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庫的位置必定距離京城不遠(yuǎn),是子豫你曾經(jīng)帶我們?nèi)ミ^的那個郊區(qū)院子嗎?”她試探性的問。
林子豫點頭,“那只是其中的一個銀庫而已,甘劭寫的‘暗樁’是指銀庫里有關(guān)暗樁位置的羊皮地圖,銀子和那些古玩字畫都無所謂,這暗樁地圖是‘飛記’傳遞消息的關(guān)鍵。”
“所以要讓人從京運馬道將這標(biāo)注‘暗樁’的羊皮地圖交給‘飛記’的人保管嗎?”薩樂君覺得不會這么簡單,否則甘劭為何要寫‘邊休’的名字。
果不其然,林子豫很快就解釋了原因。
“京運馬道是緊挨著護城河港口開辟出的一條路,路況狹窄顛簸,只能容下一匹馬疾馳,說是馬道,可暗藏玄機?!绷肿釉ト嗄笾掷锏哪菑埣?。
薩樂君趕在他開口之前說到,“其中玄機之處我不詢問,告訴我接下來的事情,需要我如何幫忙就成?!?br/> 林子豫聞言瞬間松了一口氣,連帶著甘劭的表情也輕松了不少。
“一會兒邊休來了,你就知道了?!绷肿釉ゲ⒎强桃赓u關(guān)子。
薩樂君張了張嘴,卻沒有再開口。
邊休和苻湛很快就趕來了。
平日里邊休是個藏不住話的人,調(diào)侃幾句,發(fā)發(fā)牢騷都是常態(tài)。
可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他會展現(xiàn)出手腕強硬的一面,如同他行醫(yī)那般干脆決絕。他時常將大yin陽師的稱號掛在嘴邊,并非是吹噓炫耀,實則是真的有兩把刷子。
占卦相面是皮毛,風(fēng)水、財運等等,邊休都是有所涉獵,更是他的強項。
商賈之人都信風(fēng)水之說,甘劭在甘府內(nèi)斗之中嶄露頭角,漸漸開始接手甘云濤分給他的一些店鋪,之所以能夠在那么短的時間里做到鼎盛絕非偶然。
大到店鋪選擇的分號位置,小到店鋪里的柜臺陳設(shè),都離不開邊休的功勞。
邊休發(fā)揮自己的長處,除了為甘劭排除身體疾病的隱患,還要施展他大yin陽家的才華,該整改的絕對不會心疼銀子的消耗,該斂的財也絕不會因為良知而罷手。
正因為甘劭和邊休在這種事情上能達成一致,兩人的抱負(fù)也相同,所以才會這般情誼深厚。
幼年時候不同的經(jīng)歷讓這兩個好友一見如故,老天沒有善待過他們,但他們還是努力的掙脫了身上的枷鎖,想要活下去。
趁著局勢混亂的時候,將那些所謂的嫡庶、貴賤等秩序徹底打破,他們想要奮力一搏,為自己搏出一片心的天地!
京運馬道是為了‘刮骨療傷’秘密修建的,既能緊握京城港口的命門,也能連通京城內(nèi)外的情報消息傳送,最重要的是這個馬道下修建了密室暗道。
這才是林子豫所說的‘暗藏玄機’。
“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親自處理?!边呅葑钋宄售繉戇@幾個詞的意義。
“互市如今暗流涌動,不可輕易離開,我若是將子豫帶走,怕影響甘劭這邊的生意?!彼聪蛩_樂君,“之所以這件事情不瞞著你,就是想要借你的人一路護送我回去。”
“回去?”苻湛蹙眉,下意識的反應(yīng)過來,“回京城?!”
邊休點頭,“子豫會讓‘飛記’的人將最重要的暗樁地圖轉(zhuǎn)移,但不會固定子啊一個地方,‘飛記’的人一天一周轉(zhuǎn),直到我抵達京城,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br/> 薩樂君的身邊除了苻湛就是阿遼。
最關(guān)鍵的是阿遼的身份還琢磨不透,又曾將‘化骨水’的配方轉(zhuǎn)交給了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