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奇就這樣被無視了。
雖然說臉皮夠厚,但其實還是蠻尷尬的。
人家也是豪門少爺,還是要些臉面的嘛。
“咳咳,你們在干什么呢?為什么氣氛如此沉悶?要不,我給你們講個笑話?”
南星和鄭倫倫同時抬頭,看向歐陽奇,異口同聲說出兩個字:“出去!”
歐陽奇一愣,這么快就一致對外了?
“別這樣,我爸可是歐陽鐸,他也很有錢的,不比你們南家差……”
“出去!”
這一次是三個人同時發(fā)聲,分別是南辰和南星還有鄭倫倫。
面對外敵,那還是一家人嘛。
歐陽奇一看不好,之前是兩個已經(jīng)很難對付了,現(xiàn)在變成三個,那更惹不起。
于是干笑了一聲,“出去是吧,好的,好的,幾位慢慢聊,我先告辭了,回見?!?br/>
然后趕緊退出了病房。
“哥,你怎么來了,不是讓我來替你擋狗嗎?”南星討好地看著南辰。
寧染一聽,‘擋狗’這是什么詞啊,自己是一塊骨頭嗎,要防著野狗叨走?
“你也出去。”南辰冷聲說。
“???我嗎?”南星問。
“出去。”
“哦,好好好,我出去,那你們聊著啊,我看著那邊值班的小護士姐姐很不錯,我去要微信。”
南星站了起來,拍了拍坐麻了的屁股,往外走去。
南辰看著鄭倫倫,“你不走?”
“我也要走?”
“難道你要吃了飯再走?”南辰冷聲問。
“啊啊,那倒不用,吃過了吃過了,你們聊,我滾?!?br/>
鄭倫倫也趕緊的溜了。
病房里只剩下寧染和南辰,感覺氣溫又瞬間降了幾度。
“你從哪里來啊,孩子呢?”寧染問。
“你是在養(yǎng)病呢,還是在開party?”南辰冷聲問。
“什么意思,我當(dāng)然是在養(yǎng)病了,這里是醫(yī)院,能開派對嗎?”寧染皺眉問。
“你也知道是醫(yī)院?那你找了這么多人來,里面有,外面還有!”南辰怒道。
“這話說的有趣了,我一直就沒出過醫(yī)院,怎么會說是我找來的人?”寧染也不高興了。
“不是玩的很嗨?”
“不是說了嘛,那是鄭倫倫要玩游戲,所以就玩了幾局。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來,更沒有叫他們來。你不要一來就沖我發(fā)火,我的孩子呢?”寧染問。
“那歐陽奇呢,他為什么那么有空,天天跑到醫(yī)院來守著?”南辰更怒。
“我哪知道,你去問他呀,我真沒有叫他來,他有錢,不用工作,可以啃老,所以就有時間過來,我有什么辦法?
這里是醫(yī)院,又不是我的私人住宅,我也不能趕人走啊。”
“所以你就讓他天天在這守著?”
“我沒有啊,是他自己要來,與我完全無關(guān)。”寧染辯解道。
“與你無關(guān),你不在這兒,他怎么會來?”
寧染一想也對,好像是和自己有點關(guān)聯(lián),但沒有直接關(guān)系啊。
“別人的事,我可管不了,反正我自己沒過錯,我的孩子到底去哪兒了?”寧染急道。
“吃甜品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