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領(lǐng)導的李來福松了口氣。
沒想到跟精神病患者混在一起的獨眼龍竟然是一位領(lǐng)導,還真沒看的出來。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當初被他第一眼當成精神病患者的獨眼龍竟然是領(lǐng)導,他都感覺如果他好好的打扮一下,也能有領(lǐng)導的樣子。
“這么好的茶都不喝完,真是浪費的領(lǐng)導?!?br/> 李來福端起獨眼男只喝一口的茶杯,不肯浪費,咕嚕嚕的一口全部喝掉,心滿意足的點點頭,味道的確不錯。
隨后,他琢磨著。
這么大的領(lǐng)導對精神病患者如此上心,不會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吧。
仔細想想,好像是有點。
作不死的小強。
精神的很。
病房內(nèi)。
林凡低頭看著包裹在身上的繃帶,很難受,想將這些繃帶扯下來,路過的護士看到這一幕,瞪著眼睛,急忙過來。
“不可以,不然傷口會加重的,你全身50%的燒傷,能夠活下來都是因為我們醫(yī)術(shù)高超挽救了你的生命,你不能……”
“咦!”
護士瞪著眼,仿佛不敢置信似的,她看到脫落的繃帶里面,根本就沒有燒傷的痕跡,倒是撕扯下許多黑乎乎的堅硬物,皮膚很光滑,很白,就跟新生兒的皮膚似的。
見鬼!
“??!”
“醫(yī)生,出事了?!?br/> 護士尖叫的跑出病房。
林凡跟張老頭疑惑的看著跑出去的護士,交頭接耳,小聲交流著。
“我們要小心點,她可能這里不是很好。”
“嗯,知道?!?br/> 說這話的時候,他們用手指了指腦子,意思很明確,肯定有問題。
很快。
一群醫(yī)生跟護士闖入進來。
那位腦子不好的護士指著林凡道:“醫(yī)生,就是他,皮膚好了,根本就沒有燒傷的痕跡。”
醫(yī)生皺眉,沒有親眼所見的時候,他是一點都不相信,尤其是聽護士這么說,他就感覺很奇妙,你也是一位老護士了,不該如此大驚小怪,而且我們要相信科學,你見過如此嚴重的燒傷患者也就一個晚上,就全好了嘛?
林凡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他早就習慣一群人圍著他的場景,知道該做些什么。
不能亂動,不能出聲。
讓他們研究一會就好。
緊接著。
就有驚呼聲傳來。
“奇跡,這是奇跡啊?!币晃会t(yī)生面色潮紅道。
他將林凡身上的繃帶全部拆開,看不到一點燒傷,一夜之間全部都好了。
這放在醫(yī)學史上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你是怎么做到的?”醫(yī)生問道。
林凡眨著眼,沉默許久道:“是老張,老張的針灸。”
醫(yī)生們看向一旁的張老頭,張老頭洋洋得意的抬起頭,“沒錯,就是我,我的針灸很厲害,如果你們相信我,我可以幫助你們?!?br/> “但我的針盒被你們給搶走了,能不能還給我,我需要他?!?br/> 張老頭很難過的看著醫(yī)生們。
他別的都不想要,只想要針盒。
一位護士在醫(yī)生耳邊小聲道:“醫(yī)生,別忘記他們是精神病患者,說的話不能信?!?br/> “對啊,你不說我都忘了。”醫(yī)生感覺自己真是想太多,相信精神病患者的話,不是有病嘛。
此時。
曾經(jīng)一直給搶救林凡的主任醫(yī)生過來了,看到現(xiàn)場情況,皺眉問道:
“都什么情況,醫(yī)院這么忙,都聚在這里干什么?”
“主任,你快來看看這里的情況,奇跡啊,他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弊o士很是激動的說道。
主任醫(yī)生好奇的走來,仔細研究著。
“主任,這是什么情況?”醫(yī)生問道。
林凡的情況很驚人,燒傷的如此嚴重,竟然一點事情都沒了,這一夜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就算是林凡也不知道。
要說到底是為什么,那就從林凡第一個呼嚕聲開始,那一聲呼嚕暗合自然運轉(zhuǎn),能量粒子緩緩融入到他的體內(nèi),生長出新的血肉皮膚。
氣功修行法是一門很強的修行之法。
修煉要求極高,對心性要求極為嚴格。
尋常人修行最多就是從食物中汲取能量,而林凡無欲無求,心境平和,暗合天地自然,汲取自然中最為純凈的能量。
主任本想說這或許是一種奇跡,但他的余光看到李副院長的身影,神色嚴肅起來。
李來福本想詢問他們在干什么?
聽到主任醫(yī)生提到他,他默默地站在原地等待,想聽聽對方要說什么,
主任醫(yī)生道:“是副院長,昨天的手術(shù)是副院長親自操刀的,你們可能有所不知,李副院長在醫(yī)院有著第一圣手的稱號,他親自抄刀的手術(shù)豈能用常人眼光來看待?!?br/> “一定是副院長的醫(yī)術(shù)太高超,才會導致患者恢復的如此快速?!?br/> “贊美副院長,我心中的偶像,需要學習一輩子的先行者?!?br/> 李來福站在門口,心情愉快起來,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就憑借這番話,深得他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