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若蓉也在其中,她要找我算賬?!卑⑦|主動接過了話茬兒,“在宋國境內(nèi)大打出手自然是選好了避人耳目的位置,一場混賬在所難免,不過二皇子魏毅倒也算仁義,沒有傷害邊休?!?br/> 邊休滿腹怨言,瞪了阿遼一眼,“尉遲將軍也算是有自知之明,若不是你多管閑事,我也不至于跟著你一起倒霉。那么多林間小路,怎么就和你碰上了?!?br/> 薩樂君從他們的對話里猜到了個大概,急切的問,“這么說魏若蓉遇見了尉遲大將軍,難怪護(hù)衛(wèi)說你們交手了?!?br/> “不只如此,這個尉遲大將軍是不是吃錯藥了,居然還對魏若蓉這個郡主解釋云雀關(guān)的伏擊戰(zhàn)和他沒有關(guān)系!”邊休冷哼,“薩樂君,你說他這是憐惜蓉郡主,還是故意惡心人家?!?br/> 阿遼睨了邊休一眼,并不打算理會他。
反倒是薩樂君追問,“那二皇子魏毅知曉云雀關(guān)的伏擊戰(zhàn)之后,是什么反應(yīng)?”
“還能是什么反應(yīng),這毅二哥都知道你和苻湛的身份了,氣得臉色發(fā)青,若是長胡子,必定就應(yīng)了那句‘吹胡子瞪眼,心肝兒亂顫’?!边呅荽盗舜得爸鵁釟獾幕ú瑁糁h散的熱氣,看了一眼薩樂君。
薩樂君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所以呢,你們最后是怎么脫身的?”
“子豫和苻湛趕來了唄,之前派人給暗樁送了密信,估計是收到后連夜趕來的?!边呅菝蛄艘豢诓瑁瓢土艘幌伦齑嚼^續(xù)說道:“你昨晚琢磨什么呢,居然一無所知?”
薩樂君垂眸,將手搭在了茶盞上,心道:我還能琢磨什么,除了苻湛那個狼崽子,還能琢磨誰!
“別問這些了,我是餓醒的,有沒有什么吃的?!彼_樂君岔開話題。
“小廚房里還有點(diǎn)蝦仁炒面和蛋花湯,你要吃嗎?”阿遼問了一句。
薩樂君點(diǎn)頭,“吃,有什么吃什么。”
邊休看著阿遼起身出去,才不滿的說道:“現(xiàn)在這個大將軍和以前一樣,對你還是有求必應(yīng),只是心思截然不同了?!?br/> “啥意思?”薩樂君問邊休,“你能說人話不?”
邊休磨牙,“以前是想要盯著你和苻湛,算是為人臣子的那點(diǎn)忠心作祟。如今,怕是想要將功贖罪,沈嫣那般害你,他不該表示一下嗎?”
“這事情都過去多久了,你干嘛總是掛在嘴邊?!彼_樂君不以為意。
“過不去,在我這里永遠(yuǎn)過不去,你可是救過我性命的人!”邊休強(qiáng)調(diào),“我為你考慮這么多,你還不領(lǐng)情?”
薩樂君嘆氣,“好好,多謝你替我考慮,我當(dāng)然領(lǐng)情?!?br/> 等阿遼重新回到屋里的時候,小廝也端著熱好的飯菜進(jìn)來,薩樂君也不在意他們連個大男人盯著,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早膳和午膳并在了一起,薩樂君是真的餓壞了,連帶著喝了兩碗湯。
最后落筷的時候,薩樂君還打了個飽嗝。
“別這么看著我,又不是第一次見到我這模樣。”薩樂君耳廓微微泛紅,“以前拋頭露面跑生意的時候,我這吃相也好不到哪里去?!?br/> 邊休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你現(xiàn)在不是做生意的薩樂君,是晉國的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