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和小翠等人,也是微微錯愕。
“這……”
看著手中被折斷的半截匕首,那保鏢的目光微微呆滯。
只見葉小白的手指頭中,依然夾著那斷掉的刀尖,在燈光下,掠過一道白芒,顯得十分的鋒利。
唰!
刀芒在那保鏢的眼瞳之中,一閃而過!
啊!
那保鏢頓時抱手參加起來。
手中的半截刀柄,也隨即掉落在光滑白凈的地板上,發(fā)出“當”的一聲輕響。
而那保鏢的手,卻是冒出了殷紅的鮮血。
一根手指頭,三更手指頭,也隨即掉落之上。
眾人這才看清楚,剛才葉小白那輕輕的一揮手,竟然是斬斷了那保鏢的三根手指頭。
一個個都忍不住將自己的手,給放到了身后,心中發(fā)毛,仿佛下一刻,自己的手指頭,也會掉落在地一般。
此時,眾人望向葉小白的目光中,終于是變得有所不同,是敬畏,恐懼的目光。
這小子,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大學老師,難道,他在大學,就是專門傳授武術(shù)這一塊的老師嗎?
是了,一定是這樣,否則,如此年輕,就能當大學老師,憑借的自然是武功高?。?br/> 不少人,心中這般篤定著。
而葉小白,將這三名郝英俊的保鏢打敗,一氣呵成,行云流水,一手一腳兩根手指頭……站在這眾人的視線中心,風輕云淡,給人一種高人的架勢。
“詩詩,原來你的男朋友竟然這么厲害?!?br/> 小愛驚嘆了一聲。
林詩詩微微一笑,沒有解釋什么,心中暗道,這算什么,小白的厲害,遠遠超乎了你們的想象!
葉小白目光微微一轉(zhuǎn),掃過眾人之后,最后落在了郝英俊的臉上,咧嘴一笑,“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br/> 郝英俊的呼吸也加快了幾分,失算了??!沒想到,自己帶來的這幾個保鏢,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郝英俊知道,一旦葉小白對他出手,他肯定是被虐的命。
尤其是,葉小白一刀斬了其中一名保鏢的手指頭,讓郝英俊感覺到后背發(fā)涼,他知道,葉小白是個狠人。
接下來,葉小白一步一步的走向郝英俊。
頓時只讓郝英俊的壓力憑空變大,額頭上,汗珠猶如撒豆般,滾落而下。
“你你要干什么?”
郝英俊哪里還有之前,囂張跋扈的表現(xiàn),他害怕了……雙腿都有些發(fā)軟。
“干什么?呵呵,剛才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和給你賠罪?”
“啪!”
不客氣,不留情的!
葉小白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狠狠的扇在了郝英俊的臉上,聲音無比清脆響亮,眾人就看到,郝英俊在這一巴掌之后,左臉又紅又腫,而且血紅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我給你賠罪,你受得起嗎?”
葉小白一巴掌之后,冷冷的說道。
雖然是不客氣不留情的一巴掌,但葉小白卻是保留真力,隨手的巴掌,否則,郝英俊哪里能撐得住一代宗師的一掌。
這也算是,葉小白保留了宗師風度,否則,郝英俊已經(jīng)去地府和閻羅王下棋了。
“喝光這些酒,我可以饒你不死?!?br/> 葉小白繼而伸手一指那放在桌子上的二十瓶二鍋頭,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
“你敢殺我?”
郝英俊瞪大眼睛。
“你可以試試。”
葉小白的眼中,一片冷漠,只讓郝英俊,有了一種,如墮冰窖的感覺。
那是一種,不可一世的霸道氣勢。
看了一眼那二十瓶二鍋頭,郝英俊喉嚨滾動,“我喝不了那么多。”
“你喝不了,剛才就讓我喝?”
葉小白一把卡住了郝英俊的脖子,將其拎小雞一般的提了起來,然后重重的砸在了一張桌子上,木桌受力粉碎。
一只大腳,便是將郝英俊踩在了地面上。
見狀,林詩詩走了過來,拉了拉葉小白的衣袖,“小白,算了吧!”
郝英俊沒想到,林詩詩會為自己求情,感激的看了一眼林詩詩。
葉小白眼睛微微瞇起,“好,詩詩,看在你的份上,我就饒他一次?!?br/> 然后將腳收了回來,正眼都不再看郝英俊一眼,只是冰冷的吐出了一個字,“滾”。
現(xiàn)在的葉小白這么好講話,看在自己女人林詩詩的份上,其次是,郝英俊對于葉小白來說,太弱了,如果不是因為,郝英俊在自己面前一次次挑釁和裝逼,葉小白根本就不會多看郝英俊這種跳梁小丑一眼。
“咳咳咳……”
郝英俊連忙爬起身來,頭也不回,飛快的跑出了這會場。
這個時候,眾人不免唏噓,什么郝英俊,郝總,裝逼不成,反而被雷劈,這下,遇到硬茬了吧!要不是人家林大美女求情,郝英俊的下場,恐怕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