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徐母點了點頭,笑道,“嗯,這就對了,我的寶貝女兒,就應(yīng)該享受這種待遇,凡是勞累的活,就必須讓男人去做,女人,就應(yīng)該是被寵的?!?br/> “嗯,小白他在這方面是很寵我的?!?br/> 徐慧琳煞有其事的說道。
但心里,卻是掠過了一抹苦澀。
表演成功!
……
……
葉小白一個人離開了徐家,就像是脫韁的野馬,頓時放飛了自我。
不用再演戲的感覺,當(dāng)然是非常的好。
葉小白很快就來到了東華小區(qū)的門口,雖然在這東一市,也只呆了幾個月的時間,但再度進入了這里,他就感覺到一種久違的親切感,或許是因為,在這里和某位美女老師同居的日子,讓他記憶深刻。
“不知道,雪晴老師她在不在呢?”
葉小白輕車熟路的走進了小區(qū),最后來到了曾經(jīng)租房的那棟樓下。
抬頭看去。
窗戶的燈光是亮起的。
葉小白眼睛亮起,心頭一喜。
“看來雪晴老師是在家的呀!”
葉小白咧嘴一笑,隨即施展輕功,直接從這外圍的墻壁,摸爬而去,一手壁虎游墻功,使得出神入化。
很快,葉小白就來到了窗口外,這是客廳的窗戶,他探出頭,往里面偷偷的看去。
客廳空蕩蕩的,沒有人。
而窗戶并沒有鎖死,葉小白輕松的就拉開了窗戶,然后一個閃身,如同一陣風(fēng)一般的掠了進去。
“空氣還有些溫暖的感覺,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看來,雪晴她離開這里的時間,并不會太長?!?br/> 葉小白看了一下這客廳的陳設(shè),依然是曾經(jīng)的樣子,沙發(fā)還是你套沙發(fā),茶幾還是那張茶幾。
一切照舊,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不過想來也是,離開這東一市,也才兩三個月的時間,除非房東腦袋被驢踢了,才會跑回來,將這租出去的房子的家具,給置換一套新的。
很快,葉小白的目光,在這屋子里游走起來。
首先,他看的是衛(wèi)生間。
但很遺憾,那里的燈沒有亮起。
想要看到雪晴洗澡的影子,就化為了泡影。
“看來,雪晴老師她應(yīng)該在房間里了?!?br/> 葉小白看著雪晴的房間,房門是關(guān)閉的,但門下的縫隙,透出來的光,說明房間里的燈是亮起的。
這種情況下,十有八九,就在里面。
除非她有急事,離開了家,來不及關(guān)燈。
葉小白隨即凝聚精神力,感應(yīng)了一下雪晴老師的房間。
果然,就感應(yīng)到了平緩的呼吸聲。
于是,葉小白大咧咧的坐在沙發(fā)上,等著雪晴走出來,給她一個驚喜。
這個時候,葉小白這才注意到,茶幾上,放著半瓶特侖蘇,吸管插在上面,這家伙隨即就將其拿起來,咬在嘴里,喝了起來。
絲毫不介意,這是別人喝過的東西。
過了幾分鐘,聽見了房間里傳來了拖鞋走在地板上的腳步聲。
緊接著,就聽見了門鎖內(nèi),金屬轉(zhuǎn)動的聲音,便是“咔”的一聲,房間門打開。
一陣更為濃郁的香風(fēng),率先撲鼻而來。
葉小白歪著頭,看了過去。
就看到了那熟悉的曼妙身影,不是雪晴老師,又會是誰?
她的身材,依然是那么的火爆。
她的容顏,依然是那么的美麗動人。
肌膚如雪,眉目如畫,眉宇間,蘊含著一股說不出的動人風(fēng)情。
葉小白咧嘴笑了。
雪晴則是一怔,連忙捂住了嘴巴,讓自己的尖叫聲憋了回去,這才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葉小白,說道,“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葉小白笑著打了個招呼,“雪晴老師,晚上好?。『俸?,我剛好回東北,想你了,就過來看看你,怎么樣,驚喜不驚喜?”
雪晴的嘴角微微一抽,“你的鑰匙不是交還房東了嗎?你難道還有備用的?”
“不!我沒有鑰匙,我是爬窗戶進來的?!?br/> 葉小白指了指那開著的窗戶。
而雪晴則是一萬個不相信,這家伙,太能吹了。
她堅定自己剛才的說法,但卻也不和葉小白糾結(jié)這個問題。
畢竟葉小白曾經(jīng)是她的學(xué)生,而且他們之間,還有著一些不為外人所知的關(guān)系。
所以,面對葉小白,雪晴不會什么壓力。
她走了過來,坐在了葉小白的旁邊,當(dāng)然,兩人相距了接近一米的距離,讓關(guān)系表現(xiàn)得很是純潔。
“我記得你報考的是京都國防科技大學(xué),現(xiàn)在不是國慶,你怎么跑回來了?別說是因為你小子在那邊犯事被開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