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寡婦抄著手看著在床上痛苦嚎叫的許大茂,心里也莫名的有些快感。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許大茂即便是受了這么重的傷,也根本就不敢聲張。
劉寡婦現(xiàn)在腦袋格外的清醒,她沒有了一絲的害怕,反而覺得這是個極好的機(jī)會。
既能擺脫許大茂的糾纏,也能狠狠的額他一筆。
“許大茂別嚎了,你強(qiáng)迫了我,要不就經(jīng)公,要不就賠錢,這事不能善了。”
劉寡婦兩眼放光的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得意和狠辣。
這聲音雖然不高,卻像是一記重錘擊打到眾人的腦海里,尤其是許大茂,剛剛痛苦的嚎叫聲都停了。
其他人也驚異的看著她,就像是看一個失足女青年在那很高調(diào)的談?wù)撟约菏羌儩嵉囊粯印?br/>
“劉春花,你要干什么?我強(qiáng)迫你?你怎么不說是你勾引的我?!?br/>
“誰不知道你是個什么德性,怎么你還想額我?”許大茂氣氛的說道。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疼的,他竟然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那就經(jīng)公?。∥铱蓻]什么好怕的,反正我也這樣了,你......”
劉春花看了看許大茂那變了形的下面。
很鄙視的繼續(xù)說道:“以后行不行不知道,但你的放映員的工作和名聲就......”
劉春花說完就“哈哈哈”的狂笑起來,似乎是要把這一階段,在他身上受到的委屈全部發(fā)泄出來一樣。
“我~我才不怕,頂多就是換一份工作,別逼我把事情做絕了?!痹S大茂咬牙切齒的說道。
劉春花聽到他這話,根本就沒有受到一絲絲的影響。
可能今天這個劉春花也是受了大的刺激,沒有了以往的軟弱,反而很是強(qiáng)硬。
“許大茂,你別忘了你受傷前和我說過什么?難道想讓我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嗎?”劉春花陰狠的說道。
她今天必須狠狠的敲這個許大茂一筆,最起碼讓她們母女這一兩年過上舒心的日子。
并且斷了和許大茂這個陰險小人的往來。
許大茂一下想來了,他竟然把害死師父的事在酒后那啥的時候說了出來,他現(xiàn)在是既害怕又疼啊!
汗珠一直從臉上往下滾落,腦子也飛速轉(zhuǎn)了起來。
旁邊的幾個村里的話事人,就跟看大戲一樣。
他們也不敢相信平時軟弱的劉寡婦,今天竟然會有這么一面。
那陰狠的眼神和狠辣的“手段”,讓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許大茂竟然不敢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反抗。
“你要多少?”許大茂咬著牙說了這么一句。
“現(xiàn)金三百塊,還有三百斤的糧票,少一分也不行?!眲⒋夯í{子大開口說道。
許大茂從她的話中聽到了決絕,看來這個劉春花是吃定他不敢聲張了。
其他幾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么多的東西,他們根本就不敢想象。
不過他們仔細(xì)一想,一面是有前途的工作,一面是這些東西,沒準(zhǔn)這許大茂還真得出。
要不然讓這個劉春花告他個強(qiáng)迫婦女,他不僅工作沒了,沒準(zhǔn)還得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