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行人竟然連門都進(jìn)不去,這是葉薇沒有料到的,不過——她微微勾唇,這一切只能更加充分的證明了自己的猜測,這酒吧肯定有問題!若是一般的酒吧,管你是學(xué)生還是未成年,只要有錢賺,他們會舍得把客人往門外攆?
正吵吵嚷嚷的時候,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響了起來,“怎么回事?”隨即一個三四十歲年紀(jì),眉心處有一顆豌豆大的黑痣的人緩緩踱了出來。
這人一出現(xiàn),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啉若寒嬋,頭皮一陣發(fā)麻,葉薇暗自心驚,此人,好重的煞氣!
只見他冰冷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拂過,突然他目光微微一頓,下一秒便裂開嘴笑了:“哈哈,咱們開門做生意,上門的就是客。各位,底下人不懂事,對不住啦!為了表示歉意,今晚你們的消費一律五折!”
這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讓同學(xué)們有一瞬間的呆窒,特別是那守門人更是滿臉的不解,不過老大都發(fā)話了,他也不敢怠慢,連忙也換上一副笑臉,點頭哈腰的說道:“對不住了各位,請你們大人不計小人過,里邊請,里邊請!”
同學(xué)們:……
大家沒有再計較,陸陸續(xù)續(xù)踏入了酒吧。唯有葉薇留意到,剛才那人的目光,明顯在歐陽正奇身上停留了片刻。歐陽正奇,到底是什么身份?
孩子們一走,那守門人連忙討好的湊到了豌豆痣男人稱痣哥的身旁:“老大,這幫人難道還有什么來頭不成?”
痣哥贊賞的看了眼守門人:“耗子,算你小子識相,那幫人里頭有個人可是大有來頭的,以后放機(jī)靈點兒!”
耗子連忙附和道:“還是老大英明,正該如此,正該如此!”
葉薇及一幫同學(xué)剛踏入酒吧,便抬起一雙銳利的眼睛不動聲色的打量了起來。這酒吧屬于那種極普通,絲毫也沒有出彩之處的小酒吧,整個舞池包括吧臺等在內(nèi)也就二三百平方,后邊的包廂也不多,一共就五個。
里頭震耳欲聾的音樂讓這群青春萌動的少男少女們瞬間就拋開了矜持,剛才在門口的不愉快也忘得干干凈凈,嘻嘻哈哈的沖進(jìn)了舞池之中。
許晴晴雙眼冒著精光賊兮兮的拉著葉薇,夸張的驚嘆道:“嘩——原來酒吧是這樣的呀,我還是第一次來酒吧呢!”
葉薇莞爾,其實雖然活了兩世,可她前世是乖乖女一枚,也從來沒進(jìn)過酒吧。聽了許晴晴的話,打量往酒吧里一瞧,嗯,是挺熱鬧,不過她可不是來玩兒的!
“葉薇,我們也去跳舞吧?”劉小美也一臉興奮的湊了過來,急不可待的嚷嚷了起來。
鄧貞雙頰微微泛紅,有些羨慕的望著舞池中搖曳的燈光,以及盡情扭動著肢體的人們。有些向往又有些猶豫的吶吶道:“我,我不會跳呀……”
許晴晴不以為然的說:“這怕什么,大家都是亂跳的,反正開心就好,又不是讓你參加舞蹈大賽!”
“就是,就是,我們?nèi)ヌ伞眲⑿∶酪贿呫y狠的點著頭,一邊一臉期待的瞧著葉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