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謝振東的裝逼行為,王安曉沒有說任何一個字,面無表情下,誰也不知道,她的內(nèi)心在想著些什么。
而在謝振東的心中,王安曉不說話,一定是被自己的這個逼給震驚了吧!
“王安曉同學(xué),你來給我們做個見證,好不好?”
謝振東繼而對后排的王安曉說道。
“嗯!”
王安曉只是用鼻子應(yīng)了一聲。
“葉小白同學(xué),現(xiàn)在你放心了嗎?“
謝振東又笑著對葉小白說道。
“額……那好吧!”葉小白微微一怔之后,似乎是下了個什么大的決心,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如果我還推遲,那么,就是看不起我們的謝學(xué)長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這就對了嘛!”
謝振東點了點頭,說道,“我等下靠邊,你來開?!?br/> “嗯嗯!”葉小白連連點頭。
跑了幾百米,謝振東找了一個可以臨時靠邊停車的地方,停了下來,“葉小白學(xué)弟,來吧!”
然后下了車,和葉小白交換了一個位置。
上了車之后,葉小白系上安全帶,“那個,我這是第一次開這么牛逼的跑車,謝學(xué)長,你這跑車,多少錢?。 ?br/> “也不算貴了,落地七百多萬?!?br/> 謝振東一副牛逼哄哄的口氣。
“七百多萬啊,臥槽!”葉小白故作驚訝。
如果讓謝振東知道,葉小白曾經(jīng)隨便給人扎一針,單位都是千萬以上,他一定會覺得,這個逼裝得有多么的不成功。
也才知道,誰才是真的裝逼高手。
謝振東淡然一笑,暗道,土包子!這價格嚇不死你。
對于葉小白的這番表現(xiàn),謝振東自然是無比的滿意了。
“接下來的路程,就交給你了哈!”
謝振東轉(zhuǎn)移了話題,說道,“松手剎,出發(fā)吧!”
“嗯,那我就獻(xiàn)丑了。”
葉小白先是深深的一了一口氣,“那個,手剎在哪兒?”
“這是電子手剎,沒有那檔桿的,喏,這個就是。”
謝振東指了指中控下方的一個p擋的按鈕,說道。
果然是之開過五菱宏光的土包子,電子手剎都不知道。
“好的謝謝?!?br/> 葉小白按下了電子手剎,然后輕輕踩了一下油門,跑車咻的一下,竄了出去。
“靠,提速好快,我才這么輕輕的踩了一下油門,看來還要再輕點?!?br/> 葉小白看著跑車的速度,一下子就上了四十碼,連忙松油門,拍了拍胸口,一副非常緊張的口吻,說道。
“沒事,慢慢適應(yīng)一小段路就可以了?!?br/> 謝振東笑著說道,同時偷偷的撇著反光鏡里面,后排王安曉的表情。
只見王安曉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一笑,更是傾國傾城,只讓謝振東看得暗暗一呆,下定決心,這個妞,一定要搞定。
而王安曉笑了,在謝振東看來,就是笑話人家葉小白是個土包子的原因。
卻不知道,王安曉笑的是,葉小白太壞了,竟然裝沒開過豪車,車技也很爛的樣子。
要知道,在大東北的時候,葉小白還是自己的專職司機(jī),那車技,王安曉是知道的,雖然那輛寶馬七系,才一百多萬,算不上什么豪車,但是不至于還用機(jī)械手剎。所以,葉小白裝作不認(rèn)識電子手剎,這在王安曉的眼中,就是很搞笑的一件事,這個家伙,果然也有風(fēng)趣的時候呢!不是書呆子。
葉小白點了點頭,然后小心翼翼的開著,而不管是在什么樣的路況下,車多,或者車少,都開得小心翼翼的,一副生怕撞車了的姿態(tài),速度只有四十碼。
而這個速度,對于新手駕駛員,駕校的那些學(xué)員來說,的確是非??斓牧恕?br/> 但對于只要有一定的駕齡的童鞋,那叫一個烏龜漫步。
謝振東坐在車上,對這樣的速度,都感覺到心癢癢的,恨不得換上自己來開。
“那個,葉小白小學(xué)弟,你開快些,起碼也要有個一百碼左右。這太慢了?!?br/> 謝振東表面上笑呵呵的說道。
“那個,我不敢開快,擔(dān)心,太快了,你們受不了。想當(dāng)初我開面包車,速度都可以開出兩百碼呢!”
葉小白嘿嘿一笑。
裝!
這是謝振東的第一感覺,面包車都能跑兩百碼,你丫的,開的是法拉利牌子的面包車?。『螞r你丫丫的,這開車的樣子,分明就是很少摸車,很緊張的菜鳥新手,竟然說開快了,怕我們受不了?這樣的逼,也敢在老子的面前裝,簡直是個笑話。
“那個沒啥,你就當(dāng)我這是面包車,反正我前面說過了,弄壞了,也不會讓你賠償?shù)?。你能開多快,就開多快,我們的系上了安全帶,別說兩百碼,你能開出極限速度,三百六十碼,我都沒問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