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提,單看他和華衡的關(guān)系就能猜到。
不論是甘劭對薩樂君的那點心思,還是甘劭在暗樁背地里的那些生意,苻湛心中都明鏡一般。
“我明白了,甘劭那邊,我會將話帶到的?!绷肿釉ケ┒Y。
苻湛在林子豫離開之前忽然開口問了一句,“我和薩樂君的事情,遲早要公之于眾,這次和燕軍決一勝負(fù)后,借著局勢一并辦了,你提前安排一下。”
林子豫腳步一頓,眉目間都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
苻湛和薩樂君……
他們這是相互袒露心意了?!
苻湛嘴角含笑任由林子豫打量。
這回應(yīng)足以讓林子豫明白答案了。
“放心,史官們最在意的是燕國和我們晉國的勝負(fù),至于倫理綱常,晉國的先帝爺曾納長兄的遺孀順理成章封妃,你和薩樂君自然也一樣。”
林子豫的話讓苻湛聽的格外舒坦,兩個人目光對視,笑著揮手告別。
等苻湛再次回到薩樂君的石屋,已經(jīng)是夕陽落日。
他知道薩樂君午后和華衡、佟文待在一起,連帶著邊休也一起在商議斷魂草的解藥。
因此,苻湛只是將午膳和熬好的湯藥送到薩樂君的石屋門口,沒有進(jìn)去打擾他們。
但薩樂君和阿遼談得如何,苻湛還是有那么一丁點的好奇,因為他這一天都未曾再見過阿遼。
好在烏桑主動開口告訴苻湛,阿遼今日不曉得受了什么刺激,從早上到黃昏都在演武場和幾個營的副將談兵法比刀劍,可謂是大殺四方,實實在在的鼓舞了士氣。
苻湛心道:這個大將軍王情場失意,自然要在別的地方討回來的……
“你還知道來我這兒?”薩樂君聽到苻湛的腳步聲,頭也不回的問,“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再過來了。”
苻湛大喜過望,又是食髓知味,但凡閑散下來,就會回味早晨那個親吻。所以,他特地讓自己忙起來。
此時,聽到薩樂君這么問,反而笑了起來。
“我不來你這兒,還能去哪兒?”苻湛推門進(jìn)來之后,隨手將門反鎖了。
薩樂君聽到動靜這才扭頭看了苻湛一眼,“鎖門做什么?”
“我今晚睡在你這里?!避拚拷忾_了風(fēng)袍的系帶,瞧見薩樂君咬著嘴唇,就猜到她又瞎琢磨了,主動走過去,“再咬嘴角就要破了?!?br/> 薩樂君瞪了他一眼。
“放心,我就是想要抱著你睡,別的什么都不做?!避拚空f完不給薩樂君反應(yīng)的時間,直接俯身將面前的人抱起來,抗在肩膀上,像是怕硌到薩樂君,還將手墊了一下。
從屏風(fēng)外到床榻也就十幾步的距離,薩樂君伏在他的肩膀上,面紅耳赤起來。
算起來都是三十歲的女人了,怎么還跟十幾歲的純情少女似得,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怎么還這般羞赧呢?
薩樂君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等重新落地的時候,就躺在了一片柔軟的床榻上,她抬眸看著苻湛,仿佛怎么也看不夠似得。
苻湛褪下了靴子,將外衣也解開,被牛角扣給絆了一下,沒順利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