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們剛剛以為葉凌風將要被封印的時候,他的突然反擊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除去那少年、慈善和其他寥寥兩三人仗著修為高深,心智堅定未受到印象之外,其他人全都自顧不暇,更不要說去對付這些朝著他們沖過來的野獸了。
慈善在完成對葉凌風的封印之外,仿佛虛脫了一般,已經累的癱坐在地上幾近昏迷,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面露痛苦神色。那兩三人看著周圍瘋狂的野獸群,雖然護在周圍,但是也不敢輕舉妄動?,F在唯一還可以出手的便只剩下那少年了,不過似乎他卻并不愿意動手,只是靜靜著看著周圍,未有任何動作。
“少……少俠,還……還請你出手救救大家,不然恐怕大家都會在這里喪命的。”慈善一邊大口喘息著一邊央求著那少年,聲音中盡是虛弱。
“我又為什么要幫助你們,他們的死活又與我有什么關系,我現在在乎的只有他的死活,所以請恕我在此告辭了,后會有期?!闭f著走到葉凌風跟前,抱起他,就要離開。
“葉少俠!”慈善強撐著又大喊了一聲,“難道當年的事情過去這么久了,你還不能放開嗎?我知道,當年老衲未能及時阻止事情的發(fā)生,造成了你們全家的悲劇,若你是對老衲有什么不滿,盡管沖著老衲來,老衲甘愿受你任何處罰,但是還請你救救這些無辜的人吧!”
少年不由一愣,轉過身,看向慈善面露疑惑,“你是在和我說話嗎?”然后又向四周看了一眼,“好像周圍也沒有別人了???如果你是在和我說話,那我現在要和你說明一下,你認錯人了,在下不姓葉,在下姓仇,仇天仇,你認錯人了,所以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恩怨,我也沒有什么愁要向你報。”說著轉過身就要再次離開。
慈善面露痛苦,“阿彌陀否,葉少俠,你心中的仇恨太大了,老衲承認當年的事情,老衲確有過錯,這些年,老衲也一直想要補償當年對你們一家人造成的傷害,現在老衲只希望你看在這幾年我盡心照顧你唯一兄弟的份上,不要因為我們之間的事情而害了這些無辜的人們?。 ?br/> 少年見狀,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隱藏不住。再次轉過身來,伸手從自己的臉上撕下一張人皮面具,露出了下面英俊的面容,他的相貌與葉凌風有幾分相似,但是眼神中卻多了一分冷漠,一絲兇戾,“笑話,他們無辜?”葉凌天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那當初我們一家人又招誰惹誰了?我們家族一直隱世不出,多少年過去了,還一直被人惦記,最后還要落得家破人亡,兄弟分離的下場,世上無辜的人多了,難道你都要讓我去救嗎?我可沒有那個閑情逸致,現在我只想帶著他離開,讓他以后可以開開心心的活著?!?br/> “葉少俠,我知道當年的事情你還一直耿耿于懷,但是也該請你看在老衲一直照顧你兄弟的份上,不要袖手旁觀?。∵€有葉少俠,難道你已經忘記你的家族的使命了嗎?現在時間就快來不及了啊!”
慈善提到家族使命,使得葉凌天不禁猶豫了起來,看向周圍已經將他們團團包圍的野獸群,伸手一揮,一個迷蒙的罩子憑空出現在人們周圍,將人們全部包裹其中,同時,葉凌風冷漠的聲音傳來,“我只負責暫時保護你們不受傷害,至于如何逃脫你看你們自己了。”說著他已經將葉凌風放在自己跟前地上,盤膝做了下來,完全一副事不關己,要坐下來看熱鬧的樣子。
人們圍在慈善周圍,瞪著葉凌天問道:“大師,此人怎么這樣??!如此不知好歹,您如此待他了,他還擺什么臭架子,仿佛自己有多大本事一般,真不知道他都這樣對你了,你就可以咽下這口氣?!?br/> “你們不必多言,這都是老衲和他之間的恩怨,你們不必多嘴,至于他的本事,老衲也比你們清楚的多,好了,現在我要專心恢復,等我恢復一些再做打算?!?br/> “大師……”周圍的人還想要再說些什么,可是,慈善已經閉目盤膝,坐在地上,顯然是什么也聽不進去了,值得嘆息一聲,看向了周圍。
在他們的周圍完全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一切都看上去不是那么真實,那些野獸早就已經將水霧的外面擠滿,然后看到一只只野獸朝著他們撲了過來,可是接觸到水霧的時候,立刻就會消失不見,然后再他們身后相反的方向出現,然后將另外一只野獸撲倒在地,仿佛他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見到這些他們也便放下心來,同時為葉凌天所擁有的手段震驚。
也許是因為這些野獸發(fā)現了根本無法傷害到他們,也許是因為沒人操縱這些野獸,這些野獸當中許多彼此都是天敵,因此漸漸的亂了起來,最后竟然演變成為了自相殘殺,不知道有多少野獸因此而被其他野獸吃掉,周圍完全亂做一團。
同時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們也都漸漸恢復了神智,人們見狀彼此相互詢問之后無不心中竊喜,但是事情的發(fā)展遠遠沒有這么簡單,不多時,其中站在半空的人便不禁呼喊了起來,人們紛紛朝著鎮(zhèn)子的方向看去,只見從鎮(zhèn)子上走出來一大群人,就這樣一步一步朝著這里走了過來,這些人動作僵硬,口中含糊不清仿佛在說著什么,甚至一些人的身上,臉上還帶著血跡。