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子看著暗暗一驚,終于意識到他們想要收拾的小姑娘是個不得了的厲害角色。
媽的,全是那死丫頭給的消息不準確,否則他們怎么可能失手?
他沉沉問道:“你怎么知道是秦萱萱?”
秦彎彎翻了一下白眼,果然是她。
她不搭話,轉(zhuǎn)頭問小羅,“藥給我?guī)砹藛幔俊?br/>
小羅立刻掏出一板藥,還去給倒了一杯水,殷勤地伺候著——她是他的老大,不光救過他一家老小,還給了他一個改頭換面、重新開始的機會,必須好好伺候好著。
秦彎彎接過挖了一顆吞下,心下生著一團無名怒火:那臭丫頭,經(jīng)過了楊書婳這個教訓還不夠,居然又找人想來毀她,不給她一點教訓嘗嘗,她一定覺得自己好欺負。
“筆記本呢!”
“在這。”
小羅忙把身上斜背著的筆記本給取下遞了過去。
秦彎彎坐到邊上的沙發(fā)上,又看了一眼被打成豬一樣的蠢貨,隨即打開電腦,啪啦啪啦打起鍵盤,心里則暗暗思忖著:
秦萱萱,這可是你逼我的,本來我還不想做得這么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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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蝴走進奢華的vip客房,看到那個男人穿著手工訂制的西服,手上端著一杯紅酒,正站在窗前,一臉凝重地望著盯著酒杯發(fā)呆,也不知在想什么。
她笑吟吟走進去,扔下自己的包包,故意將自己的襯衣扣子解下兩顆,露出性感的鎖骨,走上去時一把勾住人家的腰,嗲嗲地叫道:“親愛的,這么急的找我,這是有什么事嗎?”
一雙手在人家的小腹上撫了又撫。
這個男人約模五十歲,頭發(fā)梳得光亮齊整,衣服穿得更是嚴謹。
他干凈利索地剝掉她的手,來到茶幾前,擱下酒杯,操起自己的手機,點開一段音頻發(fā)了出來,“你自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