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過后,薩樂君和苻湛帶著一行人離開了端州。
邊休的右腿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薩樂君將固定的夾板換成了類似肌肉繃帶的軟皮袋子。
“你干嘛那么著急回京,苻湛不是已經將那些死士解決了嗎?”邊休活動了一下右腿,好奇的問薩樂君。
“依你看,二皇子身邊豢養(yǎng)的死士有多少人?再者你別忘記了他如今和魏蓉若是夫妻,身邊還有夏侯晨陽這個七弟幫襯?!?br/> 薩樂君提醒邊休,“我們此行兇險萬分,一輸一贏,充其量就是和魏毅打了個平手,住在端州不是長久之計,我們的目的地是京城!”
“我當然明白你這些道理,看也沒有必要走的這么倉促,好歹等我腿腳好利索了,否則烏格下次發(fā)飆,我跑都跑不快?!边呅萼洁炝似饋?。
“你那是活該,誰讓你當初不留點口德,連烏格的便宜你都敢占?!彼_樂君起身的時候故意在邊休的右腿上拍了一下。
邊休‘嗷嗷’叫了兩下,很配合薩樂君的動作,沖著她呲牙,“你也就能欺負我了,換成苻湛你試試。”
“試試就試試,你以為我怕他?”薩樂君笑著轉身,回到她的馬車上時,苻湛正在四方的矮幾上看那些送過來的折子。
華衡坐在一側用金制的撥片剝栗子,糖炒板栗的香味消散在馬車里,那金色的撥片上還雕刻著鯉魚躍龍門的圖案,屬于精巧的小玩意兒。
溫情工作組和烏格都喜歡吃栗子,偏偏不喜歡剝栗子,烏格倒還好,懂的功夫也有內力,兩指用力一家,栗子殼兒就會裂開,可文卿做不來,所以妹控的華衡就主動幫忙。
薩樂君在寬敞的馬車里落座的時候,‘咔嚓’一聲脆響,栗子殼兒四分五裂,露出了白色的栗子肉。
“給我也來一塊唄?!睍r間問著香味也有咽了咽一下口水。
“想吃自己剝?!比A衡將剝好的理智遞給文卿公主和烏格。
薩樂君哭笑不得,“你還挺記仇,不就是那晚沒給你吃夜宵嘛,心眼兒真小?!?br/> “恩,我就是小心眼兒,怎么地!”華衡沖著薩樂君挑眉,,“你當初一句授之以漁不如授之以漁,我看就是糊弄我,得要到了京城才肯教我鍛刀之術,到時候你反悔我也沒辦法。”
沒等話音落地,苻湛從懷里拿出了一個油紙包裹的袋子,里面是帶著余溫的辦理,‘啪啪’兩下,將抓在掌心里的板栗撥開,放在瓷碟里遞給薩樂君,“吃吧。”
薩樂君在心里樂開了花:好樣的,人狠話不多,氣死華衡這個小心眼兒,讓烏格和文卿公主羨慕去吧!
“瞧見沒,有人給我剝栗子?!彼_樂君怡然自得的享受好吃的,還故意捏了一塊喂作勢要喂給苻湛吃。
烏格搶先攔了下來,“要喂也是我喂,你們都知道我喜歡苻湛。”
在這話說的不高不低,烏格還故意偷瞄了一眼苻湛的反應。
苻湛將批注好的奏折放回了描金的盒子里,挑開馬車的簾子遞給外面的影衛(wèi)。全程沒有給烏格一個眼神,更是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在座的人都知道苻湛聽到了烏格的話,偏偏他表現的那么自然,仿佛真的一無所知似得。
薩樂君無聲腹誹:苻湛這是選擇性耳聾,和我有關系的他聽的一清二楚,和我無關的就裝聾作??!
這幅場景讓薩樂君想起了一首歌,‘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你樂什么呢?嘴巴都合不上了,栗子還在嘴里呢,小心噎著?!避拚繉⒁槐杷f給了李俊。
“沒必要這樣區(qū)別對待吧,苻湛?!蔽那涔骺床幌氯チ耍盀醺裾f話你都愛答不理,不就是仗著她喜歡你嘛?!?br/> 烏格垂眸絞著手里的帕子,“但凡還有馬車,我也不會坐在這里礙眼。”
苻湛不咸不淡的說道:“烏格,當初不是我要請你隨行的,當著你兄長的面我也說了對你不感興趣,是你咎由自取?!?br/> 這話時候的就有點過分了,但薩樂君聽完覺得通體舒暢,用兩個字形容就是‘得勁兒’。
她又不是善男信女,別說她感覺到了苻湛對她的心思。就算不知情,強扭的瓜也不甜,烏格何必非要粘著苻湛自討沒趣呢!
至于文卿公主這朵‘小白花’,她借著替烏格謀不平,說苻湛區(qū)別對待,其實心里與何嘗不是嫉妒薩樂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