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好說的,那個來自華夏的少年高手,我們必須要將他永遠(yuǎn)的留下,否則,我們這些武道界的臉面何在?”
“就是,必須殺了他,一個小小的華夏少年,竟然也敢在東京撒野,當(dāng)我們東京沒有人了不成?”
“對,我們作為東京道場的領(lǐng)軍人物,若是不能為風(fēng)川神君出頭,必將成為武道界的笑話?!?br/> “……”
眾人七嘴八舌,義憤填膺,口沫橫飛的聲討起葉小白來。
實際上,如果葉小白是一名東洋武者,那么,也就不會引起這些東京武道界的大佬的震怒,因為,在這些大佬的眼中,葉小白是來自中原的武者,所以被排外了。
“看來,大家的想法和我想的差不多,只是,你們誰去斬殺姓葉的那個華夏少年了?”
山本吾龍緩緩的說道。
顯然,他并不打算出手,因為在他看來,自己作為東京十大道場的第一高手,就算是在整個東京武道界的武道高手排行榜上,他也是能排的上號的存在。
而葉小白還入不了他的眼,覺得自己動手的話,就會很掉身價,有失這第一高手的身份。
于是,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排名第十道場館主的身上。
這道場名叫“暴風(fēng)道場”,館主:柳生聽風(fēng)。
“額……”
柳生聽風(fēng)見狀,不由得微微一怔。
他知道,這些館主,都不愿意出手,畢竟都自視甚高,覺得去斬殺一個華夏少年,那是很掉身價的事情。
而自己,卻是最墊底的存在,明顯就是大眾想要自己出手了。
“柳生館長,看來,大家都非常的看好你。”
山本吾龍目光落在了柳生聽風(fēng)的臉上,淡淡的說道。
“這個……山本君,我……”柳生聽風(fēng)想拒絕,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柳生君,咱們東京武道界的臉面,就靠你來挽回了,你就不要推辭了,當(dāng)然,如果你能打敗我的話,我倒是愿意代勞?!?br/> 說話的,則是來自排名第九的極速道場,渡邊太郎。
“不錯,我也是這么想的,如果柳生君,能勝得過我,我也愿意代勞?!?br/> “我也是!”
“我也一樣?!?br/> 其他幾大館主紛紛發(fā)言。
柳生聽風(fēng)的面色由紫變紅,由紅變白,他的嘴角狠狠的抽了一抽,前幾天,才與渡邊太郎交手,還是敗了一場,要是現(xiàn)在開打,那也是輸多勝少,幾無勝算。
“不用了,既然是為了維護(hù)我們東京武道界的尊嚴(yán),這個任務(wù),我必當(dāng)義不容辭,不負(fù)眾望的去斬殺那姓葉的小子,不過,還希望,在場的各位,能夠?qū)⒛切杖~如今的行蹤,準(zhǔn)確的告訴在下?!?br/> 柳生聽風(fēng)知道逃不脫這個任務(wù),一旦拒絕,就相當(dāng)于得罪了這九大場主,所以,就索性直接承接了下來,但是,找人的工作,他卻是推了回去。
心里卻忿然不平:哼,混蛋,太欺負(fù)人了!
“這個滴,沒問題的,我已經(jīng)掌握了那小子的行蹤,他依然還在東京,據(jù)說,之前在欣賞富士山。”
山本吾龍隨即說道。
“什么?殺了人,不逃跑,竟然還有閑情逸致,去欣賞富士山?混蛋,簡直是太混賬,太囂張,太猖狂了?!?br/> 一名館主憤怒起來,其他等人,也是極為的憤怒。
這行為,就像是一只無形的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們的臉上。
……
“混蛋,這小子也太很了,竟然一個人,挑了整個風(fēng)川道場,場主據(jù)說如果不被神秘人救走,那么也要被逼得切腹自盡?!?br/> 當(dāng)項飛看到這一則消息之后,心頭再度震撼起來。
因為,晚上的時候,林詩詩玩累了,又不想呆在東洋,葉小白只好聯(lián)系了穆月心,通過其找到了華夏駐東洋大使館的官員,然后通過外交渠道,將林詩詩送上了返回東洋的飛機(jī)。
“小白,你不和我一起走嗎?”
林詩詩柔情的望著葉小白。
“他們只報了你一個人的名字,這趟飛機(jī),我無法乘坐,你放心的回去吧!我最多明天就會回去了,到時候咱們中海再見,好吧!”
葉小白握著林詩詩柔軟的小手,笑吟吟的說道。
“嗯,好的,那你在東洋,要自己小心點。”
林詩詩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上了返回華夏的飛機(jī)。
也只有項飛這種身在特殊部門龍組的牛人,才有這本事,動用外交渠道,將黑戶林詩詩接回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