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剛才不是一個勁的要我跪下嗎?現(xiàn)在你跪下,親口給我道歉,那么,我可以放你離開,這件事可以到此為止?!?br/> 葉小白一副玩味的表情,望著江云濤。
“你……太過分了吧!竟然還要讓我下跪?”
江云濤瞪大眼睛,被打認(rèn)慫已經(jīng)是很屈辱了,竟然還要下跪,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男兒膝下有黃金,作為一個平時(shí)鼻孔朝天,我行我素的紈绔少爺,江云濤的第一心理反應(yīng),自然是難以接受。
“過分,呵呵,你剛才口口聲聲說讓我下跪的時(shí)候,怎么不想著過分呢?”
葉小白緩步來到了江云濤的面前,隨即一把手槍,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落在了葉小白的手中,冰冷的槍口,便是頂著江云濤的腦袋,冷笑著說道,“江少爺是吧!你是下跪還是要吃一顆花生米?”
見到葉小白竟然說動槍就動槍,一旁的王小軍也是緊張了起來。
而面對著冰冷的槍口,江云濤第一次體驗(yàn)到了死亡的恐懼,雙腿發(fā)軟:“我我……不要開槍……”
“咱們來打個賭,就賭我敢不敢對你開槍?!比~小白笑著說道。
“我不賭,我不賭?!?br/> 江云濤面色慘白如織,他也才發(fā)現(xiàn),原來死亡是如此的可怕。
“那你還不下跪?!?br/> 葉小白喝道。
“我……”
噗通,江云濤再也承受不住槍口帶來的死亡壓力,雙腿一軟,跪了下去,“葉大哥,我錯了?!?br/> “呸,誰是你大哥,別亂和我套近乎?!?br/> 葉小白不客氣的朝江云濤的臉上,吐了一泡口水,一臉嘲諷和嫌棄。
“葉大俠,我錯了,求你原諒?!?br/> 江云濤哭喪著臉,接下來,空氣中,傳來了一股騷味,這貨竟然是被嚇尿了。
“哈哈……這就是你要給我表現(xiàn)的權(quán)勢滔天嗎?嚇尿成這樣,嘖嘖,以后沒實(shí)力,就別隨便出來裝逼,我這樣的帥哥,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br/> 葉小白用冰冷的槍身,拍了拍江云濤鼻青臉腫的臉。
江云濤的尊嚴(yán),自從下跪之后,已經(jīng)被踐踏得體無完膚,他才發(fā)現(xiàn),有一種人,笑著比魔鬼還恐怖。
想著剛自己還說什么權(quán)勢滔天,現(xiàn)在就被反打臉回去,這種滋味,也只有江云濤自己能夠體會了。
“好了,看在你現(xiàn)在表現(xiàn)不錯,又十分孬種的份上,滾吧!”葉小白揮了揮手。
江云濤這才屁股尿流,連滾帶爬的跑開,遠(yuǎn)離葉小白的槍口,他才找得到安全感。
而他的幾個跟班,也跟著趕緊開溜。
“你們幾個,我讓你們走了嗎?”
葉小白卻是冷冷的說道。
那幾個跟班渾身一個機(jī)靈,他們其實(shí)也都是魔都的衙門,父母不是這個局的一把手,就是那個局的二把手,只是與江云濤的老爹相比,就差了一個檔次,所以,他們都跟著江云濤混,都是二代,所以能玩到一塊去。
“啊……”
“我們只是打醬油路過的,葉大俠,你就當(dāng)我們是個屁,給放了吧!”
“對對對,我們是打醬油的?!?br/> 幾人馬上認(rèn)慫,畏懼的望著葉小白。
“打醬油,剛才我可是記得,你們幾個在一旁,也叫嚷得厲害,怎么,現(xiàn)在你們卻慫了,這不科學(xué)呀!”
葉小白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們幾個。
“葉大俠,我們錯了……我們給你跪下認(rèn)錯了。”
幾人連忙跪了下來,既然江少都下跪,他們覺得自己下跪也沒啥了,只要能保住性命,就好,沒有人活得好好的,會愿意提前結(jié)束生命。
“咳咳,我可沒讓你們跪下,而且你們下跪沒啥用,這樣吧!想要我放過你們,那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那么,一切都好說。”
葉小白玩弄著手中的槍支,笑著說道。
幾人面皮皆是微微一抽,萬一對方要自己去吃屎,那豈不是……
“不知道,葉大俠,要我們做什么呢?”
其中一名紈绔衙內(nèi),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問道。
“其實(shí)呢!很簡單的事情,你們竟然嚇成這樣,嘖嘖,虧得你們還是帶把的,像你們這也的垃圾,若是我們國家被人家入侵,讓你們?nèi)ケ<倚l(wèi)國,你們豈不是上去就舉手投降?大不了一死嘛!有必要怕成這樣嗎?”
葉小白鄙視著說道。
姚玉珍,周媚,王小軍,以及那位跑十幾米遠(yuǎn)的江云濤,都好奇的看著葉小白,想知道,這個煞星,會制定出怎么樣的事情,讓他們幾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