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夏侯昭試探了不少人,自以為將潛伏的人殺干凈了,畢竟毀掉軟骨丹的解藥讓你無法恢復(fù),才是致命的打擊?!?br/> 薩樂君聽完,也覺得有道理。
兩人在夜幕降臨之前,剛沖過西北位置的一個陡坡,調(diào)轉(zhuǎn)方向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地形有了變化,和地圖描述的相同,這里有兩條路,一條是陡坡,兇險一些。
另外一條,是低矮的荊棘叢,和路邊的枯樹一高一低十分容易隱藏行蹤,可明顯要繞很大的一個圈子,想要在一天之內(nèi)和苻湛他們匯合,簡直是癡人說夢。
“要走哪一條路?陡峭危險的能在明日的這個時候見到苻湛他們!”華衡征求薩樂君的意見,“你應(yīng)該很迫切的想要見到苻湛吧?”
薩樂君遞給華衡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拉扯韁繩,朝著陡峭的方向趕去。
在馬蹄沖破山坡的那一刻,薩樂君憑借著地勢的便利看到了追擊而來的那些黑衣死士。
“沒想到這些死士居然追來了!”華衡也有點意外。
“莫非是夏侯昭那些親衛(wèi)兵被發(fā)現(xiàn)了?”薩樂君猜測。
華衡點頭,“有可能?!?br/> 兩個人加快了速度,可死士們明顯有優(yōu)勢,在捕捉到薩樂君和華衡的馬蹄痕跡之后,想要追上他們易如反掌。
華衡胯下的馬已經(jīng)瀕臨吉祥了,在急速的奔逃中遠不如薩樂君那批汗血寶馬,他有些擔(dān)心的往了一眼。
“苻湛若是知道我和你同乘一匹馬,會不會吃醋針對我?”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薩樂君遞過右手,將華衡拉到了自己的馬背上。
冷風(fēng)呼嘯而過,鈍刀子割肉似得劃過臉頰,薩樂君瞇著眼睛,華衡也將耳力用到了極致。
“不好,已經(jīng)追過來了!”華衡提醒薩樂君,“一會兒若是真的要動手,我留下斷后,你一鼓作氣往前跑,明白沒!”
薩樂君知道華衡的功夫有多好,更何況那把環(huán)首刀如今也是破空而出的飲血狂刀,她不該有什么顧慮的。
沒等到薩樂君的回答,華衡就已經(jīng)騰空拔刀,飛駛而來的黑影像是黑夜里傾巢而出的猛獸。
薩樂君沒有遲疑,她知道腳下的路況對他們太過不利,從山溝和山褶中強行疾馳,自然容易被發(fā)現(xiàn)。
在華衡和黑衣死士交鋒的時候,薩樂君沖速趕路,這批汗血寶馬也在極其兇險的路上爬坡,被枯枝爛葉覆蓋的碎石,在馬蹄下千瘡百孔,碎石‘嘩啦’掉落。
薩樂君卻沒有半分遲疑,拼死攥緊韁繩,越過一個個山溝,如此遺愛簡短了繞行的時間。
可夜里的西北風(fēng)很強勁兒,逆風(fēng)疾馳的時候時間覺得雙手都被吹的沒有知覺了。
狂奔的馬兒在山窩的位置忽然哀鳴了一聲,像是感應(yīng)到什么,薩樂君捕捉到后方破風(fēng)而來的聲音,憑借著在維和部隊的經(jīng)驗,薩樂君側(cè)身跳下馬背。
‘嗖嗖’萃毒的箭飛射而來,凌冽的風(fēng)里包裹著淡淡的熏香味道,薩樂君驀然變色。
這熏香的味道是斷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