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玉樹則是一臉的懵逼。
嗖嘎!
這什么情況啊!
謝謝我?
謝我什么?
完全搞不懂葉小白為何會這么說。
周圍的觀眾,也皆是滿臉的不解,本來以為葉小白要秋后算賬,白石玉樹要跟著山本吾龍而去,哪里知道,葉小白竟然是高興的感謝白石玉樹……
葉小白當然不會說,如果不是因為白石玉樹送的金屬古盒,自己也絕逼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突飛猛進到這個地步。
見識到了山本吾龍的超絕頂之境的武道修為,葉小白就知道,如果在獲得金屬古盒之前,就憑自己的那點武道修為,哪怕有流星劍的加持和偷襲,也絕對無法斬殺山本吾龍,甚至一點點的便宜都占不到。
誠如山本吾龍所說,就那內(nèi)氣外放一百米的境界,就足以在安全距離,肆意的狂虐自己了。
而自己的結(jié)果,不是死,就是再度狼狽逃亡,因為,絕頂之境與超絕頂之境的差距,實在太大,大到無法彌補的地步。
如果讓白石玉樹知道這個事情的真實情況,只怕他腸子都要悔青,肚皮都要氣炸,以為自己給了一個沒用的寶貝,卻是成就了現(xiàn)在的葉小白。
……
……
“報告,此戰(zhàn),華夏葉姓少年勝利,我東京十大道場第一高手山本吾龍先生,被斬殺成碎片。”
這一戰(zhàn)的結(jié)果,馬上就被封鎖了公園的東京警署的警督,小松中鋒,匯報到了東京市長田中孝明那兒。
“巴嘎!山本吾龍先生,竟然敗了?!?br/> 田中孝明握著電話的手,陡然一緊。
“田中市長,那葉姓少年,就要走出來了,我們該怎么做?”
小松中鋒面色凝重的問道。
“留下他,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東郊公園,哼,竟然敢到我們東京來撒野,我要讓他明白,一名武者,再強,也抵擋不住我手中的警察部隊?!?br/> 田中孝明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之所以這么做,一起都是因為,他與山本吾龍的私交很好,自己的兒子,還拜入了山本吾龍的門下,此時,聽說山本吾龍被來自華夏的少年斬殺,他對華夏來的人,本來就有所反感,此時,哪里會肯放過葉小白。
“嗨!”小松中鋒立馬立正,啪的說道,“我知道怎么做了?!?br/> “但愿你不要讓我失望?!?br/> 田中孝明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了,市長大人?!?br/> 小松中鋒掛掉了電話之后,便是一聲令下,說道,“全部給我聽令,子彈上膛,將那葉姓少年留下,等會我下令,就給我開槍射擊,一切后果,由我承擔?!?br/> 這話說得漂亮,實際上,小松中鋒承擔個屁的后果,一切后果,自然由田中市長承擔嘛!
而這些東京警察,在得知葉姓少年贏了并斬殺了山本吾龍這個成名多年的武道強者,他們的心里也是十分的不舒服,現(xiàn)在上面下令,要槍殺掉那華夏少年高手,一個個都蠢蠢欲動,手中的手槍,微沖,紛紛上膛,一個個的眼中,都流露出了一抹狠色。
同時,他們也很想知道,像華夏少年那樣的武道強者,在面對上百名警察冰冷槍口的時候,會有多狼狽,或者說,會死得有多悲壯。
就在葉小白從白石玉樹身邊,離開,走出了不到十米的距離,整齊的步法,皮靴踏在地面的聲音,繼而傳來。
眾人的瞳孔猛然一縮,皆是順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然后就看到上百名武裝警察,擋住了葉小白的去路,上百的槍口,紛紛對著葉小白。
其中一個領(lǐng)頭的喝道,“你滴,給我抱頭蹲下,投降。否則,我們就開槍了?!?br/> 他的中文雖然不怎么樣,但還是能完整的表達出了他的意思。
“給本座一個理由。”
葉小白面色一沉,淡淡的說道,語氣中,不帶一絲色彩。
“你故意殺人,我宣布,你被逮捕了?!?br/> 那名領(lǐng)頭的東京警察,面色淡然的說道。
“這是武道界的事情,而且我們是正大光明的決斗,生死有命,再說,怎么管,也輪不到你這些警察來管吧!”
葉小白沉聲說道?,F(xiàn)在他若是還不明白,這些東京的警員是故意的刁難自己,找茬的話,那么葉小白也就是葉小白了。
“少廢話,你滴,投不投降,我數(shù)到三,不投降,就將你當場擊斃?!?br/> 那名領(lǐng)頭有些不耐的說道。
“想要抓本座,那也要拿出點真本領(lǐng)來,就怕你們沒有這個本事?!?br/> 葉小白眼中精芒一閃,一股來自超絕頂之境的氣勢,釋放出來,只讓距離他比較近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種極強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