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剛剛還高高興興的,這是怎么呢?”思雨從外邊走了進來,顧明瑜將話表明白了,以后這兩個丫鬟都歸自己管,所以自己還是小姐身邊的第一大丫鬟。
只是這也讓她有了危機意識,如果自己不努力,說不定自己第一大丫鬟的地位就不保了,畢竟現(xiàn)在多了兩個競爭者。
她一定要繼續(xù)發(fā)揚自己小棉襖的優(yōu)勢,徹底將這兩個新人擊敗。
思雨暗自給自己鼓勁道。
“沒有,就是覺得年都過完了,馬上爹爹和哥哥又要離開了,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面,特別是哥哥,兩年了才回來這么一次,待的時間又短,我都已經(jīng)好久沒有和哥哥好好的說過話了。”想來爹爹給自己準備小廝,準備丫鬟也是在做出門的準備了。
“是啊,今年小哥哥也要跟著老爺出門呢。”思雨感同身受。在家里,她和小哥哥長安的關(guān)系最好,相處的最久,所以這一次小哥哥也要跟著來也出門了,她還挺舍不得。天天在眼前晃的時候,煩的不行,又總是喜歡和自己作對,突然要走了,又不習慣了,以后就沒有人和自己斗嘴扯皮了。思雨的眼里也有了淡淡的憂傷。
主仆兩人想著即將到來的離別各自嘆了一口氣。
顧明瑜還有深深的憂慮,如果爹爹和哥哥都走了,他們大房還有的平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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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終于在一個天朗氣清的早晨離開了金陵,金陵城依舊忙忙碌碌的迎來送往,端玉郡主自永寧寺那次之后就再沒有其他的動作,準確的說是自那之后就沒有明面上的對顧明瑜的生活產(chǎn)生過影響。
這是一個分別的季節(jié),陳紹瀚也在忙碌的準備游歷的事情。
一大早,顧明瑜就看見了等在閔氏院子的陳紹瀚,“瀚哥哥,我們走吧。”
“好?!标惤B瀚溫柔的看著顧明瑜應道,同時不忘轉(zhuǎn)身和閔氏告辭,“伯母,我們會盡快的回來,請莫要擔心?!?br/> “嗯,我不擔心,盈盈,你好好的和瀚哥兒逛逛,不用著急的就往回趕,時間晚了,可以在外邊酒樓里吃個午飯在回來?!遍h氏笑瞇瞇的看著陳紹瀚,對顧明瑜交待道。
“娘親,我們知道了。”顧明瑜被閔氏說的有點不自在,哪有娘親這樣推銷自己女兒的,幸好自己和瀚哥哥已經(jīng)定親了,娘親這態(tài)度算不算得上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呢?
“瀚哥哥,娘親現(xiàn)在對你比對我好。”顧明瑜將陳紹瀚迅速的拉離了閔氏的視線,在跑出老遠之后才幽怨的對陳紹瀚說道。
“呵呵,那就太好了,我也喜歡伯母。以后你再欺負我,我就找伯母撐腰?!标惤B瀚見顧明瑜嘟著嘴,圓鼓鼓的,甚是有趣,遂起了逗弄顧明瑜的心思。
“哼,你這叫惡人先告狀,哪一回不是你欺負我,”
怎么會?伯母盎然是因為喜歡你才會對我好的,”
顧玗橫了墨臺一眼:“你懂什么,她再怎么樣都是爹爹的女兒,打斷骨頭連著筋。再說那些都是內(nèi)宅的小事?!眲e看爹爹現(xiàn)在成天的碰見她就訓斥她,等哪天她明白了,收起爪牙,學會扮可憐了,爹爹說不定就要心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