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璘知道她的去處后,連忙又在心里說道:“你站在那里別動,我來尋你!”
他也不管彤翎此刻怎般心情,更無意在乎她是否悲憤異常正需要人安慰,便轉(zhuǎn)身飛下云空,直奔慕羲的方向,任憑彤翎在身后怎般呼喚,都充耳不聞。
無情的輕視徹底激怒了彤翎,她執(zhí)劍一片亂舞,將太子帝璘刻在那裸石上的幾個字用劍光劃得模糊不清,最后蹲在石前,歇斯底里地痛哭起來。
慕羲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到底怎么回事,便見一個身影定在了身前,等回過神時才知是帝璘。
她實(shí)在不知帝璘面色為何有些慌亂更有些悲憤,“太...太子殿下...”
還沒等慕羲反應(yīng)過來,帝璘突然上前將慕羲擁入懷中緊緊抱住。
感受著對方懷中強(qiáng)烈的男子氣息,慕羲心突然猛烈地跳了起來,慌亂得想立刻從他懷中掙脫,可卻任憑怎般用力都是無用,自己更不敢抬頭看帝璘的雙眼,只怕一抬頭雙目相對就更是不知所措。
“太子殿下,我...我是慕羲,你...你是中什么邪了么?”
帝璘卻將慕羲抱得更緊了幾分,在心里對慕羲問道:“在你心里究竟待我若何?”
聽得這一句話,慕羲更是惶惑不已,想著他這是在問我么?
還是在彤翎那里受了傷,還不曾從傷痛中恢復(fù)過來,竟把我當(dāng)成了她么?
“太...太子殿下,你先將我放開,可好?咱們兩個男人這般,實(shí)是有失體統(tǒng),莫叫旁人誤會了去!”
果然環(huán)顧四圍,那些前來沐浴的人都投來好奇、驚訝、蔑視的目光,這讓帝璘也有些窘迫,便依言放開了慕羲。
因被帝璘抱得太緊,慕羲都有些憋氣,此刻猛烈地呼了幾口氣,才看著帝璘,見他滿眼期待的神色,在心里想著,這殿下莫不是魔怔了,怎的問出這般奇怪的話來。
“那個,殿下沒見到彤翎郡主么?”
慕羲想著這郡主該當(dāng)不會錯過與太子獨(dú)處的機(jī)會,可為何太子卻偏生此刻來尋我,實(shí)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要顧左右而言它?;卮鹞遥谀阈睦锞烤勾胰艉??”
帝璘無比焦急地期待著慕羲的答案,他想著,倘若你當(dāng)真沒有勇氣主動對我袒露心聲,那換本太子主動,如此你總不會再回避了吧。
聽到他再一次問,慕羲才發(fā)覺太子殿下是認(rèn)真的,可什么叫待他若何?自己可是個‘男人’啊,難道太子殿下這‘?dāng)嘈洹惫媸菬o藥可治了?
慕羲叫苦不迭,明明自己下凡是為了給他渡劫的,可老天爺也太開玩笑了吧,何以將這太子弄成個斷袖?
哎,當(dāng)初讓判官給太子投個好胎,自己也沒認(rèn)真看判官爺爺在生死簿上到底是怎么寫這太子的來生的,指不定便是判官爺爺在他的生死簿上寫了那么一筆,才導(dǎo)致太子殿下有這么個斷袖之癖。
看他目光灼灼的樣子,慕羲實(shí)在不能不回答,“君...臣...”
聽得這回答,顯然太子是不滿意的,慕羲又試著回答,“朋...朋友?”
尷尬一笑,覺得跟堂堂太子以朋友相稱,實(shí)在是有些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