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地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葉薇正欲追趕,空間中傳來綠森的聲音:“主人,窮寇莫追,以防有詐!”
恰在此時,背后的極光發(fā)出一聲低吟,葉薇動作一頓,這么一耽擱,那柳樹便不見了蹤影。
極光的傷很重,若不及時救治,恐有生命危險,葉薇冷冷瞅了眼柳樹離去時弄出來的那個洞,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向來時的路飛躍而去。
這一路再無阻礙,她一路出了地底,來到樹林中那片雜草不生的空地,然后一路飛奔,找到一個村子,借了一農(nóng)戶的屋子,給極光療傷。
極光的傷是由內(nèi)傷引發(fā)的血脈不暢、經(jīng)脈阻塞,葉薇以銀針刺入他周身要穴,再以內(nèi)力輔助,助其經(jīng)脈運(yùn)行通暢,很快,極光的脈象便漸漸平穩(wěn)了下來。
床上之人,臉色不再如初見時那般死一樣的灰白,漸漸有了些血色。此時他閉著眼,靜靜躺在床上,卸去了平日的冷硬,多了絲平和。
望著他線條完美的臉,葉薇心中不由感嘆,造物主何其不公,怎么就能將一個人造的如此完美,挑不出一絲瑕疵呢?
葉薇呆呆地望著他,慢慢地眼皮越來越重,最后頭一歪,伏在床邊睡著了。今天與幾株植物纏斗了這半日,又要為極光療傷,她真的是累壞了。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人悠悠醒來,一雙勾魂攝魄的丹鳳眼在房中一掃,最后落于床側(cè)趴著的少女身上。
少女今年十七歲了,長長的睫毛又濃又密,遮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挺俏端正的瓊鼻,唇如晨時櫻花,嬌嫩欲滴,膚若凝脂,臉?biāo)迄Z蛋。
面容尚且稚嫩,氣質(zhì)卻沉穩(wěn)內(nèi)斂,有一種矛盾的獨(dú)特氣質(zhì)。
見床上之人醒來,少女坐直身子,杏眼微張,“你醒了?還有哪里不舒服么?”
極光突然嘴角上揚(yáng),有種時光靜好的溫馨在心頭漫延開來。
葉薇像看怪物一樣瞪著極光:“都傷成這樣了,您還樂呢?”本是責(zé)怪的話,可看著眼前之人笑意盈盈的眼睛,說著說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咯咯——”
“呵呵——”
少女清脆的笑聲與男人低沉的笑聲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樂章。
“喲,你男朋友醒了?”農(nóng)戶的女主人娥姐笑盈盈的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正巧趕上吃晚飯!”
“大姐,我們不是——”葉薇被“男朋友”三個字弄得渾身別扭,正想解釋,就聽極光問道:“吃什么?我正好餓了!”
“哎喲,小伙子今天有口福了,你大哥剛巧在山上捉了只兔子……”娥姐滔滔不絕的敘述起來,葉薇想解釋的話就這樣被岔開,再也沒有機(jī)會宣之于口了。
“小伙子你太有福氣了,你這女朋友不但人長得漂亮,對你還是一千一萬個好。光顧著為你療傷,她自己的傷卻置之不理……”
極光聞言,銳利的目光探照燈似的射向葉薇,葉薇不自在的側(cè)了側(cè)身子,“娥姐,我那就是個皮外傷,不礙事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