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息怒,小的現(xiàn)在就搖醒鳳蘇?!?br/> 古朗慢慢俯身,輕輕在鳳蘇耳邊呵一口氣:“鳳蘇,快起來,太子殿下恕你不敬之罪……”
耳脖子是鳳蘇最敏感的地方,被古朗吹一口風(fēng),她一個激淋,猛的一顫,然后捂著脖子從地上爬起來。
她耷拉著眼睛問:“古朗,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了?”
“鳳蘇,你還和以前一樣,最怕在耳后根呵癢癢?!?br/> 古朗一時忘了是在龍澤宮,輕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然后伸手去拉她。
“快起來,太子殿下寬厚仁澤,恕了你的不敬之罪,我們可以離開了!”
“離開?”
大殿的燈光耀眼,刺得她從迷糊中醒了過來,看清楚一臉陰晴不定的西陵冥淵,她好不容易才記起發(fā)生過什么。
“哦,可以離開了嗎?”
鳳蘇朝西陵冥淵一拱手:“太子殿下,青山不改、綠水長留,后會無期,不要太想我哦!”
說完,干脆利落牽上古朗的手,往殿外走去。
看著馬上要消失在殿門口的背影,西陵冥淵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小小的身影。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團(tuán)子手上舉著一個白面饅頭,一路小跑著朝他撲過來。
“冥淵哥哥,吃,吃!”
撲嗵一聲,她踩著腳下的石子絆了一跤,看著滾落進(jìn)草叢里的饅頭,她哇的一聲哭開了。
“臟了,饅頭臟了!”
“不過沾一點灰,不怕,還能吃?!?br/> 他拾了饅頭去扶她起身,可她哭得特別傷心,搖晃著腦袋趴在地上不肯起來:“嗚,臟了,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