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的斥候?qū)⒎榛鹣纾驹诟咛幍氖勘吹竭@一幕,也分辨出壓境而來的兵馬是晉國的援軍。
“援軍?!真的是援軍嗎?”
“蒼天顯靈了,我們終于等來了援軍?。 ?br/> “哈哈哈,我們的新帝親自率領(lǐng)御林軍來了!”
……
死守戰(zhàn)營的將士們都震驚了,尤其是看到抬著金棺而來的十三軍親衛(wèi)兵時,一個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都紅了眼眶。
半個時辰之后,苻湛率領(lǐng)的三路兵馬分批次進入城墻,在場的晉軍直接被苻湛這個帝王的誓死之心震到了。
那踩在金棺上的苻湛與他們歃血為盟,同生共死,至此,備受重挫的士氣狂漲起來。
邊休帶來的太醫(yī)院御醫(yī)門也都紛紛開始針對疫情的狀況,開始施針布藥,并且有規(guī)劃的開始封閉戰(zhàn)場,利用送來的化骨水將戰(zhàn)地的尸首處理干凈。
淤泥遍布的地方都要噴灑防止疫病的藥水,并且將煎過的藥渣都倒入其中。
“邊休這邊會安排好疫病的相關(guān)事宜,你們一切都按部就班進行,不到天黑,燕軍那邊就知道我抵達的消息了?!避拚颗牧伺牧肿釉ズ蜑跎5募绨?。
“你們辛苦了,我這一路除了援軍,還截獲了燕軍三條補給線的軍糧戰(zhàn)馬以及重型軍械?!?br/> “果然,你剛來就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睘跎9笮ζ饋恚拚繋砹硕际亲罹o缺的物資。
在十三親衛(wèi)軍將鍛造的床子弩拼裝好的時候,烏桑帶著山戎士兵一起幫忙將巨大的床子推到壁壘城墻旁邊。
剩下的一些山戎士兵幫著將重箭抬上去,重量沖過百斤的玄鐵箭三個士兵c才能夠扛起來。
林子豫趁著烏桑離開,壓低聲音問苻湛,“陛下此行御駕親征,她沒有跟來?”
“來到這里非死即傷?!避拚繘]有正面回答,卻將解開肩膀上的衣領(lǐng),讓林子豫看清楚他肩膀上的淤青,“怎么可能會讓她來?!?br/> 林子豫看到那傷痕,瞬間擰著眉,“既然如此,她未必會老實待在皇宮?!?br/> “這個稍后再議,我得帶著兵馬和軍械支援阿遼那邊,我收到消息,入夜后夏侯晨陽與魏蓉若會偷襲阿遼所在的營地!”苻湛翻身上馬,“子豫,你要一起去嗎?”
“我要去,這邊就心交給烏桑?!绷肿釉ゴ蛏?,將自己的戰(zhàn)馬也喚來,簡單和烏桑交代了幾句,就和苻湛策馬而去。
此時的阿遼根本不知道苻湛已經(jīng)抵達戰(zhàn)場,他和偷襲的燕軍已經(jīng)正面交鋒。
靠山的屏障已經(jīng)被燕軍的投石機砸出了裂縫,機動性能大打折扣的床子弩,因為缺少重箭,不到非常時期,不會使用。
火炮的彈藥都被雨水泡過,效果大打折扣,此時暴風(fēng)雨般的白羽箭頭疾馳而來,阿遼透過縫隙看到燕軍策馬的騎兵開始朝著后方褪去,左右兩翼的步兵開始蜂擁而來。
“放箭!”阿遼揮動手臂。
山墻處的三營士兵開始射箭,密密麻麻的鐵箭如同雨點砸落而去,可燕軍的步兵居然整齊劃一的將半人高的鐵盾架起,四個方向架起來,將兩翼的步兵保護的密不透風(fēng)。
‘轟隆’燕軍的投石機還在砸,巨石的撞擊聲沉悶而密集,如同砸在心尖兒上,讓人穿不過起。
阿遼和士兵一起扛起玄鐵重箭,在上膛之后,七八個覆甲的壯漢一起用力,在‘咔噠’聲彈起的那一刻,重箭裹著疾風(fēng)飛了出去,剎那間穿透鐵質(zhì)的盾牌,將步兵掀飛出去……
“好,再來!”
阿遼扯著嗓子高呼一聲。
在刺耳的風(fēng)聲中,重箭的數(shù)量有限,可燕軍的鐵盾卻充足而密集,最糟糕的是掩體的石墻被投石機砸開了窟窿。
飛濺出的碎石塊堪堪從阿遼的眉毛上劃過,血珠子瞬間落在眼皮上,斷眉的阿遼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抬手蹭了蹭鮮血,繼續(xù)用力將重箭往床子弩上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