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謝凱睜開眼,停止練功之后,他連忙跪拜在地,給葉小白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
要知道,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宗師,這一輩子,都無法進(jìn)入更高的生命層次,攀登更高的武道巔峰。
而在葉小白的幫助下,謝凱踏出了他艱難的一步,一舉成為了先天高手。
葉小白的這份大禮,遠(yuǎn)遠(yuǎn)的超過了謝凱的預(yù)期,簡直就是恩同再造。
“葉盟主,不,師傅,多謝師傅?!?br/> 謝凱直接改口,對葉小白的這份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曾經(jīng)他對葉小白臣服,那是臣服在其武力之下,現(xiàn)在,卻是徹底的,心悅誠服。
完全不認(rèn)為,自己拜一名年齡不到二十歲的高中生為師,有什么丟人的。
葉小白眉頭一皺,卻是偏過身,沉聲說道,“你不要亂叫,我不是你的師傅?!?br/> 心中卻是暗暗汗顏,收一個老頭當(dāng)徒弟,這種徒弟,萬萬收不得?。?br/> “額,不管怎么樣,你在我心中,都是我的師傅,這份恩情,弟子,銘記于心。”
謝凱一愣,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對方壓根就看不上自己這個入門先天的弟子!
但他卻依然厚著臉皮拉關(guān)系。
“你心里怎么想,我管不著,但你對外不要亂說,否則,我不介意廢掉你,以正我的名聲。”
葉小白冷淡的說道。
謝凱連忙點(diǎn)頭,“是!”
他不會懷疑,一個隨便一根銀針,就能幫助自己踏入先天的高手,沒有能力收拾自己。
能夠成為風(fēng)云榜第一的混世宗師,果然非同凡響,深不可測?。?br/> “葉盟主,其實(shí),以著你現(xiàn)在的武道修為,高深莫測的武道見解,你要是踏足先天,應(yīng)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您卻……”
謝凱忍不住好奇的心,小心的問道。
葉小白自然知道謝凱在好奇什么,淡淡一笑,回道,“我不想突破罷了?!?br/> 一句不想突破,讓謝凱再度為之折服,少年第一宗師,果然就是不一樣,戰(zhàn)斗力之強(qiáng),底蘊(yùn)之深,只能說,高手就是任性,別人苦苦追求的東西,他卻嗤之以鼻。
人比人,尤其是和這個少年怪胎比,那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對了,再給你說一件事?!?br/> 葉小白想到了什么,話鋒一轉(zhuǎn)。
“葉盟主,請示下?!?br/> 謝凱恭敬的抱拳彎腰,態(tài)度卑微。
“因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個入門先天,但你的功法,依然是之前的封號宗師的玄功,可以說,不適應(yīng)在先天段位上的修煉,就算是強(qiáng)行修煉,效果,也不過是微乎其微罷了。所以,你需要一個更高層次的玄功功法,才能夠讓你在先天段位上,穩(wěn)固下來?!?br/> 葉小白繼而開口說道。
“額……這……我不知道去哪兒弄功法?!?br/> 謝凱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他也就是出身在門派當(dāng)中,并非是大宗門的弟子,而先天層次以上的玄功,都掌控在大宗門的手中,一般的小門小派,根本就沒有這類玄功,否則,謝凱也不會一直對先天層次武學(xué),毫無概念可言,只能靠自己摸索。
“嗯,你如果放心的話,將你現(xiàn)在修煉的玄功,給我寫一份,什么時候,能再為我找到一份藥材,我可以為你將你的功法升級一下。”
葉小白點(diǎn)了點(diǎn)頭,輕描淡寫的說道。
聞言,謝凱再度巨震,心中掀起驚濤巨浪,這個少年,竟然還能為人升級功法?
如果不是親眼見證,親身體會到,對方一針就能讓自己破先天的話,謝凱肯定不會相信,一名不滿二十歲的少年,有幫人升級功法的能耐。
要知道,這份能耐,恐怕也只有圣道巔峰,甚至化境強(qiáng)者的那個層次的武者,才具備的能力了吧!
“我馬上寫。葉盟主說笑了,我不會有什么不放心的?!?br/> 開玩笑,這點(diǎn)破功法,人家會看得上?謝凱連忙找來紙和筆,將他修煉的玄功,默寫了一份出來,遞給了葉小白。
葉小白卻是看都懶得看一眼,隨手就折疊,如同踹衛(wèi)生紙似地,將其揣入了褲兜里。
“好了,你可以走了?!?br/> 葉小白揮了揮手。
“葉盟主,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br/> 謝凱干吞了一口口水,沒有離開。
葉小白的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說重點(diǎn)。”
“是是是,事情是這樣的,最近幾天,武道界流出了一個傳說,那當(dāng)日被葉盟主你殘虐的日格勒,據(jù)說是北俄境地,修羅宗的外門長老,而修羅宗宗主,將會在不久的將來,踏入我們中土東三省,說是要斬殺葉盟主你,以示天下?!?br/> 謝凱小心翼翼的將這個傳聞,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