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玫本來以為葉小白是在開玩笑,但看到那鍋里夾出來的老鼠頭,她就受不了了,泥煤,竟然是真的!
作為一名殺手聯(lián)盟的出色殺手,她當然不會害怕老鼠,但,要讓她吃老鼠,這……就太惡心了……
撇開殺手身份不管。
李玫的本質(zhì),也就是個軟妹子啊!
“李玫姐,你怎么吐了?”
葉小白張了張嘴巴。
聞言,李玫差點沒氣吐血,這都看不出來,姐是因為喝了老鼠湯吐了嗎?我看你改名葉混蛋得了。
“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懷孕了?!?br/> 葉小白隨即又道。
李玫雙眼一黑,整個人都不好了……懷你個大頭鬼??!姐還是處女呢!
“對了,我是醫(yī)生,來,李玫姐我給你把把脈?!?br/> 葉小白就要繞過桌子,而李玫則是飛快的轉(zhuǎn)身跑了,只是留下了一句話,“以后別叫我吃野味……”
“好奇怪的李玫姐。”
葉小白若無其事的舀了一碗老鼠湯,喝了下去,味道鮮美極了。
而在這個時候葉小白的手機響動了起來。
是蘇夢情。
“師傅……你……我恨你?!?br/> 接通電話之后,就聽見蘇夢情幽怨的聲音。
“額,恨我什么?”
葉小白有些無語,我可沒有強吻你什么的呀!
“你說過帶我去非洲的,結(jié)果,你自己去,都跑回來了,你個大騙子?!?br/> 蘇夢情在電話里,氣呼呼的說道。
額……
葉小白這才想起,自己的確是答應過帶蘇夢情一起,但因為后面的事情太忙,竟然將這件事給忘記了。
此時,蘇夢情不說,他不可能想得起那件事。
“這個,美女徒弟啊,這次我本來打算要帶你去的,但是,最后因為這是執(zhí)行了其他的秘密任務,我們得保密,所以,我就沒帶上你了,不好意思哈,這都是組織上的規(guī)定,不可以帶無干人員一同,對不起你啦!下次,我要是去非洲,一定帶上你,你不知道,我在非洲的布德拉國,那可是被冊封了大將軍的?!?br/> 葉小白隨即開口解釋了一番,卻不說自己忘記,一口大黑鍋,就讓馬首長給背了。
遠在第三軍區(qū)的馬首長,下意識的打了個噴嚏。
“首長,秋天了,容易感冒,多穿點衣服。”
警衛(wèi)員隨即給馬兆龍披上了一件軍大衣。
……
……
一個周末很快過去。
周一,葉小白優(yōu)哉游哉的繼續(xù)來到了中海醫(yī)科大學為學生上課。
“美女徒弟,咦,還在生氣呀!”
葉小白來到辦公室,見蘇夢情氣呼呼的,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樣子,便是笑著走了過去,打算哄哄這妮子。
因為在葉小白的心中,放了人家蘇夢情的鴿子,的確是不對的。
“哼!”
蘇夢情重重的哼了一聲。
“哎呀,別生氣了,說吧,要讓師傅我怎么做,你才會解氣,只要你說得出來,我辦得到,我就會義不容辭,哪怕是讓我以身相許,犧牲色相都沒問題的?!?br/> 葉小白拍著胸口,保證起來。
前面一段話,挺起來還有點意思,但后面幾句,就讓蘇夢情無語了,這個師傅,簡直是色心不改,永遠都是那么的無恥??!
而就在這個時候,劉浩來到了門口,“哎喲,不好意思,葉教授,你們繼續(xù),打擾你們了?!?br/> 劉浩連忙退了出去,喃喃自語的補充了一句:“在辦公室激情,也不關門,哎……”
要知道,在中海醫(yī)科大學,誰敢上班的時候,公然調(diào)情,恩恩愛愛,那是想被撤職寫檢討的結(jié)局,但,唯有葉小白這個奇葩,是特殊待遇,可以說,不受任何學校規(guī)章制度的約束。
葉小白和蘇夢情皆是一愣,額,我們什么都沒干啊!
“師傅,一邊去,別影響我的形象?!?br/> 蘇夢情沒好氣的說道。
葉小白吐了下舌頭,來到了門口,準備解釋一番,哪里知道,劉浩卻是笑著率先開口,“葉教授,真是羨慕你啊,不過,下次記得關門,這樣我起碼也會敲一下門,讓你們可以準備準備?!?br/> 葉小白無語……索性懶得去解釋什么,劉浩校長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那個,劉校長,你來找我有事嗎?”
葉小白知道,劉浩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在這中海醫(yī)科大學當老師,也很難看到劉浩校長。
“嗯,葉教授,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一件公事,想找你商量一下?!?br/> 劉浩繼而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說。”
葉小白望著劉浩。
“是這樣的,一名來自北美富豪榜前五十,并且身兼國會議員的喬治先生,他在北美的華盛頓,召開了一次醫(yī)學國際大會診,我們國家正好受到邀請,可以派遣一個專家隊過去,而我們中海醫(yī)科大學,作為整個華夏首屈一指的高端學府,所以拿到了一個名額,我想只有你才有這個資格去,而且只有你去了,我們醫(yī)科大學的教授們,才會服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