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薩樂君和苻湛跟隨烏格回到別苑的時候,氣氛異常的冷肅。
“今兒你們兩個可真是厲害,事兒辦的勉強合格,但也暴露了身份。”烏格抬手指了指薩樂君,“堅果給我倒出來,少一顆就不給你們‘苦夏’的解藥。”
薩樂君將腰帶解開,盤子和堅果都原封不動的裹在裙子里。烏格打量了一眼,抓了一把堅果,“算你有本事!”
“解藥能給我們了吧?”薩樂君好聲好氣的問。
烏格一邊剝開堅果,一邊點頭,“當然,解藥一會兒回送過來,既然大家都知曉彼此的身份了,明日那魏毅再來騷擾我,不必我吩咐,你們也知道該怎么做吧?”
苻湛冷冰冰的說道:“解藥拿來再說別的,橫豎你與不會嫁給魏毅,我們無需擔心什么?!?br/> ‘嘖,這話聽著不舒服,但也確實在理?!癁醺褚恍?,“那你呢,我答應阿哥要馴服你的,今天看你的表現(xiàn),我還挺開心的,雖然不是我誒了我,但你揍了二皇子魏毅,也算幫我出氣。”
烏格笑著揮手,離開了別苑。
不到半個時辰,有人送來了一個三開門的小木柜,里面都是一些瓶瓶罐罐的藥材,藥瓶倒是精致,用彩繪裝飾,挺符合烏格的歡脫性子。
苻湛將柜子里的彩繪小瓶都拿了出來擺放在桌子上,“這個烏格是把調配解藥的藥材送來了,這是讓我們自制解藥!”
“沒事,給我一個時辰就能完成的。”薩樂君很有底氣。
一個時辰后,解藥是制成了,不過薩樂君這雙手要挑藥材,還要將各種藥材磨成粉狀,即使苻湛全程都子啊幫忙,但有些藥材對皮膚有刺激下,薩樂君壓根不讓苻湛碰。
等解藥做好之后,薩樂君的一雙纖細的手也變得通紅不已。
苻湛找了潤膚活血的藥油,將薩樂君的手指攥在掌心里,用藥油揉捏按摩起來。
“難受嗎?”苻湛問。
薩樂君有點別扭的搖頭,“還好吧,擦了藥就行我自己來吧。”
“老實坐著?!避拚渴掷锏膭幼鳑]停,語氣卻柔軟了幾分,“見奶糖那魏毅就是故意欺負你,上次在宋帝的皇宮,他和你交過手,對吧?否則不會突然換了招式?!?br/> 提起這件事情,薩樂君多少有點心虛,她含糊的點頭,垂眸不再說話,任由苻湛幫她揉搓雙手。
屋里的氣氛也有點微妙起來,直到烏格派來的人打破了沉默。
“烏格說今天你們有功,帶回來的兩個女子也已經(jīng)處理好了,今日給你們賞些好吃的,在后院的游廊亭子里?!眰髟挼男P將話帶到,也不等苻湛和薩樂君回應就兀自走了。
“這山戎一族的人還真是直率,也不怕我們找不到地方?”薩樂君笑著調侃。
等她和苻湛前往后院的時候,心情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
其實自從她封為太后之后,最多就是在榮壽宮里自在一些。除了榮壽宮有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看著,更別提還要面對文武百官,她是謹慎行事,規(guī)行矩步,并不自在。
如今烏格和烏桑兄妹餓人明知道他們的身份,也就懶得在惺惺作態(tài),更別提這烏格的性子這般爽快,薩樂君和她接觸的時間不長,卻覺得蠻自在隨性的,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他們在后院的游廊亭子里瞧見了碳火和碼放整齊的各類肉片和果蔬。
“嘖,風景這么好也就算了,還準備了烤肉,這烏格挺會收買人心的?!彼_樂君如今吃了解藥,屋子里還有幾十瓶藥,一點也不擔心食物里會放什么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