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能害死貓,蔣婷婷的好奇心一起,那是神也擋不住。
于是,蔣婷婷詢問了一下,這飯店的服務(wù)員,168號包廂的位置,便是一副做賊的姿態(tài),朝168號包間走去。
很快,蔣婷婷就靠近了168號包間。
只見包間的門是關(guān)上的。
于是,她便是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包廂里。
此時,飯菜酒水已經(jīng)送上。
“葉小白同學(xué),來,我敬你一杯。”
酒桌上,擺的自然是國酒茅臺。
謝東宇舉起了一個酒杯,對著葉小白遙遙一敬,繼而仰頭一口飲了下去。
葉小白坦然受之。
“葉小白同學(xué),今天,我請你吃這頓飯,其實,就是為了我這不成器的犬子?!?br/> 放下酒杯之后,謝東宇伸手一指身邊,輪椅上的謝俊杰,說道,“謝謝你,對犬子手下留情,讓我謝家,保留了香火?!?br/> “不客氣,謝書記一直這么給我面子,何況,我來這東一市,就只是單純的來上個學(xué),并不想到處惹是生非。”
葉小白卻是大度的擺了擺手。
對于謝東宇的這個目的,也在葉小白的預(yù)料之中。
否則,謝東宇不會平白無故的要請自己吃飯。
“那是葉小白同學(xué)你,寬宏大量了,這份氣度,讓我都感覺到慚愧?!?br/> 說著,謝東宇拍了一下身邊的兒子,說道,“俊杰,來,給葉小白同學(xué),親自道個歉?!?br/> 謝俊杰目光落在了葉小白的臉上,不敢有什么輕視,仇恨,而是懼怕和驚恐,他張了張嘴,艱難的說道,“葉小白……同……同……學(xué),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泰泰泰……山,今天……在這里,給你你你……陪陪陪……罪了……了……”
“嗯,你的歉意,我收到了,希望你以后好起來了,要好好的做人,不要以為,自己的老爹是什么牛人,就仗勢欺人,這世上,牛人很多,我這個人好說話,你僥幸保留了一條性命,但下次,你惹到了一個狠人,那就沒有道歉的機會了?!?br/> 葉小白點了點頭,繼而對謝俊杰說教了一番。
“葉小白同學(xué),說的對,俊杰,這話可要牢牢記在心中,作為人生信條。”
謝東宇嚴肅的說道。
謝俊杰連連稱是。
他現(xiàn)在,對葉小白,完全沒有半點恨意,因為,他住院之后,老爹親自說了葉小白的身份,那可是軍部的大校,往前一步,就是少將。
一名十九歲的大校,前途可想而知。
而且謝俊杰還清楚的知道,這葉小白,還是東北武林聯(lián)盟的盟主,這身份分量,堪比省級領(lǐng)導(dǎo),雙重的身份下,這背景,對于謝家來說,就太過龐大,高不可攀。
當(dāng)兩個人的距離,有了天壤之別之后,哪怕是嫉妒之心,也會消除,因為無可比擬。
而從謝俊杰道歉之后,在門口用耳朵貼著門板,偷聽的蔣婷婷,卻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蔣婷婷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本來以為葉小白是來道歉的。
哪里知道,道歉的竟然是謝俊杰這個東一市的第一公子。
蔣婷婷再度被現(xiàn)實,狠狠的抽了一嘴巴。
“那小子,也太厲害了吧!竟然連謝俊杰都要道歉,謝東宇這位第一長官,都要附和?!?br/> “他是怎么做到的?”
想著自己一直將葉小白當(dāng)成一個吊絲學(xué)生。
蔣婷婷的心里,第一次有了難受的感覺。
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瞧不起的渣渣,竟然是自己仰望,遙不可及的存在。
這種心理落差,實在是太大了。
她的心理感受,不會比之前的木天奇差多少。
聽到了這里,蔣婷婷也就不再偷聽,而是一臉難受的,偷偷離開,直接離開了這帝豪飯店,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
……
第二天,葉小白照常去上課。
但……卻沒有開車去接?;咀犹m。
對此。
王安曉和李清雅的心情卻是格外的好。
但她們沒有問為什么。只希望,能一直這么保持下去就好。
當(dāng)然,心中猜想,葉小白和木子蘭,多半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否則,以著葉小白這種熱心腸的人,肯定會去接木子蘭一起來上學(xué)的。
“葉小白!你混蛋?!?br/> 葉小白剛剛走進教室,就聽見一聲河?xùn)|獅吼。
一本語法詞典,呼嘯而來。
葉小白連忙伸手將那本硬殼語法書抓在了手中。
書本上,還散發(fā)出一股女身上散發(fā)而出的殘留香味。
這味道,對于葉小白來說,那就是很熟悉的了。
正是來自同桌?;咀犹m身上的同款味道。
而發(fā)怒的,正是木子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