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白點了點頭,并沒有要回心轉(zhuǎn)意出手救治天樞和木勺的意思。
畢竟,做人要有原則,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心軟。
當(dāng)然,天樞和木勺現(xiàn)在的傷勢,還不至于會要了他們的命,以著他們的身份地位,回去之后,肯定也能夠得到有效的治療,不至于因此就掛了。
“嗯,那就后會有期了!
葉小白沖恒天點了點頭。
接下來,恒天拎著兩位師傅,施展輕功,飛快的離開了這個讓他們吃了大虧的地方。
至于光明神皇的去向,恒天也不去考慮了,因為,目前為止,偌大的炎華,也就這葉小白能夠制服得了他們。
自己的隊伍,上去一個,死一個,完全是送人頭的行為。
何況,光明神皇已經(jīng)被葉小白打敗,并且放走,相信,那家伙再牛逼,也不敢在炎華逗留了吧!
在恒天帶著天樞和木勺離開之后,葉小白笑望著雪山道長,“前輩,我們走吧!”
“嗯!
雪山道長點了點頭,苦笑道,“我能問一下,你剛才打敗了那光明神皇,用了幾成力?”
葉小白摸了一下下巴,笑著說道,“應(yīng)該六成左右吧!超過一半了。”
雪山道長無語了。
竟然才六成。
他可是見識過神皇護(hù)衛(wèi)的修為。
也見證了剛才的一戰(zhàn)。
雪山道長這下相信了,曾經(jīng)葉小白說,打敗他只是一成力,那絕對是吹牛的,分明是一成的力量都沒有用上。
這小子的實力,竟然恐怖到如此地步了嗎?
如果他放開十成力的話,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想到了這里,雪山道長的腦海中,再度浮現(xiàn)出了牛逼閃閃的血祖。
血祖,恐怕是唯一能夠和葉小白抗衡的存在了吧!
曾經(jīng),在雪山道長的心中,是葉小白抗衡血祖,但現(xiàn)在,地位卻是完全反過來了。
因為在雪山道長的心中,血祖必須敗!
對于雪山道長的表情變化,葉小白也沒有問什么,因為,他知道,對方的心中,肯定很震撼。
沒辦法!
哥也想低調(diào)一些,可是……實力他不允許!
“厲害!
雪山道長片刻之后,方才回過神來,吐出了這兩個字。
“前輩過獎了,前輩我們回去吧!”
葉小白說道。
“好!
雪山道長點頭。
然后兩人回到了京都的酒店中。
葉小白把玩著這靈獸內(nèi)丹,感受著這內(nèi)丹蘊含的澎湃能量。
“這種能量,和靈氣有區(qū)別,和我曾經(jīng)的靈丹也有區(qū)別,直接吸收,那是不行的,必須要用功法轉(zhuǎn)換!
到了晚上。
葉小白離開酒店的房間,直接來到了這酒店的頂樓。
然后盤溪而坐。
取來了一顆靈獸的內(nèi)丹,放在手心,繼而運轉(zhuǎn)功法,開始吸收這靈獸內(nèi)丹的能量。
隨著功法的運轉(zhuǎn),能量很快就從葉小白的手心吸入,沿著經(jīng)脈,進(jìn)入了他的氣海之中。
然而……在這能量進(jìn)入氣海的那個瞬間。
就像是在油鍋里滴入了一滴水一般,瞬間炸開了。
一股刺痛難受的感覺,躍然而出。
噗!
葉小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頓時萎靡不振,面色慘白如紙,身體如同篩糠一般,抖個不停。
“反噬竟然這么厲害!
葉小白心中一驚,此時的他,完全失去了戰(zhàn)斗力,可以說,隨便來個三歲小孩,一把水果刀,就能要了自己性命。
可以說,現(xiàn)在葉小白的情況,比曾經(jīng)在太平洋上面對那幾大混元級強者的圍攻,還要危險。
一旦有敵人靠近,比如光明神皇的手下等,自己就得嗚呼哀哉,死于非命。
“光明神皇難道坑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真的是大意失荊州了啊!命都玩沒了。”
葉小白很想大聲喊一下雪山道長,卻發(fā)不出聲音,除了顫抖之外,竟然是連爬都無法做到。
手中的靈獸內(nèi)丹,卻是滾落在一旁。
要知道,剛才葉小白也只是嘗試吸收了那么一絲的靈獸內(nèi)丹的能量,如果再多一絲,就直接爆體而亡了。
“罷了,罷了,聽天由命吧!真的要死,那也是天要亡我,不,那是我自己不夠精明,上了那光明神皇的當(dāng),我太天真……”
葉小白最后只能責(zé)怪自己,無關(guān)天意。
江湖本來就很險惡,自己百密一疏啊!
不多時,葉小白就在疼痛中,直接昏迷了過去。
當(dāng)他睜開眼都時候,天就要亮起。
他發(fā)現(xiàn),自己依然是趴在這酒店的頂樓上。
一陣風(fēng)吹了過來,十分的涼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