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微笑,在那領(lǐng)頭男子的眼中,此時看來,是如此的恐懼,宛如魔鬼的微笑。
“這……”
那領(lǐng)頭劫匪一哆嗦,嘴里的香煙,隨即掉在了地上,望著葉小白的時候,眼中充滿了驚恐之色。
竟然搶了一個硬茬。
尼瑪?shù)模@也太晦氣了吧!
葉小白就這么大咧咧的走了過去,而那領(lǐng)頭劫匪身后的幾個兄弟,哪里還敢動,脖子縮了縮,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兩步,警惕的望著葉小白。
“怎么,傻逼了,傻眼了?剛才你不是很吊嗎?”
葉小白伸手拍了拍那領(lǐng)頭劫匪的腦袋,譏諷道。
“大……大……哥,我我錯了……”
那領(lǐng)頭劫匪的心情,無比的沮喪。
“錯了!”葉小白一巴掌抽了過去,將那劫匪男臉打得又紅又腫,“你錯了?什么地方錯的?”
“我不應(yīng)該出來搶劫。不應(yīng)該搶大哥你。”
那領(lǐng)頭劫匪,認(rèn)錯道。
“好了,剛才你們不是說,要我們蹲下來,脫光衣服嗎?”
葉小白收回了手,說道:“現(xiàn)在,全部給我照辦,誰不做,想跑的,我就打斷他的腿!
接下來,那領(lǐng)頭劫匪,便是連忙說道,“他媽的,都愣著干嘛,趕緊的脫!”
很快,這十幾個劫匪,就脫得光不溜秋的,站在這馬路上,秋天的風(fēng)吹來,尤其是在這深夜,還真是涼颼颼的了。
那滋味,那叫一個酸爽。
王獅和王虎見狀,不由得對視了一眼,沒想到,葉先生這樣的牛人,竟然也還會有心情,和一群渣渣這么玩耍。
童心未泯啊!
“現(xiàn)在,都給我站成一排,來一次集體大合唱!
葉小白隨即下令道。
這一群劫匪,都在風(fēng)中凌亂了。
這他么的是什么人!
脫光了,讓我們集體大合唱?
葉小白又對王虎說道,“王前輩,麻煩你將這些障礙物清除一下,我們等會繼續(xù)趕路!
“嗯!”王虎點了點頭,走到了一塊巨石面前,雙手伸出,隨即就將這重達(dá)數(shù)百斤的巨石,輕松的搬開。
而讓這群劫匪更為驚訝的,那數(shù)噸重的卡車,竟然也被王虎硬生生的推倒在了路坎下。
看不出來,這個老匹夫,力氣竟然這么的大。
麻蛋,今晚打劫的,到底是一群什么樣的怪人啊!
“還不唱?”
葉小白的手里,拿著一把片刀,猛的拍在了那領(lǐng)頭劫匪的屁股上一拍。
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旋即傳來。
只讓那劫匪領(lǐng)頭倒抽一口冷氣,疼的齜牙咧嘴。
為什么,挨打的又是老子。
“大哥,我們唱啥。磕愕故墙o個指示。
劫匪領(lǐng)頭一臉的委屈。
“啊,這個,不好意思,對不起了,我竟然忘記點歌了,這樣吧,來一首簡單的,團(tuán)結(jié)就是力量,給我唱一百遍。”
葉小白隨即咧嘴一笑,好久沒有這么玩人了,好久沒有讓人搞大合唱了,今晚怎么能夠錯過這樣的機(jī)會。
竟然敢打劫老子!
麻痹的,不在你們的記憶中,留下一次深刻的印象,你們就不會知道,話而為什么這樣紅。
接下來。
一首團(tuán)結(jié)就是力量的歌聲。
在這荒郊野嶺的公路上,嘹亮的響起。
“團(tuán)結(jié)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
“艸,大聲點,麻痹的,沒吃飯。
“這點聲音,也好意思出來打劫。”
“你們這是在侮辱劫匪兩個字,你們知道嗎?”
“大聲點!”
啪!
!團(tuán)結(jié)就是力量……
那劫匪男的屁股,又悲劇的挨了葉小白的一下子,而這么兩下,就被打得皮開肉綻的,那種疼痛,讓那劫匪領(lǐng)頭男,眼淚都流了下來。
一群裸奔男,排成兩排,一起大合唱。
這樣的場面。
讓王獅和王虎看了,也是相當(dāng)無語,他們醉了。
葉先生這么玩人,誰受得了!
而接下來,一個個都撕心裂肺的大聲唱歌,生怕一個不小心,屁股挨打的就是自己了。
葉小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沒有一百遍,不許停下來。繼續(xù)!
“葉先生,我們可以繼續(xù)趕路了嗎?”
王虎詢問道。
“嗯,我等下報個警!
葉小白隨即撥打了110。
過了半個小時,距離此地,最近的警車來到。
當(dāng)一個個警察,從車上跳下來之后,就看到了無比壯觀,辣眼睛的一幕。
哎喲喂!
這是搞什么名堂?
“那個報警的?”
警察隊長,隨即扯開嗓門問道。
“是我!”
葉小白連忙跑過去,說道。
“這是怎么回事?”
那名警察隊長,斜睨著雙眼,問道。
“報告警官,我們騎車路過此地,被這一群劫匪打劫了。”
葉小白伸手指了一下,身后不遠(yuǎn)處,依然在高唱的十幾個裸奔劫匪說道。
“額……他們打劫你們?”
一群警察都瞪大了眼睛,這看起來,更像是你們打劫了他們啊!
有沒有搞錯。
這年頭的劫匪,竟然越來越囂張了!
“是的,警官。”
葉小白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他們打劫你們,為何裸奔唱歌?”
帶隊警察不解的問道。
“因為,他們在遇到我之后,我苦口婆心和他們說道理,然后他們終于認(rèn)識到了,打劫是不對的。所以,為了表示認(rèn)識到了錯誤,絕定裸奔唱歌,等待你們的到來。接受法律的懲罰,為他們的罪行,付出應(yīng)該有的責(zé)任和代價。不信,你們可以問問他們呀!”
葉小白笑著說道。
“額……那個……這個小子,說的是真的?”
帶隊警察走過去,問道。
“是的,是的,我們是劫匪,警官,求你們將我們帶走吧!我們認(rèn)錯!
那領(lǐng)頭的劫匪男,忙不迭的點頭。
其他人等,也是紛紛附和,在他們看來,寧愿被警察帶走,也不愿意在這里裸奔唱歌,一兩遍還好,唱了十幾遍下來,那叫一個口干舌燥,聲音嘶啞,要是唱一百遍下來,那不喉嚨冒煙,永遠(yuǎn)變成啞巴了不可。
而且這樣的情況下,唱歌,簡直一種折磨,比被暴打一頓還嚴(yán)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