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老爺子,喝一杯?!?br/> 洪濤一直都在一旁看戲,見老爺子洪天祥返回,便是送上了一杯紅酒。
洪天祥將酒接了過來,一口喝下了半杯,笑著說道,“來,一邊喝酒,一邊見證一下,這位高傲的美女主持,如何變成一個蕩婦的過程?!?br/> “嗯,老爺子,這個藥,很烈的,好久沒用了,我也很期待呢!”
洪濤搖晃著酒杯,望著那跌坐在地板上,柔弱無助的羅小月。
羅小月連忙伸出手指頭去,挖自己的喉嚨,希望將喝下去的酒水吐出來,吐是吐了一些,但是,她卻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頭腦也逐漸的被某種欲望開始征服,代替。
她知道,這個可惡的老年人,給自己喝下的,就是傳說中的春藥。
羅小月的臉蛋也越來越紅,她知道自己的意志力,最多支撐十幾分鐘,就會被摧毀。
這一刻,羅小月才知道,這泥潭有多深!
也才明白,自己曾經(jīng)有多天真。
“老爺子,差不多了,只要我過去撩撥一下她,她就會火熱的貼上來了?!?br/> 洪濤的目光,隨即變得熾熱了起來。
“哈哈,好,你去試試,我隨后就來,你上我就下,你下我就上?!?br/> 洪天祥大笑起來,心情無比暢快。
洪濤隨即起身,走了過去,一把將羅小月提了起來,感受到了男子的氣息,羅小月的心神就是一陣晃蕩,她不得不震撼,這種藥的性質(zhì),竟然是這么的猛!呼吸著一口口來自洪濤身上的男子氣息,羅小月只感覺到,自己的意志力,正在飛快的被削弱。
“孜拉……”
裂帛的聲音響起。
洪濤就這么粗魯?shù)膶⒘_小月的上身衣服扯了個碎爛,頓時,滿室春光。
洪濤隨即就朝羅小月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吻了下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見破碎的玻璃聲音響起,這總統(tǒng)套房的加厚落地窗的玻璃嘩啦,猶如下雨一般,垮落在地。
洪濤感受到了一股凌厲的勁風(fēng)襲來。
這股勁風(fēng),只讓他有了一種生命危險的感覺。
所以,還沒親到羅小月的嘴,就連忙閃開。
砰!
他避開的原來位置,墻壁上,頓時一顫。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大頭皮鞋。
而這個時候,洪天祥也反應(yīng)了過來,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喝道,“誰?”
洪濤也警惕的望著那落地窗的方向,心中嚇出了一身冷汗,能夠用皮鞋,扔出這么強的力道,武功絕逼不是自己能抗衡的,太強了。
如果剛才自己的反應(yīng)慢了一點,那么,讓這只皮鞋,扔到自己的腦袋上,那還不是腦袋開花,腦漿亂流的結(jié)局嗎?
然后,在洪天祥和洪濤兩爺孫的目光下,一個戴著銀色面具少年的身影,便是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竟然敢打擾我們的好事,你找死?!?br/> 洪濤想著有老爺子撐腰,于是連忙說了一句場面話,老子打不過你,但不代表老子怕你。
羅小月在要絕望的時候,一個英雄忽然出現(xiàn),這讓她在絕望中,找到了一線生機,難道,我這是命不該絕嗎?沒有人能夠體會得到,此時此刻,羅小月的激動心情。
而洪天祥卻是一巴掌抽在了洪濤的臉上,隨即喝道,“混賬東西,給我閉嘴?!?br/> 洪濤頓時懵逼了,這是今晚,被老爺子兩次喝止了。
“洪天祥,見過葉先生?!?br/> 洪天祥連忙抱拳,彎腰鞠躬,恭敬的說道。
之前雖然沒有看清楚葉小白長什么樣子,但,葉小白上個月在東海之濱,爆掉高倉樂山的打扮,那是被洪天祥牢牢記在心中的,銀色的面具,飄逸瀟灑的姿態(tài)。
與面前這個戴著銀色面具的少年,完全吻合。
這赫然便是,威震了武道界的新起新秀,葉混世。
洪天祥自知,他這樣的角色,拿去給葉混世提鞋都不配。
什么?葉先生?
又是他?
聞言,洪濤的虎軀又是一顫,看清楚葉小白之后,手心全是冷汗,因為,他也曾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看過,葉小白銀白色面具的風(fēng)姿。
這家伙,為何老是陰魂不散?。?br/> 葉小白就這么優(yōu)哉游哉的走了進(jìn)來,不過,左腳卻是沒有穿鞋子的。
當(dāng)葉小白整個人走進(jìn)了這總統(tǒng)套房之后,只見他微微抬手,屈指成抓,對著那墻壁上的皮鞋,隔空一抓。
掌心隨即出現(xiàn)一道內(nèi)旋氣旋,一股極強的吸引力,牽引而出。
正是,擒龍功!
隔空取物。
那只皮鞋,嗖的一下,便是被葉小白隔空抓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