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不由得齊刷刷的看去,很想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誰敢來觸伍龍的眉頭。
是他!
讓很多人都意外了,竟然是他們一直忽略在某個角落,不起眼的葉小白同學(xué)。
看了葉小白,伍龍忍痛說道,“竟然是你,小子,沒想到,你也在這里,那好,今天就將你一起收拾了。”
陸三退回了伍龍的身邊,站在了陸七角的身后,開口說道,“師傅,那小子,就是我給你說的那位宗師高手?!?br/> “他?”
陸七角的眼睛微微瞇起,眼瞳中,精芒閃動,將葉小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繼而說道,“本宗陸七角,閣下竟然貼上人皮面具裝嫩,冒充學(xué)生,可敢以真面目示人?”
不管怎么樣,對方和自己是一個級別的高手,能夠談判不動手,那就最好了。
至于這么說,那是因為,在陸七角看來,葉小白太過年輕,世上,哪里會有如此年輕的封號宗師……絕壁是一個裝嫩的老頭。
而不遠處的王全則雙腿一軟,伍龍竟然請來了一名宗師高手,怪不得他那么囂張,不將這里的人看在眼中。
宗師如龍。
那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王全作為東一市的大財主,自然也知道這類牛人的存在,但卻一直無緣得見。
一個家族,若是有一名宗師坐鎮(zhèn),那么,伍龍這樣的人,就絕對不敢造次。
而現(xiàn)場不少的名流,也都是暗暗吃驚,幸虧之前,沒有強行出頭,否則,誰能擋得住宗師一怒?
葉小白微微一怔,繼而咧嘴一笑,“這就是我的真面目。”然后目光一轉(zhuǎn),落在了伍龍的臉上,“你又來搗亂了,看來,講道理是沒用的了?!?br/> 伍龍攝于葉小白的目光,往后一縮,“陸先生,那個小子,就交給你了?!?br/> 陸七角點了點頭,走上前了一步,宗師之境的氣勢,綻放而出,戰(zhàn)意凌然的望著葉小白,“請吧!”
“伍龍先生,你放心,我?guī)煾党鍪郑磺卸疾皇菃栴}?!标懭p松的說道。
“嗯!”伍龍如同吃了定心丸一般,點了點頭,“陸先生,將那小子打殘即可?!?br/> “我不是什么阿貓阿狗就可以挑戰(zhàn)的,但你卻來到我同學(xué)家來鬧事,身為王安曉的同學(xué),那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出手了?!?br/> 葉小白嘴角微微翹起。
下一刻,葉小白便是抬腿,朝陸七角慢慢的走了過去,然后將地上的那只皮鞋,撿了起來,下一刻,動如脫兔,手影一閃,對著陸七角,便是狠狠的拍了過去。
“放肆?!?br/> 陸七角連忙出手招架,但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速度不快,但卻能夠輕松的克制住自己的招數(shù)。
啪啪啪啪……
皮鞋抽在臉上的聲音,在眾人的耳朵中響起。
陸三,伍龍等人,皆是面色大變。
他們就看到,葉小白如同一個無賴似地,將陸七角這位宗師高手,壓在地上,一頓猛抽。
而陸七角卻是抱頭鼠竄,壓根就不敢還手。
其實,不是陸七角不還手,而是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對方竟然將無賴打架的手段,都運用得爐火純青,遠非他這點領(lǐng)悟能夠招架,同為宗師,差距卻不是一星半點的大。
最為震撼的是,李俊濤帶來的保鏢,龍叔了。
這王安曉的同學(xué),也太強悍了吧!
竟然可以將一名宗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很快,陸七角在葉小白的皮鞋下,就被抽成了豬頭,狀態(tài)比李俊濤還慘。
“作為一名宗師,竟然助紂為虐,不可饒恕?!?br/> 葉小白抽過癮之后,一腳就將陸七角踹飛了老遠,而這一腳,蘊含著恐怖的真力,硬生生的踹在了陸七角的丹田氣海之上,一身修為,化作泡影。
陸七角口吐一口鮮血,頓時暈了過去。
“啪!啪啪!”
皮鞋再度抽過。
一頓狂抽下,陸三變成了豬頭,最后的結(jié)局,同樣是一腳,與他師傅一樣,修為廢去。
而將這對師徒收拾掉,葉小白的表情中,依然是那么的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在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全場鴉雀無聲。
一個個望向葉小白的目光中,再也不是輕蔑不屑,而是震撼。
這么屌的一個少年,他真的只是一個市一中的高中生?
就連李俊濤都傻眼了。
他貴為四少之一,并不是無腦子的裝逼,也知道審時度勢,剛才被揍,完全是場面把控的失敗,如果知道有龍叔擺平不了的人物,李俊濤肯定會將自己當成空氣。
而最高興的莫過于王安曉了。
她望向葉小白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每次出現(xiàn)危險,都是這位同學(xué),幫自己度了過去,他簡直就是姐生命中的福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