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葉老師他真的能讓一個沉睡了十年的植物人醒過來嗎?”
“能吧!看葉老師的眼神多自信?!?br/> “要是真的能的話,葉老師簡直就是神醫(yī)了,這絕對是打破醫(yī)學(xué)界記錄的壯舉呀!”
中海醫(yī)科大學(xué)看直播的學(xué)生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望著屏幕上的畫面,等待見證奇跡的時刻。
……
“……小玲,你看到葉老師手中的銀針,從哪兒拿出來的沒?”
蘇夢情眨巴了一下眼睛,低聲問道。
“沒看到。”林小玲搖了搖頭。
此時,葉小白的手中已經(jīng)夾著好幾根銀針,但,在場的人,愣是沒有人看到,他手中的銀針,是什么時候冒出來的。
接下來,葉小白開始對病人施針。
而他扎針的手法,卻是令人大開眼界,只讓那幾個老中醫(yī)眼睛瞪得圓圓的,銀針,竟然也可以扎得這么瀟灑?
很快,十幾根銀針,便是扎在了女病人的腦袋上,使得她此時看起來,腦袋就像是一個刺猬球。
“呼!搞定。”
葉小白拍了拍手掌,只有他自己知道,這針扎的時候,看起來輕松瀟灑,卻是消耗了他很大的精氣神。
“搞定,怎么沒見她醒過來呀!”
馬龍伸了伸脖子,說道。
他雖然對葉小白有成見,但……剛才葉小白那扎針的手法,還是讓他眼前一亮。
葉小白卻是不搭理馬龍,目光望向林小玲,說道,“小玲,把我的茶,給我端過來一下,謝謝?!?br/> “噢!”
林小玲反應(yīng)過來,連忙端起茶杯,送了過去,“小白哥,給!”
“小玲乖!”葉小白接過了茶杯,一口氣,就將杯子里的茶水,喝了個精光。
林小玲這也才發(fā)現(xiàn),葉小白的額頭上,竟然有細(xì)密的汗水,顯然累的不輕。
“哎哎哎,醒啦醒啦!”
卻在這個時候,周長青一聲驚呼,所有的人,旋即望向病床上的女病人。
在眾人瞠目結(jié)舌的表情下,那沉睡了十年的女病人,眼皮微微跳動了那么幾下,然后緩緩的睜開。
茫然的眼神,也漸漸的變得越來越亮。
“我……這是……在哪兒啊……”
女病人柔弱的開口說道。
“哇……我的寶貝女兒,你終于醒過來了,你終于醒過來了?!?br/> 一個中年美婦忽然沖進(jìn)了會場的中心,撲在了女兒的胸口,哭得稀里嘩啦。
“媽媽,我這是怎么啦?你干嘛哭呀!”
女病人一臉的茫然和不解,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十年的時間。
“葉醫(yī)生,謝謝你,謝謝你……”
中年美婦擦了擦眼淚,旋即跪在了葉小白的面前,噗通噗通的磕頭。
“哎哎,別這樣,舉手之勞而已?!?br/> 葉小白連忙將這中年美婦扶了起來。
這話卻是讓在場的人,面皮狠狠一抽,這么多在場的專家,都束手無策,你竟然說是舉手之勞?打臉?。?br/> “好了,你可以帶你女兒,回去慢慢調(diào)養(yǎng),不過,我先收一下銀針?!?br/> 葉小白吩咐了幾句,便是來到了病床前,只見他大手在女病人的腦袋上掃過,那十幾根銀針,便是消失不見。
眾人又是看得一呆。
“好的,謝謝醫(yī)生,謝謝醫(yī)生,這是一百萬支票,聊表心意,還請醫(yī)生千萬要收下?!?br/> 美婦將一張百萬支票,硬塞給了葉小白,這才讓人推著女兒,離開了會場中心。
“不可能,不可能,扎針,就能夠這么輕易的喚醒一個沉睡了十年的植物人,這絕對不可能。”
一名老中醫(yī)滿臉的不可置信,喃喃自語,有點像歐陽鋒修煉了錯誤的九陰真經(jīng)一般,神神叨叨的。
“葉老師,你能告訴我,為什么會這樣嗎?”
這名老中醫(yī),快步走到葉小白的面前,激動的握著葉小白的手,說道。
要知道,他研究中醫(yī)一輩子,在整個大西南省,也算是一位很有名氣的中醫(yī)前輩,看到葉小白展露的這一手針法,他感覺自己一輩子的中醫(yī),是白學(xué)了。
“老爺爺,因為我這個針法比較厲害,你不會而已。”
葉小白笑著說道。
“針法厲害,那是什么針法?”老中醫(yī)盯著葉小白,迫不及待的問道。
“回魂針?!比~小白淡淡一笑。
“什么?回魂針?”
聞言,老中醫(yī)猶如被電擊,神情呆滯。
而其他的幾個中醫(yī),則是渾身一震,滿臉驚詫。
他們作為中醫(yī)一派,自然聽說過“回魂針”的傳說,但那也僅僅是傳說。
沒想到,這世間,竟然有人真的會這么一門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