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染再次睡去,醒來時天已經(jīng)亮了。
一看對面座位,阮安西又像狼一樣地盯著她看。
寧染翻身而起,“你為什么總是用這種嚇人的眼神看我?”
“你好看。”阮安西用三個字精準回答。
“我好看不好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是南辰的女人!”
寧染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個魔頭,不能亂來。
可是這樣的提醒和警告其實很蒼白,并不能起到任何的威懾作用。
阮安西也不買賬,不屑地搖了搖頭。
然后站起來,走到車內(nèi)衛(wèi)生間洗漱去了。
出來以后,給寧染遞了一把牙刷和毛巾,“都是新的,先洗干凈再洗臉?!?br/>
寧染有些不情愿地接過,瞪了阮安西一眼。
洗漱完出來,看到阮安西又開始啃西紅柿了。
看來他對西紅柿那是情有獨鐘,房車的小冰箱里,保鮮了很多的西紅柿,沒事他就拿出一個來啃。
“早餐只有面包牛奶,你將就一下吧?!?br/>
寧染還真是有些餓了,昨天晚飯都還沒吃呢。
可他不想吃阮安西的東西,就拿出在服務區(qū)買的麻辣零食,坐在一旁吃了起來。
這看得阮安西直皺眉,“你怎么能吃這種垃圾食品,而且是在早餐的時候吃,這對胃不好。”
說著不由分說,一把搶過了寧染的手里的零食,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里。
寧染氣不打一處來,“你管我吃什么,你是綁匪,又不是我朋友,你有資格管我嗎?”
阮安西塞過來一個面包,“吃這個,無糖面包,營養(yǎng)好還不會長胖,吃!”
“偏不吃?!睂幦颈锏臍庠絹碓蕉啵珠_始鬧脾氣。
敢鬧脾氣的主要原因,當然還是阮安西不動怒。
他好像忘了自己是一個大壞蛋,說話做事,都很像一個普通的朋友一樣。
阮安西手腕一抖,修長的手指間,又多了一把精致的小手術(shù)刀,簡直就像是變魔術(shù)一樣變出來的。
這廝到底身上藏了多少把這樣的刀,藏在哪里,完全是看不出來。
“你要是不吃,我就在你臉上劃一個‘丑’字,讓你肉眼可見的‘丑’。”
“你敢!”寧染叫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摘人心臟都敢,把你破相我不敢?”
阮安西陰陰地笑了笑,然后靠近。
他靠近的時候,真的有那種毒蛇挨近的感覺,令人發(fā)毛。
寧染只好吃了一口面包,其實味道還行。
阮安西見寧染就范,也不再為難,繼續(xù)啃西紅柿。
吃完早餐,阮安西拿出了衛(wèi)星電話。
又是用那種寧染聽不懂的語言在打電話,打完之后,把衛(wèi)星電話收起。
“你打給南辰了?”寧染問。
“沒有。我不會直接給他打電話,不然那會成為我綁架的證據(jù),我可沒有綁架你?!比畎参髡f。
這人果然狡猾,他真的是不留下任何他犯罪的證據(jù)。
“那你打給誰?”
“當然是打給替我做事的人,我讓他打給了南辰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