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生之所以選擇一點一點的釋放圣道巔峰的氣勢,是擔心,一下子釋放出來,將這和尚給壓死了,那就不妥了。
不管怎么樣,這里是白府,是葉小白的地盤,齊云生就不能做得太過。
“不知道?!辈唤浜蜕袚u了搖頭,一臉呆萌的望著齊云生,忽然又道,“不不,我當然知道你是誰。”
齊云生暗暗高興,終于是被認出來了,和尚,我這個老人家的身份,嚇傻你了吧!
“哼,知道就好。”
齊云生驕傲的揚起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年齡雖大,但作為一代刀圣,自然有著屬于他的傲氣。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有那個魄力,讓刀圣先生低頭。
“是啊,我如果連你的身份都不知道,那么,大王肯定要炒我的魷魚了,你作為大王家里新來的保安,起碼這個身份我是知道的?!?br/> 不戒和尚繼而笑呵呵的說道。
聞言。
齊云生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灑而出。
氣的眼睛都凸了出來。
搞半天,這和尚知道的身份,只是個保安?
這一刻。
齊云生只感覺到,心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本來已經(jīng)收回的圣道氣勢,又再度釋放了出來。
而不戒和尚則是拿著水壺,優(yōu)哉游哉的澆花去了。
當齊云生完全將自己的圣道巔峰的氣勢,以及刀勢都混合的釋放之后,他驚愕的發(fā)現(xiàn),澆花中的不戒和尚,竟然紋絲不動,沒有絲毫的異常。
要知道,這種氣勢加持下,絕頂之下的武者,基本上都會被震死,絕頂之上,至少也會動彈不得,甚至口吐鮮血,暗受內(nèi)傷。
“這……怎么可能,這小和尚,竟然可以免疫我的氣勢壓迫?”
齊云生的眼珠子微微一瞪,心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而他稱呼不戒和尚為小和尚,也不為過,畢竟他百歲高齡,不戒和尚也不過是中年人的年齡,年齡上,可以當不戒和尚的爺爺了。
“這和尚,武功會比我還高不成?”
一個讓他都感覺到十分可笑的想法,在腦海中冒了出來。
齊云生望著不戒和尚的背影,眼中精芒一閃,下一刻,齊云生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朝不戒和尚撲殺而去,手掌凝聚了一道刀芒。
眨眼間,齊云生就來到了不戒和尚的伸手,一手刀芒,便是朝不戒和尚的后腦勺劈殺而下。
然而,不戒和尚依然是在澆花,對于身后的攻擊,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就在這一刀,即將劈中不戒和尚的后腦勺的時候,齊云生發(fā)現(xiàn)不戒和尚竟然還沒有躲閃,腦海中,電閃般的掠過了一個念頭,“難道這和尚并不會什么武功,只是天賦異稟,對武者的威壓可以免疫?”
畢竟是活了上百歲的人,還是有著豐富的閱歷,知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所以,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齊云生劈向了不戒和尚腦袋的這一刀,隨即帶偏,劈在了不戒和尚的肩膀上,力道也收回了五成。
嘭!
一刀劈下,刀芒綻放。
發(fā)出沉悶有力的聲音。
下一刻。
齊云生的面露驚駭欲絕之色。
他只感覺到,一股強悍無匹的反震力,從不戒和尚的肩膀上傳了過來。
在這股力量下,齊云生倒飛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上,那一刻,他圣道高手的所有仿佛忽然失效,所以,這么一摔,無比狼狽,疼得他呲牙咧嘴。
不過,讓齊云生更加驚嘆的是,他本來以為自己會受重傷,哪里知道,只是摔疼了一會,武道修為重新恢復(fù),飛快的檢查了一下身體,根本就沒有半點內(nèi)傷。
將力量的運用,可以達到如此的爐火純青,這得在武道的造詣上,達到何等的高度,才可以做到這樣。
齊云生知道,在比自己還低階的武者面前,自己也能做到如此水平。
但自己可是圣道巔峰?。?br/> 對方卻可以做到這一步,這說明了什么?
想一想,齊云生都感覺到很是可怕。
難道,這和尚是化境強者?
這個時候,不戒和尚笑呵呵的轉(zhuǎn)過身來,望著齊云生,“老人家,剛才沒摔疼你吧!我也沒辦法,從小練了些粗淺的功夫,一般人打我,都會自動的反彈回去,所以,以后你要打我,先提醒我一下,我站著讓你打,并且可以保證,不讓力量傳回去。”
“是小老頭魯莽了!圣僧見諒?!?br/> 齊云生抱拳行了個禮,對這不戒和尚,產(chǎn)生了崇拜之情,大師就是大師,明明武功高強得離譜,卻說只是粗淺功夫,而且可以站著讓自己隨便打。這就足以說明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這小和尚,乃是一名化境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