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洛清漪也不是什么好人。”阿囹話鋒一轉,一起罵道:“要不是她聯(lián)合青衿門一幫修士使陰招,父親也不會傷這么重,箕尾山也不會無人庇護而任人欺辱!”
……
原來芫蕪離開之后,廉問洛清漪兩位長老做主恢復了千年前的玄門舊制,于掌門之下設立執(zhí)法長老之位。
她離開之際把青衿門全權托付給他們,整個青衿門的事情自然都是廉、洛二人負責管控。只不過不知為什么,他們既沒有自己上位,也沒有扶持新人擔任掌門。
也就是說十幾年來,青衿門掌門之位一直空懸。
這些是剛剛從京墨那里得知的,想到這里,芫蕪還有一些疑問:“京墨如今在青衿門的地位很高嗎?”
“廉問過身之后,洛清漪也很快有了避世的勢頭?!贝鹪挼氖俏脑八m然還是青衿門的執(zhí)法長老,但近兩年管事管的越來越少。青衿門如今,基本上是唯京墨之命是從?!?br/>
“廉長老過身?”文元說了一長串,芫蕪的思緒卻停留在了第一句,“什么時候的事?”
聽她語氣中略帶焦急之意,文元下意識地想要問詢。但是理智回來之后,話到了嘴邊又吞了下去,只回答道:“我也不甚清楚,大約已經有四五年的光景了。一年多前京墨忽然找上箕尾山,這些事情都是我其后探查所得?!?br/>
“廉問過身”四個字在芫蕪腦海中回環(huán)往復,久久不能退去。然后又帶出塵封已久的記憶,本來已經模糊了的音容相貌,居然無比清晰地回到了她的腦海中。
再接著,連同她幼時在青衿門度過的所有時光,居然都有從記憶中復蘇的跡象……
“尊主!”
章柳一聲高喊,將芫蕪的神識喚了回來。
“前面……前面……”他進了石林,卻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前面到底怎么了?”阿囹是個急性子,此時卻并非因為嫌棄對方磨蹭。
“說……”文元也發(fā)話道。
“前面……守在前面的人……生還者不足十一……”
阿囹一聲尖叫沒能發(fā)出,被文元連帶著向后踉蹌了兩步:“父親,你怎么樣父親?”
“尊主?!?br/>
文元擺手,示意阿囹和章柳二人自己沒事:“章柳,你去處理前面的事情,這里暫時不用憂心?!?br/>
……
章柳離開之后,文元又轉向芫蕪。沉默片刻,他忽然推開阿囹的攙扶,雙手合起朝芫蕪作揖。并且是深深地鞠了一躬,態(tài)度恭敬至極。
“你這是做什么?”
“懇請閣下援手,救我箕尾山一眾婦孺性命?!蔽脑耘f弓著身子,“凈神草悉數(shù)奉上。除此之外,閣下還有任何要求,只要箕尾山和文元有能力,無所不從。”
“你求錯人了?!避臼彽溃骸拔也幌矚g管閑事。”
“剛才出手也不是為了救你們。你們要是死了,我要的東西也沒了?!?br/>
“你……”
“阿囹?!卑⑧蛴鲅?,被文元出聲喝止。
他直起身,看向芫蕪:“我所求只有一個,只需要閣下除掉洛清漪,剩下的一切和閣下無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