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的距離,蔣飛虎的速度又是如此之快。
圍觀的人,眼睛都瞇了起來,不忍直視。
然而,鋼管在距離葉小白腦袋發(fā)絲半公分距離之處,便是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再也無法寸進(jìn)半分。
腦袋瓜子被敲碎的畫面,沒有按照眾人心中的劇本走向發(fā)展。
蔣飛虎也是一愣,臉色的笑容旋即變得無比的僵硬,他順著手中的鋼管看去,就看到一只少年白嫩的手,抓住了鋼管的另外一頭。
“都說了,不要動手了,你偏偏不聽,我就代替你父母,教你怎么做一下人,好歹我也是一名人民教師?!?br/> 葉小白搖了搖頭,嘆息道。
蔣飛虎回過神來,催動真氣,用力的抽鋼管,卻發(fā)現(xiàn),這鋼管像是被一把巨大的鋼鉗給夾住了一般,任憑自己怎么使力,都無法動搖半分,心中隨即駭然無比,這小子竟然是個練家子,內(nèi)功之深厚,超乎自己的想象?。?br/> 葉小白手一抖,一股大力傳來,蔣飛虎只感覺虎口欲裂,握著鋼管的手,隨即一松,葉小白就將那鋼管抓在了手中,隨手就像揉橡皮泥似地,將那堅硬無比的一截鋼管,揉成了一團(tuán)廢鐵,隨手就丟在地上。
而這一幕,只讓在場的人,無比瞠目結(jié)舌,整個場面,鴉雀無聲,寂靜一片。
那之前不看好葉小白的小妹,眼睛亮了起來,原來那小帥哥,不是腦殘??!
而其他人等,也恍然過來,這哪里是逗比,這分明是在扮豬吃老虎,是個牛逼的少年高手??!
他們難以想象,一截鋼管,竟然那么輕松的就被揉成了一團(tuán)廢鐵,那是鋼管啊,又不是橡皮泥。
“你……”
蔣飛虎也是傻眼了,轟隆微微滾動,干吞了一口口水,他作為一名武道中人,自問也做不到,可以這般輕松的將一截鋼管給揉成廢鐵。
葉小白伸手一扣,距離半米的蔣飛虎便是被隔空抓在了手中,緊接著,葉小白反手就是一嘴巴抽在了蔣飛虎的臉上,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音,在這大廳里回蕩起來,“萬里屠夫是吧!在屠宰場殺了幾頭肥豬,你就自稱萬里屠夫,就可以裝逼了是吧!”
啪!
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蔣飛虎的嘴里的牙齒,旋即松動脫落,兩邊的臉頰,高高腫起,又紅又腫。
而蔣飛虎快哭了,被葉小白這么一抓,他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全身的真氣被禁錮,完全沒有半點(diǎn)反抗力和掙扎的能力,就像是一只柔弱的小雞,任憑對方如何橫擺。
“都說,讓你別動手,你還要動手,還要裝逼,就你會打人是吧!兔子急了都會咬人呢!”
“我想問問,你的紅領(lǐng)巾了?你當(dāng)年在國旗下宣誓的誓詞哪兒去了?說好的為人民服務(wù),結(jié)果,你就知道欺負(fù)我這個善良老實(shí)巴交的人民……”
啪啪啪……
葉小白繼續(xù)對著蔣飛虎的腦袋猛抽。
而每一巴掌的抽下去,周圍的觀眾,眼皮都要跟著一跳,這種巴掌,打在臉上,一定會很疼的吧!
很快,蔣飛虎直接被抽成了豬頭,滿臉是血。
好在他身體素質(zhì)過硬,否則,就早就暈死了過去。
當(dāng)然,也是葉小白刻意控制力道,否則,一巴掌,這蔣飛虎就可以去西方如來佛祖那兒報道去了。
在場的人,皆是汗顏,靠,你這么暴力也能叫善良老實(shí)的人民?
“你……說……”
蔣飛虎含糊不清,一臉憋屈的望著葉小白,第一次被人虐得這么慘,而且沒有半點(diǎn)還手之力,蔣飛虎的心里直接受到了一萬點(diǎn)暴擊的傷害。
“說啥?”
葉小白停止抽蔣飛虎的動作,抓著對方的脖子,問道,“說清楚點(diǎn),不會說人話是吧!”
聞言,周圍的人,皆是汗顏,都把人家打成那樣了,竟然還讓人家說清楚點(diǎn)。
“你……你說……過……君子……動……口……不動動……動手的……”
蔣飛虎的眼眶里充滿了淚水,一字一頓,含糊不清的說道。
“哦,是啊,是我說的,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嗯,好吧!我這么打你,我錯了,我不動手打你了?!?br/> 說著,葉小白就兩蔣飛虎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發(fā)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嘭的一聲悶響。
這么撞擊之下,蔣飛虎只感覺五臟翻騰,眼冒金星,差點(diǎn)沒有暈死過去。
“動手的確是不對的,但是動腳就對了。”
葉小白笑瞇瞇的抬起腳,對著蔣飛虎的雙腿,猛然的踩下,咔咔聲音響起,蔣飛虎的嘴里,爆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br/> 這一幕,眾人只感覺頭皮發(fā)麻,望向葉小白的眼神中,充滿了一抹敬畏。
這才是真正的殘暴和無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