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老爺子正在院子里打太極,管家柴華進來了。
老爺子示意他不要急著說話,等自己把一套太極打完再說。
柴華只好立在旁邊,看著老爺子舒展地把一套太極打完,然后遞上毛巾。
老爺子拿過毛巾,輕輕拭了一下汗,“這么早,什么事?”
“喬戰(zhàn)昨晚凌晨打電話給我,說辰少爺和寧染一起失聯(lián)?!?br/>
老爺子動作一頓,“失聯(lián)?”
“是,辰少爺和寧染一起去了嶺城,趕往一個叫花連鎮(zhèn)的地方找醫(yī)生。
喬戰(zhàn)和星少爺還有小小姐和小少爺留在麗城,約定好每天晚上九點至十點視頻,但從昨天下午開始,電話就打不通了。”柴華說。
“你收到消息后,做了些什么?”老爺子問。
“我派了兩個人連夜趕過去,剛剛才到,還沒有傳回任何消息。”柴華說。
“好,不要輕舉妄動,告訴南星和喬戰(zhàn),留在麗城,不要去嶺城找南辰,保護我的曾孫?!?br/>
“是?!?br/>
“暗地里再增派人手趕往嶺城,不要一堆去,分批去,不要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暗地里查。”
“是,先生?!?br/>
“你守住電話,如果有人打過來,你親自接,如果是找我的,你就說我不在,讓他晚點打過來?!崩蠣斪佑址愿?。
“那萬一是和辰少爺有關(guān)的……”
“不會,那些人會讓我先亂,然后再提條件,我需要思考的時間,下午兩點以前,我不接電話,不見客,給我把早餐送到書房來?!崩蠣斪诱f。
“好的,先生。”
柴華在南家多年,早就習(xí)慣了老爺子這種超級的冷靜和沉著。
“還有,這事暫時不要讓夫人知道?!?br/>
“好?!惫芗翌I(lǐng)命而去。
*
老爺子在書房里一直待到下午,三點的時候,他出來了。
然后把老夫人叫了進去,老夫人看到地板上擺了十幾幅字。
“一直悶在書房里,就是在寫字?我還以為你又遇上什么大事了呢,你一遇上事就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里?!崩戏蛉藲獾?。
“是啊,我一直在寫字,你看看,哪幾幅寫得最好,幫我挑三幅出來?!崩蠣斪诱f。
“你這字就這水平,不都差不多嘛,有什么好挑的,挑出來干什么?”老夫人不解。
“你先挑幾幅出來嘛,我相信你的審美,所以才讓你挑的。”老爺子笑道。
于是老夫人就真的幫他挑出了三幅看起來還不錯的,老爺子天天練字,水平自然不低。
“嗯,不愧是我夫人,我也最欣賞這三幅。我讓柴華幫我拿出去框起來,我要送人。”
“老頭子你瘋了?你又不是什么書法名家,你還寫字送人?真把自己當書法家了呢?你不出名,你這字不值錢,誰要??!”
“咦,話可不能這么說,我自認為在書法方面還是有些造詣的,你瞧不上,不代表別人瞧不上?!崩蠣斪有Φ?。
“哎,你瘋瘋癲癲的到底要干什么?為什么突然會想到寫字送人?”
老夫人和老爺子半輩子夫妻,對老爺子還是了解的。
雖然老爺子還是笑呵呵的,但她隱約覺得,老爺子有事。
“我要拜訪幾個老友,董事局的人,但我又不知道送什么禮好,就寫幾幅字拿過去。”老爺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