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南辰否認,但寧染覺得自己猜對了。
和南辰來這兒的,肯定是個女生,而且一定是個大美女。
而且這個女生和南辰的關(guān)系肯定非同尋常,讓他記憶深刻。
當(dāng)多年后再次來到嶺城,南辰最想來看看的地方,就是這個開在古宅中的情侶餐廳。
“是不是感覺物是人非了,恍然如夢一場?
表面上淡定,但其實心里很難過吧?
你可不能借酒澆愁,喝醉了我背不動你?!睂幦菊f。
寧染也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好像有點氣。
人家南辰來這兒的時候,她那會還不認識人家呢,有什么好氣的?
這分明就是沒道理,可是明知道沒有道理,寧染還是很氣。
心里有氣,就想找茬了,于是就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南辰抬頭看了寧染一眼,“我借酒澆愁了嗎?”
還真是沒有,他喝得很慢,而且這酒那么淡,也不適合用來澆愁。
“我看你有這種傾向!”寧染嘴硬道。
“過去事過了就過了,正如你走過的路,偶爾可以回頭看看,卻是永遠也回不去的?!蹦铣秸f。
寧染感覺自己抓到了把柄,“所以你承認你來這里,就是為了回頭看看曾經(jīng)走過的路,你想回去,只是回不去了?所以你很遺憾,很沮喪?”
南辰感覺很無語,這個女人哪只眼看到自己沮喪了?
這不無理取鬧嘛,簡直就是神經(jīng)病。
索性不理,任她鬧去,自顧吃菜喝酒。
南辰不接嘴,寧染一個人鬧著也沒意思,也就消停了。
于是相對沉默。
寧染有些后悔了,本來好好的氣氛,是她自己給鬧成這樣了。
好好吃飯,好好喝酒不好么,非要弄得南辰不理她。
“其實我沒什么意思,我就好奇你的白月光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要不,說說你們的故事吧?她去哪兒了?”寧染問。
可是南辰并不理她,他對她的八卦感覺討厭,不想理她了。
寧染自己一個人說也無趣,于是也不說話了。
酒喝完,寧染以為南辰還要再來一壺,但事實上并沒有,南辰示意服務(wù)員買單。
叫過服務(wù)后,南辰示意他把賬單給寧染。
“我付?”寧染沒想到。
南辰還是不理,寧染沒有帶現(xiàn)金,只好拿出手機微信支付。
出了餐廳,小城的燈亮了,雖然晚上,卻是暖風(fēng)習(xí)習(xí),非常舒服。
“我們走走吧?!睂幦局鲃犹嶙h。
南辰點了點頭。
“你說,我們要去找的羅醫(yī)師,他會同意跟我們一起出來給二寶治嗎?”寧染問。
“會?!蹦铣近c頭。
“你這么肯定?”
“醫(yī)生仁心,他真要是好醫(yī)師,不會看著一個孩子受病痛的折磨。”南辰說。
“那萬一他就是不同意呢?”寧染說。
“那我就許他很多錢,他可以開任何條件,如果他還是不同意,那就說明他是一個庸醫(yī)。
只有內(nèi)心善良有同情心的醫(yī)生,才會用心研究病理藥理,才會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醫(yī)生。
如果他心如鐵石,冷漠無情,不可能會是一個好醫(yī)生,我也不放心把二寶給他治?!蹦铣秸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