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兒子的問題,我想你這個做父親的,應該要負很大的責任,如果不是你縱容,他也不敢打著你的名號,到處敲詐勒索。而且還敢到我的地盤上敲詐勒索,我如果放過他的話,會不會覺得我好欺負呢!”
葉小白似笑非笑的望著吳斌,說道。
“不不不,只要葉老師你高抬貴手,我一定會對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嚴加管教,并且讓他來給您賠禮道歉。以前因為工作忙,沒怎么管教他,的確是我這個做父親的過失?!?br/> 吳斌連忙說道。
然而,這番話根本就騙不了葉小白,什么沒時間管教,分明就是故意縱容。
“不用了,人有情,法無情,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否則,我們這個國家的法律,有何用?吳局長,你請吧!我還要備課?!?br/> 葉小白繞過了吳斌,走進了辦公室,只將一臉木然的吳斌,晾在那兒。
吳斌沒想到,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那么低,對方卻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葉老師,你們白媚集團的廣告,還需要我來審批,難道你就不考慮通融一下嗎?”
站在門口的吳斌,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開口說道。
“我那是正規(guī)程序的申請,和你兒子的敲詐勒索,搭不上邊吧!如果你想借用這個來威脅我,或者故意拖延,那么我相信,吳局長你也不用在那個位置上待下去了,你那叫不作為,懂嗎?”
葉小白根本就不受威脅,底氣十足的說道。
談法制,哥不怕,如果要玩江湖規(guī)矩,哥更不怕,開什么玩笑,堂堂風云榜上的高手,哪里會有還害怕被人吊打的道理。
吳斌只能灰溜溜離開,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啊!
離開中海市醫(yī)科大學辦公樓,吳斌只能摸出電話,給省里面的大伯打了個電話,將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并且指責這里的胡書記和警局局長不給面子什么的。
吳斌以為自己的大伯會暴怒,但是,結(jié)果那位省里面的大佬,沉默了片刻,說道,“讓吳新坦白,接受法律制裁?!?br/> “為什么?”
吳斌心中震撼,“大伯,你這么位高權重的一個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那可是你的侄孫??!”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我如果插手這件事,那么不但救不了吳新,我還會被政治對手,用這件事做文章,不但位置保不住,甚至還會蹲監(jiān)獄。”
大伯在電話里,語氣慎重的說道。
吳斌的心頭一震,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嚴重。
“不過你放心,只要吳新認罪了,我會想辦法,通過我的關系,給他爭取一個監(jiān)外執(zhí)行,免去牢獄之苦,到時候,在家里好好做人就是了。”
大伯繼而說道。
“那好吧!”
話已如此,吳斌不接受也不行了。
電話掛斷之后,吳斌的大伯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哎,不是我不肯出手,而是,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姓葉的小子,已經(jīng)被上面看中,暗中培養(yǎng),如果只是馬兆龍,我哪里會這么忌憚?!?br/> ……
中海市,第一看守所。
“爸爸,怎么樣了,我可以出去了嗎?”
吳新已經(jīng)被關押了一天,見到父親的時候,不免急迫起來。
“小新,爸爸這次保不住你了,你認罪吧!這樣的話,可以從輕處罰,以后你的大爺爺,也會給你爭取到監(jiān)外執(zhí)行?!?br/> 吳斌說道。
“什么?我認罪?”
吳新眼睛瞪大,滿臉的不可思議,“爸,你說什么了?難道,我們家的那位大佬,也不行?”
“嗯,這次,你惹到了一個咱們家也忌憚的人物,你安心在里面待著好好改造,等待審判,我會盡量的給你在這里多充點錢,你平時吃點好的,有空我也會來看你的?!?br/> 拍了拍兒子的手,吳斌起身離去,那一刻,他仿佛蒼老了很多,同時,吳斌也忽然想到了一句古訓,自作孽不可活,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兒子以前也干了不少壞事,如今因果報應,果然是屢試不爽。
當吳斌離開看守所,還沒來得及上車,一輛黑色的轎車,忽然停了下來,車上下來了幾名陌生人。
繼而將吳斌攔住,“吳斌你好,我們是省紀檢委工作人員,因查出你有貪贓枉法的行為,請跟我們走一趟,接受組織調(diào)查?!?br/> 咔!
亮晃晃的手銬,便是將吳斌的雙手拷住。
這一切來得是那么的突然,當吳斌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上了車,那一刻,他的世界黑了下來,想到了以往的種種,他只在心中嘆了一句,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