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怎么吃東西,倒是喝酒的頻率有些快。
南星就是想灌唐靜,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不簡單。
她太得體了,從見面到現(xiàn)在,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讓他不舒服的地方。
她的每個細節(jié)都做得極好,都是恰到好處。
從她打扮,到說話的語氣,到對南星的稱呼,都非常合理,讓人喜歡。
這就不對了。
南星可不是草包,他從十六七歲就開始混跡歡場,各種大花小花他那是見多了。
他非常清楚,每個人都是有缺點的,如果一個人你發(fā)現(xiàn)不了他的缺點,那說明這個人在裝。
只有聰明又懂得裝的人,才會細心地掩蓋掉自己的缺點。
所以有時候,沒有缺點,那就是最大的缺點。
這不符合大自然規(guī)律,因為人無完人。
如果真有完人,那肯定是裝出來的。
所以南星想把唐靜灌暈,看看她本來的樣子到底是怎樣的。
巧的是唐靜也有些想法,她想把眼前這個花花公子給灌暈,讓他聽她說話的時候,沒那么清醒,也就無法分辨她話的真相。
而喝暈的人沖動,會輕易答應一些事情。
所以兩人心照不宣,相互灌酒,就看誰也扛不住。
不過清酒的度數(shù)可不低,最先扛不住的,還是唐靜。
她感覺要再按這個速率喝下去,她一會恐怕就直接倒了,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她先認慫了,“星總,我們還是慢些喝吧,有些急了?!?br/>
“不急啊,唐小姐好酒量,真是巾幗不讓須眉,我們接著喝?!蹦闲怯峙e杯。
心要我混了這么多年夜店,我不信還放不倒你!
唐靜雙手合十,做了一個求饒的姿勢,“先緩緩,我真是不行了,我們聊聊天吧?!?br/>
“好啊?!蹦闲且卜畔铝司票?br/>
其實他也覺得喝得有些急了,雖然說他有必勝的把握,但喝太急了胃也確實不舒服。
“其實我和歐陽清是高中同學?!碧旗o開始展開了話題。
“哦是嗎,原來是這樣,所以你要替她引開記者,讓她全身而退?!蹦闲切Φ馈?br/>
“星總,我今天約你來,其實就是想問一下,你對那件事是怎么看的?”唐靜問。
“我沒太多想法,事情不是已經(jīng)過去了嘛,就當給大家提供一個八卦的素材了?!蹦闲切Φ?。
“不,這件事可沒有過去,現(xiàn)在歐陽清那邊非常生氣,她準備開始第二步計劃?!碧旗o說。
“哦?還有第二步?能說給我聽嗎?”
唐靜作出猶豫的樣子,“我和小清真的是很好朋友了,我在想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說給你聽?!?br/>
南星心里在笑,你就繼續(xù)演吧,你要是不準備說給我聽,那你也不會約我出來了。
“那你再考慮考慮?我其實不聽也無所謂,歐陽清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的很。”南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倒也不是裝出來的,他本來就無所謂。
南星這樣說,唐靜就有些為難了。
本來她設計的是南星緊追著問,然后她裝出勉為其難地把事情說出來。
可是現(xiàn)在南星說無所謂,她就不好演了。
她也漸漸有些明白了,眼前的這位可不是普通的花花公子,他是有頭腦的人,不會輕易受她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