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泰方面還沒來得回應(yīng),利比亞這邊的石油大亨,卡利普卻是站起身來,不滿的說道,“東洋的高橋先生,難道你們東洋,要包攬全場嗎?大家都想體驗一下緬泰的泰拳文化,剛才你們東洋的,已經(jīng)派出了人馬,現(xiàn)在應(yīng)該讓我們也來體驗體驗一下了吧!”
“是啊,高橋先生,你想要體驗的話,還是等下一輪吧!”尼日尼亞的奧克里也開口說道。
“卡利普先生和奧克里先生,都說得對,你們東洋不能太霸道了,將我們東韓的臉面都丟盡了。”
這個時候,東韓的發(fā)言人,又開始借機發(fā)言。
“好,那我等下一輪,機會留給你們?!?br/> 高橋明治點了點頭,便是將被ko掉的左木騰抱起,從拳臺上跳了下來。
“托里,曾經(jīng)乃是我們利比亞的拳王,就讓他來試試,泰拳文化吧!”
卡利普的身后,隨即走出了一個身材高大威猛的西洋男子,高高的鼻梁,藍(lán)色的眼睛,充滿了殺氣,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他邁著猶如推土機一般的腳步,走上了擂臺。
“讓森太上?!?br/> 這個時候,緬泰的外交官,來到了阿杜蘭的身邊,低聲請求道。
“嗯,準(zhǔn)?!?br/> 阿杜蘭點了點頭,她知道,森太乃是皇家衛(wèi)隊中的泰拳高手,戰(zhàn)斗力爆表,也是沙杜的師傅。
而森太在這里的身份,則是緬泰外交大臣的貼身保鏢。
“師傅,加油!”
已經(jīng)虛弱無力的沙杜,在師傅走過身邊的時候,握拳鼓勵起來。
森太沒有說話,只是沖其點了點頭,然后輕松的跳上了擂臺。
“緬泰泰拳森太?!?br/> 森太面對利比亞的拳擊高手,托里,抱拳禮貌的說道,但語氣中,卻是充滿了武者的傲氣,并沒有因為對方長得比自己高大威猛,更強壯而自卑。
在武者的世界,靠強壯來撐起一片天,那是不入流的武者,或者不能稱之為武者,真正的武者,講究的是爆發(fā)力,時機的把握,內(nèi)功修為的深淺,以及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
托里拍了拍拳頭,然后將外衣脫掉,里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他順勢又將背心脫了下來,露出了一身健壯有力的肌肉,給人一種充滿爆炸性力量的感覺。
森太也將外衣脫去,只穿著一件貼身短袖,原地跳了跳,活動了一下脖子。
“小白,這次,你怎么看?”
阿杜蘭隨即又望向葉小白,笑吟吟的問道。
“他們兩個?這個,森太應(yīng)該能贏,因為,森太的速度會更快,身法靈活,拳擊運動員,就算是步入武者的范疇,因為習(xí)慣性的原因,他們放開來打的時候,只有步法,沒有腿法,這樣的擂臺,又沒有規(guī)則限制,拳擊是很吃虧的。當(dāng)然,如果按照拳擊規(guī)則來打的話,你們的森太,就會輸,因為,拳擊規(guī)則,幾乎規(guī)避了所有泰拳的特點,根本沒法打?!?br/> 葉小白摸了摸鼻子,猶如專家一般的評判起來。
“哎,又是我們泰拳贏,都有點不好意思咯!”
阿杜蘭吐了下小舌,說道。
“嘿嘿,恭喜你們咯!”
葉小白壞壞的笑了起來,目光不由得在阿杜蘭臉上掃了一圈,真是百看不厭呢!
接下來的戰(zhàn)斗,果然像葉小白說的那般,森太憑借靈活的身法步法,以及泰拳近身格斗的狠辣,不到三分鐘,就將托里給干趴在了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不好意思,承讓了?!?br/> 森太淡淡的說了一句,暗暗忖道,什么狗屁的利比亞拳王,也不過如此嘛!
“法克!”
托里甩了甩腦袋,在利比亞這邊人的攙扶下,下了擂臺。
接下來,尼日尼亞也派了一個高手上來,討教,因為森太的狀態(tài)良好,所以,緬泰方面,沒有換人,只是讓森太喝了兩瓶紅牛,稍作休息,便是繼續(xù)迎戰(zhàn)。
而尼日尼亞的高手,是一名自由搏擊運動員,雖然很是靈活,但,在泰拳的狠辣下,最后還是跪在了森太的面前。
“耶耶耶,又贏了。”
阿杜蘭公主,眉開眼笑,高興得不得了。
“喂,現(xiàn)在只有你們沙特阿拉伯沒有出手了,你們不會是沒什么高手吧!”
這個時候,東韓的那位發(fā)言人,又恰逢其時的說道,直接針對埃米爾弗蘭克這個代表團(tuán)。
“呵呵……”
埃米爾佛蘭克冷笑了一聲說道,“我什么時候說,沒有高手了?要不然,你們東韓先派個人出來,讓我們沙特阿拉伯的高手,見識一下,你們世界級別的武道如何?”
“見識個屁,先上去打贏了泰拳再說?!?br/> 東韓的發(fā)言人一副很不屑動手的口吻,說道。
“杰米,你上吧!別給我們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