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話說完了嗎?”
摸了摸鼻子,望著洛滄海,葉小白笑笑說道。
“嗯!該說的,我都說了,現(xiàn)在是你選擇的時候了,我知道,你是一個聰明人,也應(yīng)該知道,如何選擇,千萬不要做出讓自己一輩子都后悔不過來的事情?!?br/> 洛滄海點了點頭,眼神平淡如水。
“你乃是一代宗師,而且還服務(wù)于人民,維護(hù)社會的安定,有功于社稷,看在這一點的份上,我決定,不和你動手?!?br/> 葉小白眼珠子一轉(zhuǎn),隨即目露堅定之色,隨即開口,緩緩說道。
“嗯,好,那你跟我走吧!”
洛滄海點了點頭,以為葉小白是變相的服軟,望向葉小白的目光中,掠過了一抹贊賞之色,能屈能伸,方才是男子漢大丈夫的行為,也只有這樣,才能夠有天才成長飛升的機(jī)會。
“洛教官,我想你錯了,我的意思是,我不和打,并不是要和你走,而是我不想殺你?!?br/> 葉小白卻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什么?
葉混世到現(xiàn)在,還在裝逼!
我去!
難道他不知道,他面對是洛滄海,是宗師嗎?
簡直是給臉不要臉,不知道好歹??!
竟然還說不想殺洛滄海,尼瑪?shù)模灰樀竭@個地步,也是沒誰了。
洛大教官,如此胸襟,也真是難得,怪不得能夠成為一代宗師。
面對葉小白這番話,高塔之下的,都有些無語了。
“小白,別這么說,答應(yīng)洛教官,我愿意等你三年?!?br/> 鳳兒這個時候,忍不住開口大聲道。
她知道,一旦動手,葉小白多半就要撲街在這里,所以,寧愿葉小白被管教三年,也不愿意他有什么意外。
葉小白對高塔之下,鳳兒的叫喚,卻是置若罔聞。
洛滄海也是大為的意外,沒想到,葉小白竟然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這小子,還真是口無遮攔,難道,他不知道,有些話,一旦出口,就需要用實力來證明自己的嗎?一旦證明不了,就會丟人,丟臉,就會顏面掃地,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嗎?
“哈哈……”
一愣之后,洛滄?;剡^神來,忽然放聲大笑,“既然你要這么選擇,那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葉混世,出手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可以殺掉本宗。”
現(xiàn)在,洛滄海不再自稱老夫,而是本宗,也只有宗師,才可以有資格,這么自稱。否則,就是不要逼臉的行為了。
葉小白嘆了一口氣,說道,“洛滄海,我尊稱你為一聲前輩,在開打之前,能借一步說話嗎?”
洛滄海眉頭一皺,本想說不可以,但這樣的話,自己作為一代宗師,豈不是害怕了嗎?所以,他回過神來,就點頭說道,“好,你過來?!?br/> 葉小白身形一晃,就來到了洛滄海的面前,兩人相隔不足一米。
“說吧!”
洛滄海風(fēng)輕云淡的望著葉小白,而宗師的威壓,卻沒有收回來,依然將周圍的空氣空間籠罩。
葉小白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認(rèn)識余醉嗎?”
“余醉?那位海外青龍的頭子。我知道他的存在,難道你是他的徒弟?”洛滄海點了點頭。
“他也配做我的師傅?你也太看得起他了,我想問問你,你自己覺得,你和余醉誰更厲害些?”
葉小白不屑的說道,不戒和尚那么牛逼的存在,都不能做哥的師傅,余醉算哪根鳥毛啊!
“我們雖然沒交手過,但,應(yīng)該在伯仲之間?!?br/> 洛滄海想了一下說道,但就有些不明白,既然葉混世非余醉的徒弟,他提及余醉做什么?
“有一個人,應(yīng)該比余醉厲害一點,他的名字叫做張九陽,你認(rèn)識嗎?”
葉小白又問道。
張九陽,曾經(jīng)風(fēng)云榜排行第十七,后來在玄門中,與葉小白一戰(zhàn),被其劍勢抹殺。
“張九陽,這個人,武功比我,都要強(qiáng)那么一點點,不過,現(xiàn)在的話,我想也應(yīng)該差不多?!?br/> 洛滄海又開口說道。
“如果我告訴你,余醉在我面前,都要跪,而張九陽已經(jīng)被我殺了,你覺得你還有勇氣和我動手嗎?”
葉小白話鋒一轉(zhuǎn)。
此話一出,只讓洛滄海的虎軀一震,回過神來,笑道,“葉混世,你這牛,也吹得太大了些吧!你能打敗余醉,殺了張九陽?你是在開國際玩笑嗎?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嗎?”
這樣的事情,洛滄海哪里能信,超絕之境,能夠斬殺張九陽那個宗師強(qiáng)者,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哪怕你葉混世晉升到了宗師之境,也不能說殺就殺,一名宗師,同境界下,可以被打敗,但想要將其斬殺,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來自宗師之上的那種鳳毛麟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