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她在哪?你一個小戶人家的孩子能有一次進入新月學院的機會不容易,把她交出來,我可以放過你。”
趙爾鏑那張溫和的假面被撕碎,眼神猙獰,語氣兇狠。
“把手機里的視頻刪掉,人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平平安安的進入新月學院,如果你想敬酒不吃,吃罰酒……
新月學院每年軍訓都會有幾個學生消失,你不會想要知道他們去了哪里的?”
青禾和程旭站在趙爾鏑不遠的地方,兩個人都是修煉者,趙爾鏑那自認為壓低的聲音,當然逃不掉兩個人的耳朵。
聽到趙爾鏑的話,程旭崩人設的翻了個白眼。a市娛樂公司趙家,那是個什么東西,也好意思說出來。
你們家一年的收入,都沒有小姐前兩天去購物一天花的錢多。
說龍家是小門小戶,估計趙家的老太爺都會被你氣的從棺材板里蹦出來。
龍家這么多年如日中天,尤其是龍玄風的行事作風向來狠辣,要是讓龍家的人知道,趙家的小崽子說出這番話。
估計明天晚上的新聞頭條,就會被趙家破產(chǎn)四個字霸占了。
青禾就沒有程旭的想法那么多,他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這個不自量力的人類幼崽要到大霉了。
陳曦當然看到了兩個人的臉色,但是戲還沒有演完,現(xiàn)在結束就有點對不起觀眾了。
“新月學院軍訓期間消失的人,都去哪里了?我確實很好奇?!?br/>
陳曦故作驚訝,那表情是要多夸張有多夸張,有多虛偽有多虛偽。
趙爾鏑心里惦記著視頻和趕緊解決目擊證人的事情,想著趁這個機會好好的嚇唬陳曦一下。
“呵呵,因為他們總是那么不聽話,非要反抗我的意思,所以我讓他們永遠留在了那座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