偉怕周牧言不上心,畢竟他也是長期不在兒子身邊,兒子什么性格他是不知道的,他就怕兒子在正式場合也是玩世不恭,這樣會給人留下很差的印象。
  
  「我知道,你自己的種自己不放心嗎,待人接物這方面我心里有數(shù)。」周牧言說,轉(zhuǎn)而晃了晃手里的文章:「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  
  周國偉就繼續(xù)說,來看望以前讀書的一個師弟,然后剛好遇到學(xué)生會要登在報刊上的文章。
  
  「學(xué)生會的副會長肖揚是不是和你有矛盾?」周國偉反問。
  
  「他?。俊拐f到這里周牧言算明白過來,笑著把情況給說了一遍,想追我們班班助,然后我英雄救美,把我們班班助救了。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br/>  
  「你不是看你班助長得漂亮?起了色心?」周國偉冷笑。
  
  「喲!老周,要不怎么說是你的種呢,簡直跟你一模一樣!」周牧言一拍老爸大腿,像是相見恨晚一樣。
  
  這讓
  
  前面開車的司機都有些忍俊不禁的輕微發(fā)出聲音,周國偉不滿的抬頭看了一眼,卻見前面的司機壓抑著自己笑聲,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你別亂說話!我和你媽是離婚不離家,是工作需要,我心里只有你媽一個人。」周國偉說。
  
  周牧言這個時候也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玩味的笑了笑:「我懂,我都懂,關(guān)于這一點,我還是很崇拜你的?!?br/>  
  兒子聰明是聰明,但是周國偉明顯感覺到自家兒子對自己有意見,但是現(xiàn)在有外人,周國偉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說別的事情,就比如校報文章這件事,周國偉已經(jīng)把情況了解清楚,也給處理完了。
  
  周國偉沒有告訴曹哲自己的身份,只是說自己是周牧言的父親,但是曹哲也不是傻子,陳棠之一口一個師兄叫著,再加上周國偉氣質(zhì)在那里,曹哲本來就不愿意寫這一篇顛倒黑白的文章,是肖揚逼著曹哲寫的,曹哲一看對方的老爹跑過來質(zhì)問,二話不說趕緊把事情經(jīng)過全部說了出來。
  
  「叔叔,這事兒我真不清楚,都是肖揚讓我寫的!」曹哲二話不說就把肖揚賣了,學(xué)生會會長都不叫了,本來就是小孩子之間的游戲,誰還真把會長,部長當真啊。
  
  「曹哲,你這是什么話?」肖揚聽了這話,眼皮一跳,他本來想著來了個大領(lǐng)導(dǎo),這個周牧言要倒霉了,卻沒想到倒霉的竟然是自己,肖揚心下一慌,腦袋飛速運轉(zhuǎn),想著找什么理由把這件事情給揭過去。
  
  而周國偉肯定不可能親自過問這件事的,他只是心平氣和的讓兩人不要太緊張,自己就是作為父親詢問一下周牧言的情況。
  
  「但是我覺得吧,如果這篇文章有失公允的話,還是不要發(fā)表的好,你說呢,曹哲同學(xué)?」周國偉問。
  
  曹哲低著頭不說話,感覺他整個身子都在發(fā)抖,心里想著的只是自己倒霉了。
  
  而見曹哲這個樣子,周國偉也沒有再說什么,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對陳棠之說:「這小子應(yīng)該要下課了,那棠之,我就先去接他了,這事情,你看該怎么處理。」
  
  「去吧,師兄。」陳棠之站了起來,笑吟吟的說。
  
  「那一會兒再聯(lián)系?!?br/>  
  「嗯,再聯(lián)系。」
  
  等周國偉走了以后,肖揚和曹哲就這么站在那邊低著頭不說話,陳棠之拿起自己的保溫杯,每每的喝上了一口枸杞水。
  
  接著便開始低頭處理工作,仿佛兩人不存在一樣。
  
  直到周牧言和周國偉都出了學(xué)校,肖揚和曹哲還是站在辦公室。
  
  轉(zhuǎn)眼間都下午五點了,從陳棠之的辦公室里,可以看到遠方落下的夕陽,然后了一大片彩云。
  
  五點半的時候,陳棠之才把工作忙完,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再抬頭,像是才發(fā)現(xiàn):「你們還在這???」
  
  「陳主任...」肖揚欲言又止,也就在剛才靜默的一個半小時,肖揚已經(jīng)想過各種可能,他鼓起勇氣,想坦白從寬。
  
  憋了半天,才道:「這事怪我...」
  
  「說說,」陳棠之又喝了一口水,問。
  
  肖揚說我不該仗著自己是學(xué)生會副會長的身份顛倒黑白,周牧言學(xué)弟明明是才華橫溢,我們應(yīng)該對這樣的學(xué)生大加贊揚,可是我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差點毀了這么優(yōu)秀的學(xué)生。
  
  「陳主任!我羞愧!」肖揚說到后面甚至直接哭了出來,抹了抹自己的眼淚。
  
  陳棠之就是這樣慢慢的聽著,一邊聽著,一邊喝著自己的枸杞水。
  
  直到肖揚不說話,陳棠之才問:「還有嗎?」
  
  「我...」肖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是什么了,低著頭不說話。
  
  陳棠之嘆了一口氣:「肖揚啊,你到現(xiàn)在都沒意識到你的
  
  錯在哪,」
  
  「?」肖揚一愣,不明白。
  
  陳棠之道:「你唯一的錯誤,是想利用學(xué)生會的身份來假公肥私,用學(xué)生會宣傳這件事,來達到你追女孩的目的,這才是讓我最失望的地方!」
  
  陳棠之說到這里,聲音加重了幾分。
  
  「我,」肖揚如遭雷擊,如果不是陳棠之說,肖揚甚至都忘了這件事,現(xiàn)在聽陳棠之這么一說才想起來。
  
  「你這件事情,性質(zhì)十分惡劣,往輕的說叫假公肥私,往重的說,你這叫利用職務(wù)之便來玩弄女性!」
  
  「老師我沒有那個意思!」肖揚一下子就慌了,想要解釋點什么。
  
  可是陳棠之卻是搖了搖頭:「算了,還好,這件事情也沒造成什么惡劣的后果,你這樣,回去寫兩千字檢討給我,然后這篇文章,肯定是不能登上校報的,這個王哲同學(xué)是吧?」
  
  「曹哲...」曹哲弱弱的說。
  
  「嗯,你回去再寫一篇文章吧,這篇文章務(wù)必要真實!曹哲同學(xué),我們都是做學(xué)問的,你又是新聞系的學(xué)生,你們上大學(xué)的第一課是什么,你們老師教的又是什么,你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