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呀!別呀!我這也能喝酒?!鄙抵s忙攔下他們。
賈浩云他們要是走了,他還和誰述說“委屈”去。
主要是好不容易有了借口,他也想喝點??!
“喝酒?你這有酒嗎?”賈浩云不屑的看了傻柱一眼。
這家伙自從娶了楊玉萍,人家給他生了兩個孩子。
他立馬就變成了妻管嚴。
喝酒都是限量,抽煙就更別提了,天天在外面趁煙抽。
倒不是家里有多困難。
主要是楊玉萍等到了她母親的真?zhèn)鳌?br/>
怕丈夫又抽煙又喝酒的對身體不好。
這不,就給他控制起來了。
說起這個,傻柱就老傷心了。
他算是明白當時他在車間的時候。
為什么每次和老丈人喝酒都是他請了。
不是老丈人小氣,是他被楊母管的太嚴了。
現(xiàn)在傻柱也一樣,好在傻柱能弄到一點私房錢。
廠里誰家有個婚喪嫁娶的,這不得請他去幫忙做飯嗎?
雖然楊玉萍在一個單位也能知道。
但每次傻柱都會截留下一部分。
其實楊玉萍也知道這事兒,只是沒管那么嚴罷了。
這是楊母教她的第二招,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傻柱的那點小私房錢也就和老丈人抽抽煙喝喝酒啥的,也無所謂。
男人管的太嚴了也不行。
這也是為什么傻柱和楊父能相處的那么好的一個重要原因。
“浩云,別瞧不起人,我要是拿出酒來,你就得出下酒菜。”
傻柱一副我是純爺們的表情說道。
“行,只要你拿出酒來,花生米,醬牛肉我就給你整來。”
賈浩云也不含糊。
他在家里那可是“皇上”,傻柱根本就比不了。
其實還是因為賈浩云現(xiàn)在煙吸的也不多,酒也不怎么喝。
一般都是為了應酬用。
所以秦淮茹和丁秋楠也就沒有太管他。
傻柱一聽賈浩云的這話,一下就精神了。
他站起來,搬起凳子就放到衣柜邊。
在賈浩云和一大爺好奇的目光下。
他站在凳子上從衣柜上面拿下來一個二兩的小酒瓶。
這酒瓶還是賈浩云剛來這個時代給他的那個板二的小瓶子。
沒想到這么多年,還在呢啊!
“柱子哥,就你這不到一兩的酒夠給誰兒喝的??!”
賈浩云有些嫌棄的拿起酒瓶晃了晃說道。
就這點酒還值得藏一下,看來這傻柱還真是妻管嚴?。?br/>
“這不是有你呢嗎?”
“你弄花生米和醬牛肉的時候在弄瓶酒不就完了?!?br/>
傻柱趕緊把那一小瓶酒拿了回來說道。
這酒他還得藏好,下次饞了喝,這次就趁賈浩云的就行。
“柱子??!你都快趕上你三大爺了。”
一大爺看到這一波操作無奈的說道。
“得,你是爺,原來在這算計我呢啊!”
賈浩云直接被他的無恥給鎮(zhèn)住了。
得了,他去弄酒菜吧!
順便看看楊玉萍怎么樣了。
“一大爺,浩云,來喝一個?!?br/>
傻柱幸福的吃了一口花生米端起酒杯說道。
“滋~這酒好,院里現(xiàn)在也就浩云這里有好酒。”
一大爺抿了一大口酒說道。
“那是,他來酒容易,還不怎么喝,真是浪費?!?br/>
傻柱一臉羨慕的說道,說完還伸出手向著賈浩云勾了勾手指。
“干嘛?”賈浩云疑惑的問道。
“煙酒不分家,這酒有了,沒煙啊!”
幾杯酒下肚傻柱精神了。
他都忘了剛剛被楊玉萍數(shù)落的事情了。
行,還真行,傻柱這套理論沒的說。
這家伙怎么現(xiàn)在越來越無恥了啊!
賈浩云相當無奈的從兜里掏出一盒煙來。
傻柱趕忙接了過來。
給一大爺和賈浩云上了一根,當然他自己也沒落下。
傻柱給他們點上以后,狠狠的吸了一口。
閉上眼睛享受了一番。”
“我說柱子哥,您現(xiàn)在能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別跟我說你就是為了騙頓酒喝。”
賈浩云看他這個樣子就有點不爽。
還是聽傻柱說點難過的,讓他們高興一下吧!
傻柱一聽賈浩云提起這個,那神情立馬就垮了。
“哎~還不是因為我前妻冉秋葉嘛!”
“這好幾年沒見了,她怎么了?”賈浩云問道。
“你們也知道,她不是當了副校長了嘛!”
“后來又從學校調走了?!?br/>
“這事兒我們都知道,三大爺說過。”賈浩云插了一句嘴。
“你別打岔,聽我說完?!?br/>
“冉秋葉調走以后,因為家里的一些事,現(xiàn)在就需要~”
傻柱把冉秋葉這些年的一些事情說了一遍。
這也是他最近才知道的。
要不是那天他去郊區(qū)給人家做飯,遇到了冉秋葉。
他也不會知道情況的。
要知道冉秋葉可是一個很自強的女人。
這事兒已經有兩年的時間了,竟然沒有找過傻柱。
“那這么說,現(xiàn)在冉秋葉在郊區(qū)掃大街。”
“他父母還沒有工作,就靠著她的那點收入和補助過活?”一大爺驚訝的問道。
“嗯,還不止這個?!?br/>
“冉秋葉嫁給我那會是多時尚多高傲的一人?!?br/>
“現(xiàn)在~哎~別提了,穿的破破爛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