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清晨。
李陽一早結(jié)束了一天的修行,就朝著濟民堂趕去。
還沒到濟民堂門口,遠遠的就望到一男三女正在藥鋪門口等候著。
其中兩個正是孫大夫的女兒孫雨然和她的朋友周欣,身旁還停著兩輛馬車。
另外兩個卻是一男一女,都是年輕人,男的油頭粉面,一身灰色西裝,腳下的皮鞋擦得锃亮,身旁的女孩子也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白色的洋裙,嬌俏的面容,婀娜的身材,好似一只驕傲的小孔雀一般。
“孫小姐你好!孫大夫呢?”
望著一身粉色洋裙打扮的孫雨然和一身艷紅色旗袍打扮的周欣,李陽走了上去,開口問道。
“父親去參加商會之間的會議去了,讓我在這里等你,先帶你去交易會上逛逛?!?br/>
少女只是淡漠的望了李陽一眼,輕聲說道。
“欣欣,他就是雨然要等的人嗎?”
白裙少女摟著身旁的周欣,有些奇怪的望了李陽一眼,開口問道。
看著身前這幾個青年男女,個個都是一身光鮮亮麗的打扮,很是吸引眼球,一生黑白袍服復古穿著的李陽,站在他們旁邊,反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雨然家的客戶唄,還能有誰,伯父要雨然帶著他一起去交易會?!睆埿勒f著,臉上帶著絲絲壞笑的湊到青年身邊,一臉古靈精怪的嘀嘀咕咕了起來,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青年聽了之后,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看著李陽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主動的伸出手,自我介紹道。
“鄙人楊軒,雨然的同窗,盛天商行的少東家,就是昆城的四大商行之一,兄弟敢追求我們孫大美女,看來來頭不小啊,不知道在哪里高就?”
瞥了一眼身旁的青年男子,李陽感覺好笑的同時,又不由有些感慨,這種紈绔子弟,真是在那個時代都少不了,被周欣那個鬼丫頭挑撥幾句,就想過來踩落他的面子。
對于這種腦子不好使的家伙,李陽也沒有心思和他計較,只是一臉淡漠的開口吐出兩個字:“李陽?!?br/>
“還挺拽!”楊軒愣了一下,環(huán)顧左右,見周欣和白裙少女都是憋著一臉的笑意,就連不茍言笑的孫雨然也下意識的抿了抿嘴角,顯然沒有想到還有人敢不賣他楊大少爺?shù)拿孀印?br/>
“行!”以后都是朋友,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說著,也就不理會李陽,直接帶著白裙少女上了前面的那輛馬車。
孫雨然瞪了一眼身旁的周欣,又有些擔心的望了李陽一眼,這楊軒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輩
曾經(jīng)昆城有人得罪過楊軒,第二天就被他帶著一幫狗腿子給打成了殘廢。他家里面能量大,在昆城也算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后來也就稍作打點,什么事都沒有,所以導致他在昆城的二代圈子里,少有人敢惹。
面對孫雨然擔憂的眼神,李陽看在眼里,心里對這個表面冷漠,其實卻內(nèi)心善良的少女,不由多了幾分好感。
隨著眾人上了馬車,只留下李陽一個人站在原地,楊軒突然從馬車中伸出頭來,拍了拍腦袋,一臉夸張的叫道。
“哎呀...朋友,怎么把你給拉下了,不好意思,我的錯,我的錯!”
楊軒臉上一副看笑話的神色,嘴中卻連連抱歉道:“只是我這馬車小,坐不下太多人,要不這樣,你還是請一輛黃包車吧!”
雖然無視一只螻蟻,但并不代表一只螻蟻可以接二連三的挑釁自己,望著楊軒的表情,李陽皺了皺眉頭,眼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一道寒芒。
“要不,你坐這里,和我們擠一擠吧!”
就在這時,后面的孫雨然掀開車簾,開口說道。
她這話一出口,大家都愣住了,就連身旁的周欣也是一臉古怪的掃了她幾眼。
楊軒心想:‘孫雨然今天是怎么了,難道真看上這小子?’
別開玩笑了,整個昆城二代圈子里誰不知道她孫大美女最為眼高于頂。商會會長楚家的公子楚山河追了她那么久,也沒見她有什么明確回應(yīng)。
倒是坐在楊軒旁邊的白裙少女,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小聲嘀咕道:“這個大小姐,又開始亂發(fā)善心了!”
李陽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孫雨然,也沒有多說什么,默默的走上了馬車。
“那行,我們就出發(fā)吧!”楊軒見自己擠兌失敗,有些惱怒的瞪了李陽一眼,對著趕車的車夫說道。
......
昆城商會總部位于整個昆城最繁華的貿(mào)易街,這里是整個昆城商人聚集的中心地帶。
整條大街高樓盤踞,到處都是各種商鋪、飯店、和歌舞廳。
雖然無法和現(xiàn)代動則幾十層的高樓大廈相比,但民國時代的建筑風貌粗狂渾厚,又吸收了西方的雍容典雅,到也顯得別有一番趣味。
商會總部位于整條街道的中心地帶,青瓦白墻,想要獲得在商會中有一席柜臺,那都是整個昆城有名有姓的大商人,沒有一定的社會地位,就連商會總部的門檻都踏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