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群眾當中有一名一身純白綾羅,腰間系一天黃金腰帶,頭戴紫金皇冠,手持折扇的二十多歲,氣質非凡的仿佛富家少爺般的青年正饒有興趣的看著孟倚雪她們幾個打成一團。
起初他只是仿佛看熱鬧一般,甚至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仿佛周圍發(fā)生的一切對他來說只是看一場戲一般。但是隨著事情的發(fā)展,他的臉上漸漸露出幾分驚異,當水瑤寒聲說到既然你們如此不知好歹,就不要怪我不客氣的時候,他仿佛終于確定了什么,眼神里露出幾分凝重。
空氣的溫度就這樣突然漸漸降了下來,甚至周圍兩旁的房屋屋檐上,樹梢上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冰晶,那四人彼此對視一眼,眼中露出一起畏懼,轉身就要逃走,可是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罵罵咧咧,直到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移動分毫,才開始跪地求饒,但是為時已晚,易水瑤正在氣頭上,根本不理會幾人的哀求,一步一步向著四個人走了過去,每一步仿佛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力。
可是就在這時,之前還一直在人群當中看熱鬧的那名青年突然出現(xiàn)在水瑤的跟前,擋住了她的去路。水瑤察覺有人突然擋住自己的去路,毫不猶豫一掌就朝這對方胸口拍了過去,青年站在那里,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竟是沒有一絲要躲避或者出手抵擋還擊的意思。更加令人震驚的一幕就這樣發(fā)生了,她那依舊帶著絲絲寒氣,即使看去就讓人心生畏懼的一掌結結實實印在了青年胸口,可是青年卻仿佛沒事人一般,現(xiàn)在那里依舊一動不動,甚至臉色變都沒有變一下,臉上也依舊帶著淡淡自信的笑容,就在人們都還處于震驚中的時候,青年開口笑道:“小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雖然他們幾個人不對在先,但是還遠遠沒有到要因此就要了她們性命的地步,現(xiàn)在他們也算得到了懲罰,我看事情還是就此作罷,還是不要再追究了?!?br/> 青年說話的時候聲音并不大,卻仿佛帶著一絲神奇的魔力讓人不由自主得沉下心來,水瑤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青年臉上更是掛滿了笑容,“那我就先再次替那幾個人多謝小姑娘你了?!闭f著對著水瑤抱拳躬身行了一禮。又轉過身,對著那四人輕輕一揮手:“你們幾個要記住這次的教訓,下次如有再犯,被我發(fā)現(xiàn)必不輕饒,現(xiàn)在滾吧!”
這時,那四個人發(fā)現(xiàn)自己又恢復了行動的能力,緊忙跪在了地上連聲求饒道謝,“謝少俠救命之恩,以后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這就滾,這就滾……”說著人已經迅速跑沒了蹤影。
水瑤這時才反應過來,“?。俊彪S后就想起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雖然眼中露出一絲畏懼,看向青年的眼神中也帶著一絲警惕,但是明顯心中對那幾個人還帶著一絲怒氣,“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管我的事情!”
青年手中紙扇輕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仿佛他們早就認識一般,輕輕拍了拍水瑤的肩膀,“呵呵,小姑娘,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么做可都是為了你好,剛才你可是險些犯下大錯,我可不希望小姑娘你因為這等小事就一氣之下害人性命,那樣最后反而害了你自己??!”說完,轉過身看向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好了,現(xiàn)在已經沒事了,大家就這么散了吧!”
見事情已經被這名青年阻攔下來,沒有熱鬧可看的人們也都紛紛離去,只是都不自覺的饒開了青年兩三步距離,直到這時,孟倚雪才走上前來,“多謝這位大哥哥你的出手相助,要不然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青年看著孟倚雪,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一絲淡淡的蔑視,可是迅速被他掩飾了過去,臉上依舊掛滿了笑容,看了孟倚雪一眼便不再搭理她,而是對易水瑤說道:“區(qū)區(qū)小事舉手之勞而已,你們不必掛在心上?!?br/> 易水瑤這時才完全回過神來,對自己剛剛的做法也是有些后悔,滿懷歉意地說道:“多謝大哥哥你了,都是我太沖動了,剛剛還打了你一掌,真是太對不起了,有沒有傷到你?。∥疫@就帶你去看大夫。”
不知為何青年看向易水瑤的眼神中仿佛帶著一絲溺愛。“呵呵,不必如此麻煩了,你們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們就不必掛在心上了?!闭f著張開雙臂,很是輕巧的轉了個身,來回走了幾步,“對了,還不知道兩位小姐的芳名,不知應該如何稱呼兩位小姐?我這里先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姓龍,名天佑,如果你們看得起在下,就容我高攀一下,稱呼我一聲龍大哥?!?br/> “我叫易水瑤,這位是我家小姐,今天是我生日,我家小姐專門帶我出來玩的,唉!只是沒想到竟然半路上會碰上這種事情,真是掃興。”說著易水瑤嘆了口氣,面露氣餒。
“都怪我了,要不是我非要拉著你出來,也不會碰上這些事情,本來還打算給你好好過個生日,陪你玩一天的,卻反而鬧了一子的氣,都是我的不好?!?br/> “好了,小姐,你就不必責怪自己了,誰又能想到只是出來一趟就會碰上這樣的事情啊!這只是一次意外,誰能想到會遇上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