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項攜夫人帶著小項就直接去了老白家里,老白也習(xí)慣了,這家伙沒少在他們家里混吃混喝的。
讓老白沒想到的是,這次老項還是帶著酒和下酒菜來的,尤其是這醬豬頭肉,味道絕了!
就是項國安這個小子不知道怎么了,以前挺大方的一個小伙子今天卻是扭扭捏捏的,放到平常比家里那丫頭還隨意。
幾人喝酒喝到一半,這氣氛就上來了,開始各種“吹?!保?xí)慣了,兩人都是車間主任,比了半輩子了誰也沒贏過誰。
“老白,跟你說個事?!崩享椦壑虚W著皎潔說道。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我就知道你這個老小子沒這么好心,還請我喝酒。不過只要你求我我就答應(yīng)你?!崩习缀鹊挠行┥项^臉紅脖子粗的說道。
兩人斗了半輩子,就想讓對方低頭,這不沒事就是這句話“你求我我就答應(yīng)你”或者是“你求我我就幫幫你”之類的。
“老白,我這次真的是有事求你?!?br/>
老項說完這句話,老白立馬嚴(yán)肅起來,收起了剛剛的笑容。
這個老項是個倔脾氣很少服軟,他這么說肯定是遇到過不去的坎了。
“老項,你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幫你?!彼麄冞@關(guān)系也不是白處的關(guān)鍵時刻都會幫襯著對方。
“行,老白夠意思,這事你肯定能辦到?!崩享椔冻鲆粋€奸詐的笑容。
說完端起酒杯就和老白碰了一個,老白沒說話,示意他繼續(xù)說。
“我家國安,想娶你家的小白,你可是剛才答應(yīng)了??!”
“噗!”老白那口酒直接噴了出來,咳嗽了半天才緩過來。之后驚訝的看著項國安,又看了看老項。
“你,要娶我家閨女?”老白指著項國安激動的說道,似乎是想在確認(rèn)一下看是不是剛剛老項在開玩笑。
項國安很確定的點了點頭,并表示以后一定會照顧好師姐白艷慧,不讓她受苦等等。
他可是清楚這個時候不能慫,再說了這白叔叔他又熟悉,又不是外人。
“行了,你別說了,這事我得考慮考慮?!?br/>
老白其實心里老舒服了,他就這么一個女兒讓他操碎了心。
對于項國安這個女婿他也很滿意,但是面對老伙計求他,他肯定要拿捏一下的。
“砰!”里屋的門一下就被推開了,出來一個婦人,正是老白的媳婦。
要知道老項可是攜夫人一起來的。他早就計劃好了,來個各個突破,剛剛在里屋也是進行了一場“友好訪問”。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她早就喜歡項國安這個孩子了,立馬同意,這聽見老白還在那拿捏著立馬不干了。
這就有了出來揪耳朵的一幕,看來這個老白還是個“妻管嚴(yán)”來著,就這樣在這個氣氛下雙方父母先達成了協(xié)議。
白艷慧今天回來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經(jīng),運輸隊的人看到她的眼神怪怪的,難道那天的事情人們都知道了?
那天師弟說喜歡她,她一下就懵了。
她根本沒想到項國安會喜歡自己,平時在一起工作,她都習(xí)慣了,根本就沒有往男女之情上想。
這不那天她腦子很亂,就直接跑了,之后直接出差了幾天。
想著師弟沒準(zhǔn)就是沖動了開個玩笑,等她還來這事也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