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記醫(yī)館附近的咖啡館內(nèi),吳宇輕輕地喝著面前的咖啡,心中在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做。
當(dāng)初他為了鞏固四姐在牧家的地位,謊稱牧乘風(fēng)被接出國治病,如果現(xiàn)在把牧老爺子的尸體帶回去,難保不會被對方發(fā)難。
“小宇,怎么了?”牧婉婷的聲音響起,從門口走了進(jìn)來。
她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非常的素凈,臉色異常憔悴,沒有一點血色,顯然還沒有從悲傷中走出來。
“給我一杯美式,謝謝。”她坐下點了一杯咖啡,疑惑的看著吳宇,“這么著急把我叫出來,有什么事嗎?”
吳宇在心中醞釀了一下,這才緩緩開口,“四姐,牧老爺子的尸體,已經(jīng)有線索了。”
“咣當(dāng)!”牧婉婷剛剛端起的咖啡杯,頓時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雙眼瞪得無比巨大,激動地渾身都在顫抖,“你,你說什么……”
眼淚不自覺的從眼眶中滑落,已經(jīng)泣不成聲,淚水模糊了視線。
吳宇猜到她會有這種反應(yīng),安慰道:“四姐,你先別激動,我只是得到了一些消息,晚上我就會親自去一趟,把牧老爺子接回來。”
牧婉婷捂著自己的嘴盡量不哭出聲來,過了十幾分鐘才平復(fù)下心情,深吸一口氣,“爺爺他……還好嗎?”
吳宇搖頭,“還沒見到尸體,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次找你出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br/>
牧婉婷很聰明,已經(jīng)猜到吳宇要說什么了,“把爺爺接回來吧,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這種事情終歸是瞞不住的。再者說了,爺爺死的凄慘,我至少也要讓他能夠回家才行……”
吳宇心疼說道:“可是這樣的話,牧家那幫人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你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這一切……”
他沒有接著說下去,因為牧婉婷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她哭紅的雙眼,靜靜地看著吳宇,“我不能一味的指望你們保護(hù)了,就算我現(xiàn)在成為牧家的家主又怎么樣?這些人一日見不到爺爺,他們就始終會虎視眈眈的盯著家主的位子。與其以后的日子過得提心吊膽,不能讓爺爺回家,還不如趁早攤牌!”
吳宇嘆了口氣,“四姐,要不回來吧,我們大家都在呢?!?br/>
牧婉婷堅定地?fù)u了搖頭,“除了你們之外,就只有爺爺對我最好,他不嫌棄我是養(yǎng)女,甚至為了我跟自己的親生骨肉分崩離析,這種恩情我沒齒難忘。爺爺生前把他一手打造的家族交給我,我絕對不能辜負(fù)他,讓他畢生的心血毀在這些人的手中!”
吳宇沒有再說什么,他太了解四姐牧婉婷了,雖然看上去柔柔弱弱,性格無比的溫柔,但是一旦她決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擋,非常的倔強。
“我知道了,四姐,你等我消息吧,我一定會幫你守住牧家!”他說完,起身離開。
雖然事情變得有些復(fù)雜,但對于吳宇來說,還在掌控范圍之內(nèi)。
他手上的證據(jù),足以讓牧宏昌一家子閉嘴,所以并不是特別的擔(dān)心。
一路上,他并沒有打車,而是漫步在馬路上,在思索著接下來的布局。
五姐江憶寒能夠回來,大家打心里還是非常高興的。
“四姐呢?我辭掉了大學(xué)教授的工作,回來跟她一起創(chuàng)業(yè),拯救千千萬萬的脫發(fā)人,她竟然也不來給我接風(fēng)洗塵,實在是太不夠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