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著寧染離場。
眾人皆驚,原來網(wǎng)上說的寧染被豪門公子看中的事,是真的。
上了車后,寧染第一句話就趕緊問,“你還疼嗎。”
“我讓人劃你一刀,你試試疼不疼?”南辰冷聲說。
寧染愣了一下,這人剛剛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說人話了呢?
不過想想南辰說的也對,這都流血了,那能不疼嗎,自己也真是廢話了。
“那我們去醫(yī)院吧?”
“我說了,不用去醫(yī)院?!蹦铣秸Z氣有點不太好。
不過這正是他的風格,好像他的語氣從來就沒怎么好過。
“行吧,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回家啊,你想去哪里?”南辰冷聲反問。
“哪個家?”
“紅楓城別墅啊,你有很多家可以讓我回嗎?”
寧染無語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否要回布衣居?!?br/>
“你想讓孩子知道我受傷?讓孩子擔心我?然后在她們心里留下陰影?”南辰反問。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你怎么會這么曲解我呢?”寧染急了。
南辰不說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傷。
“你是不是很疼啊,要不我?guī)湍愦狄幌???br/>
“你是電吹風呢還是止痛藥,你以為哄小孩子呢,吹一下就不疼了?”
寧染頓時覺得自己說話真的是好愚蠢,可能真的是帶孩子時間長了,用的方法都是誆小孩子用的。
二寶偶爾碰了一下頭什么的,寧染都是給她吹兩口,然后就說不疼了。
于是不知不覺間,也把這種招用在了南辰的身上。
說話間到了紅楓城別墅,寧染趕緊下車,站在車門旁邊準備扶南辰。
南辰白了她一眼,“我自己能走?!?br/>
“好吧?!?br/>
于是寧染跟在南辰后面上了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不知道該干什么。
“那個記者說你什么了,你就要把酒潑在他臉上?”南辰突然問。
寧染一聽完了,這是要秋后算帳了?
“他罵我媽,很難聽的話,他怎么罵我我可以忍,但他罵我媽,我不能忍?!睂幦揪髲姷乜粗铣?。
“如果他不罵你媽,你就忍了?”南辰問。
“嗯。對不起啊,我又惹禍了,我可我真的忍不住?!?br/>
“他不罵你媽,你也不需要忍,你為什么要忍?他算什么東西,也能欺負你?”南辰冷聲問。
寧染盯著南辰,不太敢確定他說的是不是反話。
不過看樣子南辰不像是在故意說反話的話,他也不是那種喜歡繞山繞水對付人的人。
“你不怪我?”
“不管他是罵你還是罵你親人,也或者他都沒罵,但只要他是惡意的,那你就應該懟他。你連我都敢懟,你卻要忍著他,憑什么?”南辰冷聲問。
“是哦,我為什么忍著他,他算個什么東西!”寧染也覺得非常有道理趕緊連聲附和。
然后又覺得不對,“您不會是故意這樣說的吧,你心里還是怪我?”
“王小歐是不是告訴你,藝人要能忍?要和記者搞好關系?”南辰問。
“是的,我也聽進去了的,可是今天是個例外?!?br/>
寧染心想果然是秋后算帳呢,在現(xiàn)場的時候說的好聽,現(xiàn)在回來了,開始收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